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诗韵顾承安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易孕养女太娇,惹首长折腰沈诗韵顾承安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吃烤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沈诗韵算是听明白了,这位慧芳的老公应该是她的新同事——福利屯的赤脚医生。“就算程大夫医术高明,你昨天见的他,今天才发作的病,他怎么知道?”“哟呵,你还教训起我来了。你算哪根葱,我有病没病你懂个屁,看病救人不是鸡子狗子都能干的活,你在这装什么蒜。”慧芳撑着座椅,站起身子,身子摇摇晃晃的,嘴里连连大喘气。沈诗韵冷笑,“姐都站不稳了,还说没病呢。”“我病了?放你娘的狗屁!”慧芳虽然的确感到头昏脑涨,浑身发烫,但嘴上却不肯承认:“老娘身体好着呢!”车上的其他乘客,大多都认识慧芳,见她跟一个年轻姑娘起了争执,纷纷起哄,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司机也帮腔,“小姑娘真是闹笑话,年纪轻轻,懂什么,就瞎说。”沈诗韵心中暗叹,却又无可奈何。这年代的人...
《易孕养女太娇,惹首长折腰沈诗韵顾承安全局》精彩片段
沈诗韵算是听明白了,这位慧芳的老公应该是她的新同事——福利屯的赤脚医生。
“就算程大夫医术高明,你昨天见的他,今天才发作的病,他怎么知道?”
“哟呵,你还教训起我来了。你算哪根葱,我有病没病你懂个屁,看病救人不是鸡子狗子都能干的活,你在这装什么蒜。”
慧芳撑着座椅,站起身子,身子摇摇晃晃的,嘴里连连大喘气。
沈诗韵冷笑,“姐都站不稳了,还说没病呢。”
“我病了?放你娘的狗屁!”慧芳虽然的确感到头昏脑涨,浑身发烫,但嘴上却不肯承认:“老娘身体好着呢!”
车上的其他乘客,大多都认识慧芳,见她跟一个年轻姑娘起了争执,纷纷起哄,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司机也帮腔,“小姑娘真是闹笑话,年纪轻轻,懂什么,就瞎说。”
沈诗韵心中暗叹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年代的人,对新事物接受度太低了。
算了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!
没一会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过来,冲淡了大巴里原本的汽油味和汗臭味。
慧芳正从一个包裹严实的铝制饭盒里,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鸡汤。
“我特意给我家老程炖的。”
慧芳一脸幸福地说着,语气里满是炫耀,
“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,军区大院那边不让宰杀鸡鸭,说是怕什么禽流感。我大半夜偷偷摸摸炖的,闻着香味我馋得不行,昨晚上偷摸着喝了大半碗鸡汤才睡。”
鸡汤?沈诗韵看着慧芳那泛着潮红的脸,还有不停吸溜的鼻子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周围的乘客还在和慧芳搭讪,“程大夫娶了你可真是好福气,今天又可以加餐洛。”
话音刚落,大巴车一个急转弯,车内传来惊呼。
慧芳本来就头昏脑涨,一晃,直接从座位上滑下来,瘫软在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中暑了?快,快打开窗户!”
司机王大军急得满头大汗,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,他可担待不起。
他连唤了几声,慧芳还是一动不动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呼吸急促。
王大军瞥见坐在位置上淡定的沈诗韵,想起她刚才的话,脸上露出惊讶,赔笑着走上前去,“这位同志,你可知慧芳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年纪轻轻的,我能懂什么呀。”沈诗韵心中冷笑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王大军又是赔礼,“同志,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。你说得对,慧芳保不准早就病了,这下子好了,倒在这车上,我可担不起责任。
同志,你刚才就瞧出她的病了,受累你帮忙想想办法。以后,你坐我大军的车,我都分文不收,能行不?”
