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安生李正阳的玄幻奇幻小说《上界唯唯诺诺,下界为所欲为陈安生李正阳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蒙面的大黄哥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见陈安生一脸愁怨之态。李正阳道:“小子,你若实在无处可去,我介绍你去一洞府修行吧。”陈安生顿时眼睛一亮,“太好了,李大哥,你没开玩笑吧。”拜入洞府修行,是一件何其艰难的事!李正阳道:“别高兴太早,介绍归介绍,对方收不收你是另一回事。”陈安生点头,长这么大,终于有人引荐自己拜入洞府,好歹是一个机会。李正阳取出储物袋中的笔墨,挥毫写下一封介绍信递给陈安生。“灵华山乾月洞,距此八千余里,乃是我一位故人的修行灵洞,你自行去吧。”陈安生接下信件,道:“李大哥,你不与我同去么?”李正阳摆摆手,“我还有其他事要办,就不去了。”陈安生端起酒杯,心怀感激道:“此番多谢李大哥相助,安生日后必当厚报,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“报个屁。”李正阳白了陈安生一眼,然...
《上界唯唯诺诺,下界为所欲为陈安生李正阳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见陈安生一脸愁怨之态。
李正阳道:“小子,你若实在无处可去,我介绍你去一洞府修行吧。”
陈安生顿时眼睛一亮,“太好了,李大哥,你没开玩笑吧。”
拜入洞府修行,是一件何其艰难的事!
李正阳道:“别高兴太早,介绍归介绍,对方收不收你是另一回事。”
陈安生点头,长这么大,终于有人引荐自己拜入洞府,好歹是一个机会。
李正阳取出储物袋中的笔墨,挥毫写下一封介绍信递给陈安生。
“灵华山乾月洞,距此八千余里,乃是我一位故人的修行灵洞,你自行去吧。”
陈安生接下信件,道:“李大哥,你不与我同去么?”
李正阳摆摆手,“我还有其他事要办,就不去了。”
陈安生端起酒杯,心怀感激道:“此番多谢李大哥相助,安生日后必当厚报,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“报个屁。”李正阳白了陈安生一眼,然后道:“你要真能长点本事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李大哥你说,办得到我一定办。”陈安生一脸坚定。
“把你的工钱,连本带利拿回来!”李正阳道。
“工钱?工钱不是结过了么。”陈安生疑惑道。
“放屁,咱签的是百年契约,王家人把你逼走,工钱必须照算,这不过分吧?”李正阳拍着桌子说。
“拿,必须拿回来!”
陈安生体会到李正阳的用意,今日屈辱他日奉还,工钱什么的其实不重要,但利息怎么算另有说头!
看到陈安生咬牙切齿的模样,李正阳笑了,“男儿大丈夫,该当有些血性,娘们儿唧唧的,我李正阳最是看不起。”
陈安生直接大喝一碗酒,“暂且不聊这晦气事,李大哥咱还是聊聊下界的事吧。”
李正阳斜斜地瞪了陈安生一眼,“臭小子,光听荤段子有什么意思,不如直接去灵凤楼实战。”
陈安生脸一红,道:“误会了李大哥,我不是那种人!对了,今天你使那把剑真厉害啊,是从下界带上来的么?”
提到他的剑,李正阳便来了些兴趣,自得地说:“我的剑,名为烈阳,乃是从一方天渊禁区所得,威力不凡。就算以我从前仙八的境界,也无法完全驾驭,发挥出其本身威力。”
“哦?”陈安生惊讶,“修真界也有禁区?里面还有这么猛的剑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正阳回忆起当初闯各种禁区九死一生的场景,不由得有些唏嘘,“不光有禁区,纵使现在的我再强十倍百倍,有些禁区依旧不敢踏足。”
“这却是为何?修真界的禁区怎么来的啊。”
陈安生很是不解。
修真界怎么会存在这么恐怖的禁区呢。
“这还用想?下界禁区,自然来源于上界!”李正阳淡淡道。
“怎么讲?”陈安生更加疑惑。
“我问你,仙界存在多少年了?”李正阳道。
“这、这谁知道啊,恐怕连那些仙帝都不清楚吧,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陈安生摇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李正阳捻一粒干果放在嘴里,缓缓道:“仙界存在的时间之久远,任何人都无法想象。这古往今来,仙界大势力之间,种族之间,爆发过无数的战争。这些战争往往打得惊天动地,虚空破碎。
“你想一想,那些落入空间裂缝中的兵器法宝,甚至是尸体,最终会飘落到哪里?”
