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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!永恒至尊,君临万道!小说

六界三道 著

玄幻奇幻连载

清晨,东方红霞映现。老树下,赵云终是醒了,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,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,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,一夜修炼锻体,境界得以稳固。不经意间,他瞅了一眼月神。这一瞅,表情有些怪,那娘们儿睡的正香,不过那个睡姿嘛!就不怎么优雅了,四仰八叉,一条玉臂一条腿,还耷拉在下面,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,本是大好的形象,因这睡姿,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。“秀儿?”不知为何,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。月神缓缓开眸,斜了赵云一眼,你小子是在叫我?“前辈,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!”机智的赵云,忙慌转移了话题,搓着手呵呵直笑。月神起了身,还打了个哈欠。“最好是霸道的,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。”赵云还在说,颇是活跃,说着,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。“你怕是脑子进...

主角:赵云柳如月   更新:2025-04-05 18:0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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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云柳如月的玄幻奇幻小说《我!永恒至尊,君临万道!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六界三道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清晨,东方红霞映现。老树下,赵云终是醒了,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,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,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,一夜修炼锻体,境界得以稳固。不经意间,他瞅了一眼月神。这一瞅,表情有些怪,那娘们儿睡的正香,不过那个睡姿嘛!就不怎么优雅了,四仰八叉,一条玉臂一条腿,还耷拉在下面,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,本是大好的形象,因这睡姿,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。“秀儿?”不知为何,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。月神缓缓开眸,斜了赵云一眼,你小子是在叫我?“前辈,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!”机智的赵云,忙慌转移了话题,搓着手呵呵直笑。月神起了身,还打了个哈欠。“最好是霸道的,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。”赵云还在说,颇是活跃,说着,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。“你怕是脑子进...

《我!永恒至尊,君临万道!小说》精彩片段


清晨,东方红霞映现。

老树下,赵云终是醒了,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,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,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,一夜修炼锻体,境界得以稳固。

不经意间,他瞅了一眼月神。

这一瞅,表情有些怪,那娘们儿睡的正香,不过那个睡姿嘛!就不怎么优雅了,四仰八叉,一条玉臂一条腿,还耷拉在下面,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,本是大好的形象,因这睡姿,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。

“秀儿?”

不知为何,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。

月神缓缓开眸,斜了赵云一眼,你小子是在叫我?

“前辈,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!”

机智的赵云,忙慌转移了话题,搓着手呵呵直笑。

月神起了身,还打了个哈欠。

“最好是霸道的,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。”

赵云还在说,颇是活跃,说着,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
“你怕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
“啥意思。”

“霸道的斗战神通,自有霸道的消耗。”月神伸了懒腰,“就你这小身板,就你这小修为,瞬间便会被耗成一具干尸,硬要强用,与自杀无异,无对等的底蕴,纵给你逆天的仙法神通,你也使不出来。”

“秒懂。”赵云一声讪笑。

“现阶段,洗髓易筋经已足够,夯实根基才最要紧。”月神缓缓说道,“底蕴足够强,哪怕普普通通的一掌,照样崩天灭地,修炼之路漫长,从无一步登天之捷径,小小凝元境,汝,切莫好高骛远。”

“多谢秀儿...嗯...前辈教诲。”
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月神打着哈欠,又躺在月亮上,睡姿依旧很养眼。

这,会是一尊神?

赵云摸了下巴,着实想给月神画下来,也让她自个开开眼。

“赵云。”

蓦的,房中传来呼唤,怯怯而清灵,自是柳如心。

赵云收神,缓缓而来。

未进房间,便自门缝儿中望见柳如心。

她已下了床,正跪在地上用小手摸索,好似在找什么东西。

找啥呢?在找吃的。

满地都是吃的。

也对,他昨夜暴怒,掀了桌子,桌上的茶品点心,散落了一地。

那丫头该是饿坏了,摸到了一块糕点,正拼命的往嘴里塞。

也不知是怜悯在作祟,还是那一幕本就刺眼,赵云看的心神一阵疼。

或许,柳如心在柳家,便是这般过来的。

他甚至怀疑,昨日嫁过来时,柳家究竟有没有给她吃一顿饱饭。

吱呀!