分文不收?沈诗韵动了动眼珠,那算是节约了一笔大开支。
罢了,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。
她没有说话,起身走到慧芳身边,迅速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。
高烧,呼吸困难,脉搏紊乱……果然是甲流。
“麻烦大家让一下。”沈诗韵的声音冷静而有力,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银针,手法娴熟地在慧芳身上几个穴位扎了下去。
她必须尽快压制住慧芳体内乱窜的热毒。
随着银针的落下,慧芳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片刻之后,慧芳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迷茫地看向四周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病了。早就跟你说过,有病就得去卫生院诊治。”沈诗韵语气平静,收回银针。
屯长一醒,张医生就迎了上去,连连摇头,“哎哟,我这块老脸都不好意思见您了。都是怪我狗屁不是,平时对他们太松懈,居然马虎到把药都搞错了。”
“搞错药?”屯长睁开眼,脸很严肃。
开错药不是小事。
他今天命大,醒过来了,要是命不大,说不准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唉。”张医生叹了口气,“程大夫今天本来是拿抗炎的药,给你降降炎症,谁知沈大夫昨天打扫卫生,把麻药放在了抗炎药的盒子里,这才……是我对不住啊。”
屯长皱了皱眉:“沈诗韵?”
“是啊,要是别人我早就把她抓来给您道歉了。可沈大夫毕竟是团长夫人,这打狗还看主人,我不能不给顾团长面子。再说,她也才来两天,之前给我们卫生院也帮了不少忙。您看,能不能看着顾团长的面子,也为了咱福利屯卫生院的名声着想,这事就算了?”
屯长久久不开口。
他这条老命都差点被玩完了,居然要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怎么就偏偏是她沈诗韵?
“屯长,您放心,这麻药睡一觉就好了,不会对您有别的影响。”程大夫在一旁补充,他巴不得屯长立马点头。
张医生故意装作愤怒,“屯长都昏倒了,你还说没有别的影响,要是有别的影响,我第一个要你们好看!”
“算了。”屯长冷哼了一声。
一来是沈诗韵初犯,之前还有功。
二来,事情传出去,丢的是福利屯的人。
三来,顾承安他得罪不起。
“你既然都有法子了,按你说的办就是。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搞得人尽皆知,还希望张医生你事后多做工作了。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屯长您真是深明大义!我一定加强管理,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。”
福利屯卫生院门口,沈玲玲靠在树旁。
她手里拿着搪瓷缸子,里面泡着枸杞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。
孙国安就站在她边上,手扣着树皮,“玲玲,今天是早上下雨,我趁着休息来看你的。明天我就来不了了。雷老虎,他不会让我出来的。”
雷老虎指的是生产队队长,大伙背地里都这么称呼他。
沈玲玲不情愿,“国安哥,你不来,我一个人该多寂寞呢。要不你想想办法,来卫生院住着得了,在生产队天天起早贪黑的,迟早得累死。”
“我也想啊,能有什么法子。”孙国安苦恼。
病房门口,张医生送屯长走出来了,口里客气着,“屯长,我就不送您了,您慢走哈。”
“屯长回去呀?”沈玲玲看见屯长出来,灵机一动,眼尖地踹了一脚孙国安,“屯长,您说巧不巧,国安哥正好也回生产队呢,他去送您一程。”
说完,沈玲玲给孙国安使了个眼色,孙国安立马悟了。
“好嘞,屯长。我扶着您点,您整天忙前忙后的,为了人民的幸福生活付出太多了呀。”孙国安冲上前去扶着屯长的胳膊。
屯长这会身子虚,胳膊也不得劲。
屯长来的时候,本来是亲自拉着板车去送货。现在,赶不了一点。
屯长疲劳地朝孙国安挤出个笑脸,“小孙同志,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,屯长,人都有个不舒服的时候,您要不是胳膊扭了哪能让我送您。这种事,我实在是感同身受啊!我打小身体不好,这阵子在生产队差点没散了架了,实在吃不消啊。您看,您能不能帮我跟雷队长说说,给我换个轻省点的活?”