“下界!”陈安生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。
“对了。”李正阳点头,然后道:“尽管绝大多数落入空间裂缝的事物都会消陨殆尽,但架不住古往今来大战无数,掉入的东西多。总有一些价值极高的物品,最终破入空间不够稳定的位面,这便是禁区的由来。”
“这么说起来,修真界的禁区果然不能小觑啊,有可能淘到重宝。甚至……连传说中的帝兵帝器,也可能存在的吧!”陈安生不由得两眼放光。
“理论上是有可能,但实际不可能存在。”李正阳摇头,然后道:“我听说,那些上古时期落于下界的古帝器,早就被后来一些年轻的仙帝下界收了去。就算次一些,也被仙帝带走送与子嗣亲人。
“剩下的东西,下界高手没有机缘的话,难以取得。仙界高手无法打破空间壁垒,拿不到。所以,帝器之类的东西不太可能存在,但诸如真器,玄器,天器这些东西,倒是有可能存在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安生表面平静,心底暗喜。
自己有跨界石,理论上可以进入任何一个修真位面。
现在的他境界低微,大部分禁区不敢去闯。
等将来境界提升,跨入真仙甚至更高的境界,一定能拿到无数的好宝贝。
为什么?
正如李正阳所说,修真界土著,最高只能达到仙九境界,很多禁区不敢去,去了就得死。而仙界诸如真仙、玄仙甚至仙王,仙尊之流,都无法跨界,也不可能拿到禁区遗迹里留存的宝物。
这么算起来,陈安生心里突然有种天下宝物,尽是我囊中之物的感觉。
当然,想要得到重宝,提升境界和实力是关键。
没有实力,一切都是幻想空谈。
“李大哥给我介绍洞府修行,这就是一个契机,否则的话我得等多久才能攒够修行的钱。”
陈安生心底暗忖。
说白了,就算陈安生从下界找材料来卖,想攒够一座下级灵洞的钱,也要很长时间。
而且,下级灵洞,仙灵之气稀薄,修炼几千,几万年,也未必能成真仙。
拜入洞府就不一样了。
能开宗立派的洞府,至少都是顶级一品灵洞,仙灵之气的浓度,是最差的下级九品灵洞的数百甚至数千倍,修炼速度不可同日而语。
也正因于此,拜入仙府灵洞当弟子,才会那么艰难。
这场酒,喝了七八个时辰。
陈安生把这次酒宴当做一场告别,也当做一次开始。
临别的时候,李正阳递给陈安生一块旧旧的红布:“陈老弟,如若乾月洞洞主实在不肯收你,你就把这个交给她,她看了自是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还有这好事!
陈安生赶忙接过红布,却疑惑道:“李大哥,方便问一下,乾月洞洞主是你什么人么?”
李正阳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她曾是我在沧澜界的弟子。好了,话不多说,我还有要事要办,就此别过,有缘再见。”
说完,李正阳提一壶酒,潇洒离去。
陈安生倒是没什么离别伤感的情绪,毕竟大家都是仙人,至少能活上五千年,只要有心以后总会再见面。
“李大哥的弟子,居然成了一方洞主,啧啧。我和李大哥称兄道弟,这么算起来,我是乾月洞洞主的师叔,他没理由拒绝啊,这次十拿九稳了!”
陈安生兴奋极了,长这么大,第一次体验到有后台的感觉。
真是妙啊!
别说是陈安生一介平民,就算换个仙尊来,瞬间接收这么多痛苦记忆,也未必承受得了。
承受不住,下场自然很惨。
要么精神崩溃,疯疯癫癫。
要么仙魂碎裂,顷刻暴毙。
陈安生现在,就处于仙魂碎裂的边缘,他时而哭笑,时而疯狂大叫,时而在地上翻滚抽搐。
这种痛苦,比之扒皮抽筋,有过而无不及。
就在这时,陈安生脑海里冒出一阵莫名的灰气,灰气降临的时候,那些记忆带来的痛苦竟逐渐减轻了。
陈安生这才恢复了些思考能力。
“跨界石!是跨界石释放了某种力量,保住了我的仙魂!”