他终是推开了门。

柳如心吓坏了,忙慌起身,瑟瑟发抖,乌七八黑的小手,还握着半块沾染尘土的点心,若非尝过,她都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。

“洗漱一下,去给父亲敬茶。”

赵云话语平平淡淡,端来了木盆,轻轻擦拭着柳如心满脸泪痕的小脸,而后又带她去了梳妆台,替她卸下了玉钗,为她梳理着长发。

看着镜中的柳如心,他又一次失笑。

这该是他,第一次给女子梳发,也是第一次,这般仔细的看自己的妻子,柳如心比他小一岁,虽是瞎眼,可小脸蛋生的精致,谈不上倾国倾城,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,许是常年营养不良,颇显面黄肌瘦。

看柳如心,如坐针毡。

长这么大,除了娘亲,还是头回有人给她梳头发。

“我可以做丫鬟。”

柳如心怯怯道,她是瞎子,自认配不上赵家的少主。

“此乃赵家,你是我的妻。”

赵云淡道,听的小丫头心神一阵恍惚。

说罢,赵云出了房间。

旋即,便闻泼水声,一夜修炼浑身污浊,一盆冷水自头浇到脚。

洗漱之后,才带着柳如心出了小园。

清晨,赵家朝气蓬勃,来往丫鬟和下人不断,待望见赵云和柳如心时,都不由露了异色,昨夜之事,忘古城传遍了,他们哪能不知。

本以为,赵云会将柳如心赶出去。

谁曾想,还在赵家。

窃窃私语、指指点点,自是少不了。

赵云无视。

路过演武场时,能听闻一声声呼喝,乃赵家子弟在打拳,还有一身穿黑衣的教头,正拎着皮鞭嘶声呵斥,看样子,是个极为严厉的老师。

“站住。”

见赵云,呵斥声顿起。

话音未落,便见一个紫衣青年翻过栏杆,拦了两人去路,乃三长老的二公子,名唤赵康,平日仗着老爹是族中三长老,可没少嚣张跋扈。

“有事?”

赵云淡道,柳如心则一个劲的往他身后躲。

“为何不赶她走。”赵康嗷嗷直叫,口中的她,自是指柳如心。

“为何要赶她走。”

“她是柳家的人。”

“她也是我的妻。”

“哎呀?你今日很硬气啊!”赵康咋咋呼呼的,“你还真以为你是赵家少主,昨夜族中长老会,已撤了你的少主位,还敢给我摆臭脸。”

“四少爷,你很闲?回来修炼。”

不等赵云开怼,便闻赵家教头呵斥,听的赵康浑身一激灵。

“一个废物,一个瞎子,天造地设。”

纵使走了,赵康也不忘过过嘴瘾,笑的那叫肆无忌惮。

逗逼!

赵云渐行渐远,若非教头插手,定会把赵康收拾一顿,只凝元第六重,在他眼中不算什么,纵是差三个小境界,一样打哭赵康,断脉废体前,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灵境,论斗战技巧,能甩赵康十条街,如今,重回武修,境界或许不够看,但某种心境,却是赵康比不了的。

至于少主被撤,早在预料中。

父亲虽为家主,却并非大权独揽,一切还得听长老会的。

说话间,已到一座别苑。

堂中,赵渊已在,见赵云和柳如心走入,不免一声叹息,他的儿他了解,从来都是恩怨分明,造孽的是柳如月,绝不会牵扯到柳如心。

“见过父亲。”

赵云上前,跪在了地上,柳如心也跟着跪那了,却是埋着小脑袋。

“起来说话。”

赵渊笑的温和,并未如大长老等人那般疾言厉色,既是赵云做的决定,自无条件支持,既是赵云认柳如心为妻子,他也便认这个儿媳。

“玉儿,带少奶奶去后堂用膳。”

“哦。”

小丫鬟上前,倒也乖巧,搀着柳如心去了后堂。

“咱爷俩,喝点。”

赵渊笑道,拉起赵云,早已在账后摆下一桌。

“父亲该是有话对我说。”

赵云为赵渊斟满了一杯。

“昨夜,长老会撤了你的少主位。”赵渊叹息道。

“早有觉悟。”赵云笑道。

“父亲尽力了。”赵渊这句话,尽显老态。

“新少主是哪个。”

“三月后,会有一场比试,谁得头筹,谁便是少主。”

“嗯,挺好。”