陈安生欣喜万分,跨界石真够牛,居然还有护魂的功效!
如若不然,陈安生现在已经凉了。
过了大约两个时辰,那些折磨人的负面情绪,终于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冷峻青年烛风,能感应出陈安生还有生命气息。
“你能承受我的记忆两个时辰而不暴毙,证明你心性坚韧超凡,足以成为我的传人。”
陈安生爬起来,浑身被汗水浸透,忍不住怒喷:“去你娘的,老子差点被你害死,哪个龟孙才想成为你的传人。”
的确,如果不是有跨界石护魂,他就没了。
真正的烛风早已灰飞烟灭,眼前这身影,只是一道无意识的意念,根本不会与陈安生交流。
“我潜心寻道,孤苦漂泊,不曾想大半生都在虚度光影。临难时于虚空乱流之中,方得顿悟,自创‘真魔心经’一部,只可惜我仙躯残损,仙力耗尽,终是无法修成无上神法。
“你若拜我为师,我便将这神法传授与你,助你登临巅峰。”
烛风淡漠地道。
“神法?有好处的话,那我就勉为其难拜个师吧。”
陈安生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:“师尊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拜师礼成,烛风的残念自是能感应到。
“传你‘真魔心经’之前,把这颗元神丹服下,此丹可助你拥有强大的精神力,使你心性意志更加坚毅,不易受外事干扰。”
话音落下,一颗紫色的丹药飞到陈安生面前。
“元神丹,听名字就很厉害。”
陈安生咂了咂嘴,他也不怕吃了暴毙,毕竟对方要是想弄死他,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。
至于什么夺舍之类的,更是无稽之谈,对方不是什么残魂,而是一道不会思考的意念而已。
服下元神丹,药力迅速在陈安生体内化开。
一时间,他感觉自己精神百倍,仙识也不知道暴涨了多少。
先前那些痛苦记忆残留在他心中的郁疾,也因精神力变得强大而荡然无存。
“果然是好宝贝!”陈安生赞叹。
感应到陈安生精神力暴涨,烛风进行设定好的下一步,“徒儿你放松,为师这就传你‘真魔心经’。”
陈安生照做,他的脑子里,立即涌入一股记忆。
由于精神力足够强,这股记忆的涌入,没再让陈安生感到半点不适。
“徒儿,为师传你功法的同时,在你仙魂识海中种下了仇恨印记,此乃迫不得已之举。只要你好好完成为师交代给你的九件事,印记自会消除,届时你应当也神功大成,天下无敌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安生连忙查看自己脑海里的记忆。
记忆里,烛风要求他办九件事,其中便有杀死玄枯仙帝以及那个害他的女人报仇,除此之外的几件事,只要陈安生逐步完成,就可以获得天大的好处,至于好处的具体内容是什么,烛风没有交代。
“并没有什么仇恨印记啊。”
陈安生查看了一遍,他现在最多是同情烛风的遭遇,并没有刻意去仇恨玄枯仙帝和那个女人。
“也就是说,他想在我脑子里种下仇恨的种子,一生追求报仇。然而,由于跨界石的原因,他失败了?”
陈安生如此推测。
那不等于白嫖了一颗元神丹,和一部无上功法了么。
“师父啊,仙死如灯灭,你就安心的去吧。至于报仇的事,咱们随缘。当然,如果你执意要徒儿去替你报仇,徒儿发誓……一定和你脱离师徒关系,嗯,就这样。”
人都死了,还报什么仇啊。
让自己与仙帝为敌,与禁区主宰为敌?
嫌命长了不是!
该交代的,都留在了陈安生脑海里,烛风寻找传人的愿望已经实现,他与这方血红空间一同散去。
好歹也是自己的师父。
陈安生就地挖个坑,把他漆黑的尸骨埋葬起来。
紧接着,陈安生盘坐在地,开始查看烛风留给他的功法。
除了“真魔心经”外,陈安生的识海里还留有一些旁门术法。
比如“种印极术”。
这部功法很简单,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,就可以修习掌控,是烛风刚刚入魔时所创。
练成之后,可以在精神力不如自己的人脑海里,种下三种印记:
第一种:傀儡印记,一旦种成功,对方就会成为施术者的傀儡,任由施术者操控。
第二种:主仆印记,一旦种成功,成为奴仆的一方,会对施术者永久忠诚。但有个前提,威逼利诱都没用,必须是对方心甘情愿成为奴仆才可成功。
第三种:仇恨印记,一旦种成功,对方会不遗余力地追杀施术者所设定的目标,直到有一方死亡。
“啧啧,好邪门的法术。”
陈安生撇了撇嘴,这种法术,肯定为正道君子所不齿。
可陈安生不想当什么君子,他只想左拥右抱,逍遥一生。
“改天去其他修真界,可以抓几个不长眼的试试。”
除了种印术之外,陈安生还得到了“隐息诀疾风术仙医玄经”等等适用的功法。
陈安生没有一一查看,准备先领略一下“真魔心经”的风采。
意念一动。
烛风冷漠的身影,便在陈安生的识海里显化,开始真魔心经第一重的教学。
“欲成真魔,先斩祸根……”
第一句话,陈安生就迷惑了。
“师尊,祸根是什么?”
“世间万事万物皆有毒,其中以情毒为首,情毒之中,又以男女之情为首,故而……”
陈安生直翻白眼。
所谓祸根,指的就是男人的作案工具。
“什么破功法,老子不练了。”
拒绝!
毫不犹豫地拒绝!
“你娘的,家伙事儿要是没了,赚钱还有什么意义,无敌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陈安生忍不住爆粗口,不过这样也好,不修他的功法,不替他报仇也就心安理得了。
听到这霸气吼声,躲在山边林间的老和尚们,顿时大喜。
“阿弥陀佛,诸位,我等复宗有望,速速前去助阵!”
一时间,不死心的十名合体初期老和尚,纷纷腾空。
……
真仙宗殿内,禁宫。
陈安生躺在几团绵软中,昨日教授神功颇费精力,本欲好好休息一番,养精蓄锐。
岂知宗外竟有喽啰前来叫嚣。
陈安生立即展开仙识,将外面的情况查看清楚。
旋即,他穿上衣衫,走出禁宫。
“公子,是那些不识好歹的老和尚,勾结飞仙派前来叫阵。”
李怀真早已在殿外候着,见陈安生出来,立即上前禀报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陈安生淡淡点头。
“公子,小人这就去斩了那些老家伙。”李怀真主动请缨。
陈安生却抬手阻止,道:“这些蝼蚁,畏威而不怀德,此番用不着你,本座亲自出手。”
李怀真心中一动,公子竟是要亲自出手收拾这帮老和尚,看来他是动了真怒。
“智胀小儿,你勾结匪贼,霸占宗门,欺师灭祖,今日我等得飞仙派诸位英雄相助, 前来剿灭你等,还速速前来赴死!”
十余名老和尚,仗着有飞仙派撑腰,比昨日硬气多了。
唰唰!
两道身影,化作光芒冲天而起,眨眼间落在飞仙派长老与众老和尚跟前。
见到陈安生与李怀真,老和尚们莫名恐惧,连连倒退,纷纷看向了一旁的四长老。
而四长老也不轻松,他感觉,自己忽地像是被无数座大山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
不过,余宗主的大队人马已然赶来,没必要就此逃跑!
“呔,你这恶匪,还不跪下求饶!”四长老强撑着,暴喝一声。
陈安生倒也没有直接将其碾死,饶有兴致地道:“本座想知道,是谁给了你们勇气敢来叫嚣?有没有问过耀月宗如何行事?”
四长老冷笑一下,道:“我飞仙派大举义旗,前来斩你这宵小,何须问过他人!”
“好。”陈安生笑着点头,然后看向那十余名老和尚,脸色才沉了下来:“你们这些老秃驴,生路不走,死路硬闯,那就怪不得本座了。”
老和尚躲在四长老身后,猖狂大笑,“哈哈哈,黄口小儿,今日飞仙派数百高手前来讨伐你,你还敢口出狂言,看你等下如何跪地求饶!”