“明日,便去兵铺吧!当是散散心。”赵渊笑的温和。

“听父亲的。”赵云一笑。

所谓兵铺,乃他赵家在忘古城的一处产业,顾名思义,是卖兵器的。

父亲虽说的含蓄,可其寓意,他自明白。

按族中长老会所说,赵家不养闲人,废少主也不能吃干饭,得干活儿,得给家族做贡献,自有赵家的那一日,历来都是这般做的。

不止赵家,其他的家族也如此。

凡资质差的子弟,无大好前景者,都会遣出家族,去打理家族的产业,说得好听,是去做掌柜的,说难听点儿,就是被发配了,纵在外面做的再好,纵给家族挣了一座金山,也注定与家族权力中心无缘了。

这些年,若非父亲护着,他早被送走了。

出去也好,乐得清闲。

赵云看的开,如此,也可静心修炼。

至于他的秘密,并未言明。

三月,三月后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,倒也不错。

是他的,自会夺回来。

“云儿,人生路长,莫往心里去,问心无愧便好。”赵渊笑的颇温和,将赵云遣出家族,也是为他好,族中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汹涌。

“孩儿明白。”

赵云笑着,又给赵渊斟了一杯,完事儿便敞开肚皮开动了,吃的狼吞虎咽,一夜炼体,饿的发慌,该是炼出了不少杂质,体内极其缺乏营养,需有能量补充,他颇笃定,日后的饭量,必定会更加惊人。

赵渊欲言又止,总觉赵云是拿吃饭,掩饰内心深处的苦涩。

饭后,别苑中收拾出了一个小园,是给柳如心居住的,赵渊也够上心,遣了两个乖巧的小丫鬟照料,毕竟明日赵云要走,不能经常回家。

瞎眼的新娘,颇感不适应。

在柳家,她比下人还不如,来了赵家,真就是少奶奶了,自感卑贱的她,何曾被人伺候过,多数时候都诚惶诚恐,颇感不真实。

夜幕降临,她早早入睡。

打地铺的,还是赵云,黑暗中缓缓起身,立在床前,用真元给柳如心温养身子,怜悯也好,感激也罢,他在心底,正渐渐接受这个妻子。

“忍住。”

月神蓦的一语。

“晓得。”

赵云说着,不由挠了挠头,总觉这娘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,就是搁这盯着他的,生怕血气方刚的他,与媳妇来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
正因如此,他才诧异。

这诧异,是对柳如心,为嘛不能同房,为嘛不能对她用灵药。

“他日,你自会懂。”

月神话语悠悠,似能读他心语,不过说的话还是卖关子。

赵云未刨根问底,继续催动着真元。

柳如心虽是闭着眸,却是醒着的,小小娇躯紧紧绷着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赵云的真元,于她体内游走,如一股股清流,颇是温暖。

映着一丝月光,她露出一抹恍惚的笑,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。


月下,万籁俱寂。

不安分如赵云,也盘膝了,专心炼体,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体魄,看其骨骼,已泛点点金辉。

金刚不坏,万法不侵。

他便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,得多谢月神,为他指了这个方向。

嗯?

蓦然间,赵云一瞬开了眸,微微仰头,斜瞥向上方,眼珠左右摆动,只因房顶有人,而且,已下了房檐,已落在了小院。

大半夜的,真有人睡不着。

隔窗户缝,能见一道黑影,穿的乃夜行衣,鬼鬼祟祟,在院中左瞅右看,到最后,才往兵铺...扔了两个黑不溜秋的铁蛋。

他看时,黑衣人已上屋檐,窜入了街巷,一整套动作,不是一般的娴熟,一瞧便知经常干。

而后,兵铺就着了火。

不用说,是那黑衣人干的,先前扔出的俩铁蛋,该是特殊制造的物件儿,能瞬间燃起大火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赵云冷笑道,拎了龙渊剑,起身破窗而出,直奔黑衣人追去。

往我家放了火,还想走?

临走前,他用了三颗石子,敲打了一下老孙头儿他们的房间,可别再睡了,麻溜起来救火。

“着火了。”

他刚出兵铺,便闻呼喊声,乃杨大和武二,已见兵铺的狼烟。

本夜深人静,因他俩嘶喊,惊了太多梦中人,嘈杂声响满大街。

“前脚关张,后脚就着火?”