陈安生懒得再与这些蠢和尚废话,屈指一弹。
一缕仙威,爆射而出。
嘭!
那名老和尚应声爆开,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。
“啊,这!”
见状,无论是其余老和尚,还是那四长老皆是脸色惨白,几乎魂飞魄散。
“仙威!是真正的仙威!”
四长老颤抖着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。
眼前此人,仙力如此纯粹骇人,哪是什么地仙,分明就是仙境大能啊!
完了……
四长老浑身无力,双膝瘫软着想要跪下,身后却传来了一片喊杀声:
“冲啊,杀啊!”
余大智首当其中,指挥道:“四长老叫阵多时,终于将匪贼引出,众长老弟子全力冲杀,不得有误!”
发布完命令,余大智料定今日一战,必定告捷,悬着的心落下,不由得暗叹,可惜痛失了龙雏先生。
“龙雏已死,方才不该斩那出言不逊的小子,该让他来接替龙雏之位啊。”
后悔之时,余大智已冲到阵前。
“宗主,快跪下,快点……”
刚见到四长老,他就哭丧着脸让余大智下跪。
“嗯?”余大智眉头紧皱,道:“四长老,你疯了吧!”
“宗主啊,对方是仙……赶紧求饶吧。”四长老说完,整个人已是瘫在半空。
少女一副麻木的表情,“我再说一遍,闭上你的鸟嘴!我知道你怕死,我现在明确告诉你,我这个黑色气罩是我师尊赐我的保命手段,哪怕十天半个月,外面的人也攻不破,这下你放心了吧!”
闻言,陈安生心底大喜。
你倒是早说啊,害得老子差点吓尿了。
“那要是十天半个月后呢?该怎么办啊?”陈安生又忍不住问道。
少女瞪了陈安生一眼,由于精神力消耗过度,连发火的精力都提不起来。
轰隆轰隆……
外面那群圣地修士,还在不遗余力地动用杀阵攻击兽车。
从车内的震颤程度来看,好像攻击一次比一次弱。
大概半个时辰后,陈安生只听见外面如雷霆轰鸣,车内却十分平稳,一点震颤感都没有。
陈安生不由得看向少女。
少女做了个停的手势,主动说道:“这是我师尊的独门守护秘阵,能主动吸纳对方的攻击,对方越攻击,阵法越稳固,直到达到秘阵承受极限,再化作杀阵攻杀对方,这个解释你满意吗?”
陈安生知道对方不想听自己说话,欣喜地点了点头。
不愧是玄仙级女魔,果然有两把刷子,这下放心了。
感觉已经安全,陈安生自然就放弃了跨界躲避的念头。
不然跨界石的秘密被这女魔发现,肯定会被她抢去,指不定还会杀了自己呢。
闭目养神。
数个时辰后,陈安生迷迷糊糊间,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痛苦的哀嚎。
大约持续了半刻钟,一切归于平静。
正在打坐恢复的少女,嘴角挑起一丝笑容,“臭鱼烂虾,还想杀我?只可惜身份已经暴露,红莲圣地是回不去了。任务也还没完成……得先找个地方苟起来疗伤,看时机再动。”
思及于此,少女踢了倒在地上的李修缘一脚。
李修缘一动不动。
“你再装死,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喂狗。”
“别别别,仙子饶命,饶命啊。”
李修缘翻身跪下,连磕几个响头,哭求道。
“他知道我们的身份,你不杀他灭口吗?”
陈安生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,让李修缘心底凉透了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少女冷冷瞪了陈安生一眼,陈安生立即闭嘴。
“听说你在乾月洞有后台,只要能把我送进去,我就饶你不死。”少女留着李修缘,正是为了利用他的关系,混入这个小仙门。
一来可以慢慢恢复疗伤,二来可以打探情况,等着师门那边传令。
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李修缘松了一口气,然后他回头瞥了陈安生一眼,仿佛在说你个老六,还想杀我灭口,你给老子等着。
陈安生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,说道:“他那算什么后台,我后台更硬!”
李修缘顿时急了,说道:“兄台你别开玩笑,我爹可是乾月洞三长老的救命恩人!”
陈安生背负双手,面有得色:“那又怎么样?我是乾月洞洞主的小师叔!”
李修缘心里咯噔下,不会吧,这货后台这么硬?要是自己对女魔失去了利用价值,小命就完了……
“禀仙子,据我所知乾月洞纪律严明,极其痛恨走后门的人,您多留一个,就多一分进去的机会。况且这位小兄弟,能把你受伤流血说成来月事,不见得有多机灵……”
啪!
提到这个少女就来气,心里骂道,你娘来月事才满身是血。
对那呆子下不去手,还收拾不了你?
李修缘挨了一耳刮子,整个人懵逼了,他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得静静等候命运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一个小和尚战战兢兢走过来,想要和陈安生理论。
陈安生没有驱赶他,淡淡道:“这灵山你们坐得,我为何坐不得?我偏要这样做。”
小和尚道:“梵音宗自古建在此地,你若抢夺,有违天理。”
陈安生道:“自古是多久?”
小和尚自信地答:“一万四千余年。”
陈安生嗤笑,道:“那从前呢?云龙界诞生何止亿年,区区一万四千年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小和尚愣了,不知如何回答。
外面的一群老和尚,见小和尚前去辩论,那位高手并未为难,纷纷也都走了进来。
“阿弥陀佛,据我宗典籍记载,此地从前被一只作恶多端的黑熊妖占据,我开派祖师降服熊妖后,为超度亡魂在此建宗。至于更早以前为谁所占据,无从考证,自当定为无主之地。”一名老和尚引经据典说道。
“说得好。”陈安生背负双手,淡淡道:“从前老和尚降服黑熊妖方可占据此地,今日我陈安生降服你们这群蠢和尚,改换门庭岂不在情理之中?”
“这……”老和尚语塞。
另一位和尚连忙道:“施主此言差矣,我等乃正道修士,降妖除魔乃正义之举。你驱逐正道修士,却是蛮横欺压,怎可相提并论。”
陈安生没有理他,转头看向青儿,“青儿你怎么看?”
说到这里,青儿的体会可就深了,她上前半步,道:“禀公子,在青儿看来,正与不正在于心,而不在于你是人是妖还是魔。便如这位智胀小和尚,即使走火入魔,不也比这些不辨是非的老和尚强得多。”
陈安生笑笑,道:“和尚,你们怎么看?”
老和尚却答:“此乃强词夺理,妖言惑众。”
陈安生耸了耸肩,对青儿说道:“你听听,你错了。”
青儿不知公子意图,躬身一拜,道:“奴婢知错,请公子教诲。”
陈安生转身,脸色沉冷下来,“青儿,我今天就教你一个真正的大道理。只要你够强,你言则是法,你语即是理,是非对错皆由你来定义。”
青儿还没回应,老和尚便抢先道:“对即是对,错即是错。施主妄图以力使人屈服,乃是谬论。便如老衲,今日即便嘴上屈服,心里又怎会服你,更不会认同你对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陈安生咂咂嘴,说道:“我有个大哥曾教过我,把认为你不对的都杀了,你就全对了。”
一众和尚:“……”
万般恐惧之下,和尚们仍旧不死心,看向李怀真:“智胀师侄,你自幼在宗门长大,宗门待你不薄,这危难时刻,请挺身出来为宗门说句公道话,向这位施主求求请。”
李怀真灵念扫过众人,从他们身上没感受到半点佛心佛意。
他们贪婪,惶恐,狡辩……
与凡俗中的乌合之众,并无分别。
此时李怀真心底,哪还有一丝所谓的同门情谊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名李怀真,不是什么智胀和尚。再则,前辈有令,不服者杀,我知你们惜命,不想死在我手,赶紧滚了,免得让人心烦。”
李怀真话音落堂,仙器镰刀已在手中。
一时间,众和尚吓得连连倒退,一边逃跑,还一边假模假样宣着佛号。
那一声声“阿弥陀佛”落入李怀真耳中,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。
和尚们终究怕死,全都逃走了。
“前辈,以我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定会去耀月宗告状。”李怀真有些后悔放走那些和尚,他觉得,即便不杀,关起来也行。
“无妨,明日等和尚们去告状时,你与我同去耀月宗。省得我闭关之时,对方再来找你麻烦。”陈安生说道。
陈安生并不能一直待在下界,“真仙宗”以后就留给李怀远和青儿管理,明天去把渚州最大的宗门搞定,其他宗门谁还敢不服闹事!