“赵家这些时日,也够倒霉的。”

“赵云真是个丧门星?”

议论声也不少,指指点点,看戏者居多,大半夜竟还有好戏。

“一把火,足够了。”

远处房檐上,黑衣人未走,看着熊熊烈焰,露出了戏虐的笑,那是他导演大戏,美不胜收。

看过,他转身下了房檐。

嗡!

黑暗之中,又嗡的一声响,天晓得哪来的一柄剑,直奔他脑门儿砸来,迎面的风还带龙吟。

噗!

星辉下的血光,极为刺目。

黑衣人喋血。

未想到有人偷袭,虽避过了头颅的要害,但还是中招了。

出手的,自是赵云。

放火者跑的快,他的腿脚也麻溜,风神步已初入门庭。

“谁。”

黑衣人怒喝道,身形踉跄,足够狼狈,挨了一剑,左肩膀炸裂,整个左手臂都耷拉了下去。

不出意外,此手废了。

他的怒嚎,无人回应。

四方黑漆一片,哪有人影,可他挨的一剑,却正儿八经的疼。

这就尴尬了,刚放一把火,扭头就被干了,现世报来的未免太快。

“谁。”

黑衣人又嘶喝,袖中出剑。

嗡!

话语方落,又是嗡的声响,传自背后,是剑撞击空气的声响。

还是赵云,自地底杀出了,手握的龙渊剑,已凌天劈了下来。

噗!

刚转身的黑衣人,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剑,方才是左臂膀,如今是右臂膀,鲜血顺胳膊淌流,好嘛!这下对称了。

还未完。

不等他站稳,赵云一记威龙掌便到了,掌指间还有雷电萦绕,威力刚猛而霸绝。

噗!

第三次血光,才是最刺目,有那么一口老血,喷了足三丈高。

这下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黑衣人跪了,左右两臂膀各挨了一剑,双臂被废,胸前挨的一掌,也足够的酸爽,胸骨都断裂了。

受伤是其次,主要是憋屈,他娘的,从头到尾都未瞧见是谁。

“这位兄台,好是面生啊!”

赵云笑着,终是自黑暗中走出了。

这话一出,黑衣人又喷血。

你姥姥的,外出干仗,都是先把人打残,再说开场白的吗?

可惜,赵云也蒙着脸,都看不清是谁来。

“如老哥这般抗揍的,真真不多见了。”赵云唏嘘。

话是不假的。

挨了一记威龙掌,外加两道龙渊剑,这都不死,真灵境的领域,黑衣人绝对是较为出类拔萃的一个,若是一般的真灵境,一剑砸过去,没几个能站稳。

得亏对方大意,也得亏他有遁地术傍身,真要正面硬钢,他多半不是黑衣人对手。

黑衣人不语,只死死盯着赵云,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人,太诡异了,明明是凝元境,偏偏打残了他这真灵境。

还有先前的入地之法,该是传说中的遁地术,这等秘法,早已失传了,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被干的措手不及。

“来,让小爷瞧瞧,你是哪家的人才。”

赵云双指并拢,划出了一道真元,拨开了黑衣人蒙着脸的黑布,露出的乃一张苍白的脸庞,属阴险狡诈那种。

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人他认得,隶属柳家兵铺,名唤老刀。

至今,他都不怎么明白,名为老刀,为嘛用剑,还是一柄细长又乌黑的剑。

“这就等不及了?”

赵云唏嘘,认出老刀的瞬间,便已洞悉阴谋,必是柳沧海派来的,无非就是捣乱,为柳家收购赵家兵铺,做做前戏。

“萍水相逢,无冤无仇,为何攻我。”老刀冷哼,跌跌撞撞的后退,直至退到了墙角,受了重伤,双臂被废,短时间类同废人,凝元境也能灭他。

“刚去我家放了火,哪能无冤无仇。”赵云一笑,随他话落,遮掩面庞的黑布,飘飞了下去,露出了那张略显清秀的脸。

“你...赵云?”

老刀双目一凝,神色难以置信,试想过太多人,唯独未想到是赵家的废物少主。

这特么的,不是断脉了吗?又能修炼了?而且还把他拿下了。

“很意外?”

赵云提剑上前,笑看老刀。

“原是柳家姑爷,眼拙了。”

老刀笑了,却皮笑肉不笑,真小看了赵家的废少主,月黑风高夜,给他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
“眼拙好说,让你长长眼。”

赵云笑着,已扬起龙渊剑。

“你...你要杀我?”

老刀顿然色变,太知道赵云这一剑的威力了,砸在他脑门儿上,纵他是真灵境,一样命丧黄泉。

“不杀...留着过年?”

赵云淡道,一剑随之落下。

噗!

血光迸射,老刀当场身亡,至死都带着郁闷,太特么憋屈了。

这把火放的,代价太惨烈。

赵云面不改色,收了老刀的财物,后取了化尸散,毁尸灭迹。

做完这些,他才转身消失。

再现身,已是大街。

兵铺聚了不少人,不过大火已扑灭,损失嘛!自是有的。

“柳家,干的漂亮。”

赵云侧眸,瞥了一眼南方,乃柳家兵铺的方向,似能隔着黑暗,望见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。
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
赵云收眸,走向赵家兵铺。

莫急,等兵铺开张,等老子稳住阵脚,我也去你家转转,往我家放火,你柳家,也得放点儿血,这般喜欢来阴的,玩儿不死你。

回归的一路,赵云拎出了账本,清算着柳家的在忘古城的产业。

日后,都要挨个去逛的。

啥个兵铺、啥个酒楼、啥个钱庄,能拿则拿,拿不走的,全特么给你砸了。


说话间,赵云已提笔,蘸了符墨,凝神屏息,自落笔便未停下,一笔勾勒刻画,同时也在调动真元,哪哪需注入,哪哪要收放,都需极其细微的控制。

一道符,他足用了一炷香,待最后一笔刻画完,他一步踉跄,险些栽倒,煞白的脸庞,不见半点儿血色,且脑海剧痛,还有一阵阵的眩晕,画了一道符,险些丢了半条命。

看他所画的符,有光闪烁,其上的纹路,一条条皆如鲜活一般,特别是最中心的“爆”字,看着就养眼。

他看时,一条条纹路所残存的光,皆敛入了爆符中,乍一看,与普通的符咒,没啥两样。

“妖孽。”

月神唏嘘,是从头看到尾的,第一次画符,还真就被赵云画成了,虽有缺憾,虽看起来拙劣,但它,已勉强称得上是一道爆符了,如此天赋,真真逆天,她当年学时,用了好几个时辰呢?

“试试。”

赵云凑到窗前,掀开了一道缝隙,将爆符抛了出去,贴在了园中的老树上。

“你,也是个人才。”

月神嘴角一扯,在自家试验爆符,就不怕房顶掀出去?

“爆。”

赵云心中一声轻叱,单手结印,解了那道爆符的禁制。

瞬间,他丹田内的真元,被一股莫名的力量,抽走不少。

这,便是用爆符的消耗。

轰!

而后,便是爆炸声,好好的一棵大树,被炸的拦腰崩断,园中的房屋,也有遭波及,天晓得多少青砖瓦片被炸飞,越过了兵铺,砸在了大街上。

“嘛呢?”

天色虽未大亮,可街上已有行人,已有人在摆摊,都不知哪跟哪,当场遭殃,被瓦片砸的头破血流,正捂着脑门儿搁那骂娘呢?

“怎么了。”

兵铺小园,老孙头儿他们皆被惊醒,鞋子都没穿便窜出了房间,且手中都拎着家伙,睡的正香,突的一声轰隆,以为是外人来砸场子的。

待瞧见小园一幕,都顿的愣了,这特么的,啥个情况。

赵云一声干咳,很自觉的关上了窗户,蹲在窗下,笑的贼尴尬。

尴尬归尴尬,欣喜还是有的,爆符的威力,着实够劲道,若贴在人身上,必炸的其血骨满天飞。

第一次画符,就有这等威力,若逐步完善,若再加入天雷,必定更霸道。

霸道的威力,自有霸道的消耗,一张爆符,抽走了他太多真元,再扔那么一道,他的真元,多半会被抽空。

所以说,真元所剩无几的情况下,还是少用爆符为妙,撑不住消耗的。

“头疼。”