至于灭不灭耀月宗,那就得看他们识不识时务。
稍后。
陈安生腾空而起,一掌将梵音宗原有的门庭击毁。
然后他取出事先买好的,建造宫廷仙殿的仙符,意念一动。
一座气势恢宏的仙殿,便在梵音宗旧址上拔地而起。
看着那云遮雾绕中,隐隐显露出来的仙宫,陈安生相当满意。
“这二百仙晶花得不亏。”
陈安生一共买了四张仙符,这张花了二百,让他十分肉疼。
当看到效果这么好的时候,心里才得以释怀。
李怀真和青儿,自是被这凭空建造仙殿的手段,惊得哑口无言。
三人一起来到殿中,陈安生落座于大殿上首。
“以后真仙宗就由你和青儿共同管理,咱们的目标是招纳天下奇才,壮大宗门。”
陈安生吩咐道。
李怀真受宠若惊,却不敢贸然答应,便道:“前辈,小人何德何能,不敢担此大任。更何况,我若坐了宗主之位,把您置于何地,小人万万不敢。”
陈安生大模大样道:“别废话,让你做宗主,是让你当牛做马挑担子。至于我,我在后山设有一座禁宫,平日里喝喝茶,享享清福即可,你明白了没有?”
李怀真明白了,好像又没明白。
但听前辈的语气,貌似这个宗主之位自己非坐不可,若再推辞,就属于给脸不要脸了。
“真仙宗宗主李怀真,拜见祖师。”
李怀真当即跪下叩首,应了这差事。
“不必称我祖师,与青儿一样,叫一声公子即可。”陈安生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
随后,陈安生踱步下来,走到李怀真跟前,“你被那几个猪妖斩了凡根,可是事实?”
所谓凡根,便是指男人的作案工具。
李怀真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。
“你原本是和尚,那玩意儿对你来说本就没用,斩了也好。”
“……”
李怀真无语,心道,没用是没用,但少了的话,总感觉不完整。
“福兮祸兮,我先前说过,还有大机缘赐你。我这有一卷无上神功,正需斩去凡根方可大成,便宜你了。”
陈安生所指的,便是他那便宜师父传下的无上神功——真魔心经!
这真魔心经修炼起来条件苛刻,陈安生完全不能接受。
反观李怀真,天资比陈安生强,无根条件也已具备,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本身就已入了魔。
修炼起来,必定事半功倍。
所以,陈安生早就有心将魔功传授给李怀真。
至于以后李怀真变强了,会不会犯上作乱?
如果没有修炼“种印极术”,陈安生一定会担心。
毕竟,修士漫长的一生,会经历各种意想不到的事件,大概率会改变一个人的初心。
但陈安生修习的“种印极术”,一旦建立关系,对方无论成长到何种地步,都无法改变。
哪怕有一天李怀真成了魔神魔帝,也改变不了他对陈安生的忠心。
“恭请师尊赐法。”
李怀真并不知道陈安生即将要赐予他的魔功有多么强大。
就算是给他讲出来,他也无法想象!
那可是大成之后,能诛灭仙帝的无上神功!
“好。”陈安生点头,然后道:“再传授功法之前,你需得与我建立主仆契约,若你不甘心不情愿,现在作罢还来得及。”
李怀真想也没想,叩首道:“我心甘情愿,无怨无悔。”
李怀真根本不知道那神功的价值,能够脱口而出,自然不是为了贪图功法说出的违心话。
“好,你放松。”
旋即,陈安生引动“种印极术”里的主仆契约。
一缕大道契机,自混沌降下,将李怀真的灵魂与陈安生的仙魂建立起某种无法割裂的联系。
只要双方皆愿,没有任何痛苦,建立便已完成。
从此后,对陈安生忠心,便是刻在李怀真灵魂深处的印记,无论如何也违背不了。
“公子,公子,青儿也要。”
一旁候着的青儿得知这种契约关系,心里竟有一点点羡慕,终是忍不住求陈安生也与她建立主仆契约。
“你要?你还要?”陈安生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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