赵云揉了脑袋,画符致使精神力耗损的厉害,满眼都金星儿。

“铸器、炼丹、画符,有异曲同工之妙,对人体之精神力,皆有极高的要求。”月神悠悠道。

道理不难懂。

赵云自也听的明白,真元耗损是小,精神的负荷和精神力的消耗,才是最难承受的。

“若蜕变成武魂,会轻松不少。”月神轻语声缥缈。

“武魂。”赵云轻喃。

对这个词汇,他并不陌生,天武境之前,皆称精神,精神会随修为增加而提升,待步入天武境后,精神便会蜕变成武魂。

一个精神,一个武魂,显然不是一个级别,无论从哪比,武魂都绝对碾压精神,精神有精神力,武魂自也有魂力。

一定意义上来讲,天武境的武修,是不可能中幻术的,因为他们有武魂,精神方面的幻术,对他们无用。

自然,同是天武境所用的幻术,并不在此列。

事无绝对,纵不到天武境,也有可能精神蜕变武魂,他看过古籍,曾经有那么一个奇异种族,出生便有武魂,世人称之为魂族。


说到底,她是为了自保。

赵云有句话,说的颇确切,他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赵云死她葬灭,守好赵云便是守好自己,某些保命之法,譬如遁地穿墙;某些阴阳要义,如玄门天书,该传还是要传,这条路,漫长而遥远,他总会用的到,多些学问,并非坏事。

“多谢前辈。”

赵云眸光熠熠,这尊神明,太敞亮了,一部玄门天书,又为他开了另一片天地,真正见了,才知自个是个啥都不懂的土包子,对世界所见也只冰山一角。

有此天书在,纵不成武修,他也饿不死,此书太玄奥,哪怕只学一些皮毛,一样能谋生机。

譬如,给人看相测字。

譬如,帮人寻阴宅找墓地。

自天书收眸,他又看老坟,天赋的确够逆天,看了玄门天书,这么短的时间,便已初入门庭,再看此处风水时,已大不一样,何止是极阴之所,还是大凶之地,几百年的老尸,葬在这里,若无尸变,天理难容。

“目测,埋他的人,啥也不懂。”

赵云嘀咕,稍微有点儿常识的风水师,都不会找这做墓地。

除非,是别有用心。

说起老尸,他至今都不免后怕,尸变后太特么霸道了,强如玄阳境的阎老鬼,都频频吃瘪,最后,愣是被逼的用了爆符。

想到那爆符,他搓了搓手,还偷偷瞅了一眼月神,眼神儿寓意明显,自是想学画符的法门。

爆符的威力,他喜欢的很呢?日后与人干仗,若是干不过,那就炸,朝死了炸,柳家再敢与赵家唧唧歪歪,那便往他家扔一车爆符,炸他个砖瓦满天飞。

“东北方。”

月神蓦的一语。

“啥。”

“阎老鬼。”月神打了个哈欠,“双目失明,半死不活。”

“哦。”

赵云随意回了一声,转身便走,去的并非东北方,而是忘古城方向。

纵双目失明,纵半死不活,阎老鬼也还是玄阳境,让我一个凝元境去刺杀他?玩儿呢?

“灭了他,便传你画符之法。”月神笑吟吟道。

“你要这么说,我得弄死他。”

赵云的脸,变的那叫一个快,三五步已踏出了,一个帅气的转身,直奔了东北方。

俗话说得好,富贵险中求,灭了阎老鬼,有秘术学,月神出品,必属神品。

月下,丛林幽寂。

因昨夜的大雨,大地泥泞,枝叶还湿漉漉的,时而,还能听闻一两声兽吼。

除此之外,便是阴风儿,一阵阵的来,刮的赵云浑身凉飕飕的。

“停。”

不知何时,才闻月神开口。

赵云蓦的定身。

“前方百丈,有一山洞。”月神道,“阎老鬼便在其中。”

赵云不语,先环看了四方,才遁入了地底,摒了呼吸,敛了真元,偷偷摸了过去。

百丈的距离,他足用了一炷香,不敢大意,玄阳境的感知力,还是很敏锐的。

待到山洞,他望见了阎老鬼,一眼望去,看的他不免倒抽冷气。

阎老鬼太惨了,披头散发,双目鲜血淌流,看衣衫,破破烂烂,浑身上下,多一道道血壑,每一道血壑,都青烟直冒,乃僵尸的尸液,如今,已成尸毒,侵入了他体魄,老鬼的脸庞,哪还有半点儿血色。

难怪月神说他半死不活,如今得见,果是不假,这若突的给他来一刀,他都未必能躲过的。

赵云看了良久,都未出手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开弓没有回头箭,怕是灭不掉阎老鬼,自个也会被反杀。

噗!

他看时,阎老鬼一口气儿没喘顺,一口鲜血喷在了对面的岩壁上,该是中了尸毒,连血都带腐蚀性了,染在洞壁上,还有白沫冒出,一眼便有剧毒。


茶摊与酒肆,议论声颇多,多是有关夜行孤狼的,乃至于赵家兵铺的风头,都被压了下去。

赵云不语,听着一路走过,时而也侧眸,看一眼街道的墙壁。

每过一条大街,必有告示,贴满了整个忘古城,皆是通缉夜行孤狼的告示,赏金极为刺目。

除此之外,街上也不平静,多了带刀的捕快,一个个眸光如炬,走哪都咋咋呼呼,且看谁都像小偷儿,走一路,盘问一路。

也对,三大家族施加压力,不上心也不行,主要还是柳家施压,丢的钱财太多,加上天宗这层关系,连城主都忌惮三分。

街尽头,路过王家店铺时,赵云随意瞥了那么一眼,如他所料,店铺暂时关张了,上好的药材与药草,基本都被扫荡了。

还有柳家钱庄,也是一样,关张大吉,不知派了多少武修高手,四处打探,丢了那么多钱,柳苍空都被惹毛了,下了死命令,捉夜行孤狼,生死不论。

赵云冷笑,这也只是开始,无论柳家亦或王家,不整到破产不算完,特别是柳家,定叫他鸡犬不宁,他要的是血的代价。

说话间,已到城南黑市。

所谓黑市,寓意不难理解,便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无论啥东西,都能拿到这销赃,只不过嘛!其价格会比市面上便宜些。

所以,黑市这里鱼龙混杂,各大家族势力,皆有插足,连忘古城的城主,多半也有涉及的。

但赵云知道,这黑市的人,可不止忘古城的,多半还有外来的隐世家族,各个都底蕴深厚,没点背景,也难在黑市立足。

正因如此,凡见不得光的,一旦入了黑市,便如石沉大海了。

这等事儿,莫说各大家族,就连官府也查不清的,也不敢查,查着查着,就查出庞然大物了,绝对是惹不起的那种。

赵云一路走过,左瞅右看。

黑市庞大,近乎占据了整个城南,也是店铺坐落,阁楼林立,街道的两侧,也颇多的摊位,瓷器宝玉、兵器药材、秘籍古玩,真卖啥的都有。

看那些店铺主人和摊位主人,也皆非泛泛之辈,一个满口黄牙的老头儿,都可能是个玄阳境武修。

人不可貌相。

在这,能得到很好的证实。

“好压抑。”

赵云轻喃,他不是没来过黑市,此番再来,感觉还是一样。

既是见不得光。

既是鱼龙混杂。

这里相比外面,自多了一种无形的煞气,这里的人随便拎出一个,都可能是个刀尖舔血的人物。

“秀儿,有宝贝没。”

赵云呼唤了一声月神。

月神未搭理,你以为宝贝是大白菜?

赵云干咳,继续前行。

再定身,已是一间店铺前。

财满楼。

这,便是这间店铺的名字,门面不大,也不怎么起眼,但这铺子,来历很神秘,他也是听父亲说的,纵使忘古城主到了这,也不敢造次,主要背靠大族。

看了一眼,赵云抬脚踏入。

财满楼的掌柜,是个迟暮的老者,头发已花白,身着粗布麻衣,看不出是慈祥,还是阴晦,他进来时,老者正握着古书翻阅,一举一动,都尽显气蕴。

“地藏境。”

月神淡淡一语,意思是说,老老实实的,别特么搁这找事儿。

“我第一天出来混?”

赵云说着,已在环看店铺,货架多已老旧,标志性的摆着几个物件儿,而且,还染着灰尘。

也对,这本就不是卖货的,而是野路销赃的,主要是买东西。

最后,他才看向麻衣老者,真个气定神闲,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老人,竟是一尊地藏境的武修,忘古城黑市,卧虎藏龙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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