孙国安琢磨着直接让他不干不太可能,试探着让换个轻省的。
答应沈诗韵之后,顾承安并不食言,立刻就打了电话回军区,让李刚的堂弟李青给自己收拾一下房间。
以后沈诗韵要跟他一起住,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他希望在沈诗韵过去之前,这些东西就能准备好。
这边房子还没收拾妥当,那边顾院长结婚了的消息,一夜之间就席卷了军区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顾团长结婚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新娘子谁啊?漂亮不?”
“说是乡下来的,跟顾团长完全不般配!”
“真是可惜了咱们顾团长,那么优秀一人,怎么就娶了个乡下丫头?”
有人撇撇嘴,一脸嫌弃,“乡下丫头能干啥?洗衣做饭?那也配得上顾团长?”
“就是!要我说,也就廖医生配得上顾团长!”
“廖医生知书达理,家里又是医学世家,自己还是大学生,多优秀啊!”
“可不是嘛!这才是团长夫人该有的样子!”
廖莺莺站在走廊拐角,听着大家的议论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她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,神色平静。
“大家别乱说,这些都是谣传。”
“别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,坏了顾团长的名声。”
顾承安从来没有说过,自己要结婚了。
周围的人听了,也都跟着点头。
这时,李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:“谁说谣传了?”
“我刚跟我堂哥通了电话,团长和嫂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算算时间,应该要到了!”
“嫂子可厉害了!在火车上一眼就看出人贩子,帮警察破了大案!”
“警察都表扬她了呢!”
李青一脸得意,仿佛自己也参与了破案一样。
廖莺莺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
怎么可能?
帮警察立大功?
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?
“莺莺,顾团长回来了,正在院长办公室呢!”有人远远的喊了一句。
大家都知道廖莺莺喜欢顾团长,所以,每次顾团长来找谭院长的时候,她们都会特意通知一下廖莺莺,让廖莺莺找借口去院长办公室见见顾团长。
廖莺莺神色一动,点了点头,赶紧理了理自己乌黑的头发:“我刚好有些事情要找谭院长商量一下,这就过去。”
军区医院。
院长办公室。
阳光明媚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顾承安一手牵着沈诗韵,正跟谭院长介绍:“谭院长,这是我新婚妻子——沈诗韵。”
谭院长慈眉善目,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他听说了沈诗韵在火车上帮忙破获拐卖大案的事情。
看着沈诗韵的眼神,十分温和。
沈诗韵落落大方,主动跟谭院长打招呼:“谭院长好。”
“早就听说顾团长结婚了,没想到新娘子居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妹妹!”谭院长连连点头。
顾承安嘴角微微上扬,帮着说话:
“谭院长,诗韵年纪虽然小,但是心思缜密,还会医术。也是因为有这方面的特长,她才能发现火车上的人贩子。”
“哦?你还会医?”谭院长诧异地看向沈诗韵。
沈诗韵点点头,含笑说道:“自小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皮毛。所以才能一眼看穿火车上的孩子不正常,歪打正着给警察帮了忙。”
谭院长点点头,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一丝不相信。
这么年轻的女孩子,就算会医术,也只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,厉害不到哪里去。
沈诗韵将谭院长的神情尽收眼底,她目光锐利,扫了一眼谭院长的脸,淡淡开口:“院长最近失眠吧?”
谭院长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诗韵语气笃定:“您眼下青黑,眼白布满血丝,印堂发暗,嘴唇干燥,这都是失眠的症状。长期失眠会影响身体健康,院长最好把手头的工作匀一匀,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谭院长叹了口气:“最近天气不好,军区接待了很多感冒的病人,按照以往的感冒病症治疗,这些人的症状却一点都不见好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为了这个事情,我急得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沈诗韵了然的说道:“我可以帮您。”
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囊,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谭院长看着她这套动作,心里更加疑惑。
这小姑娘,要干什么?
“院长,得罪了。”
沈诗韵捻起一根银针,快速准确地扎在谭院长的穴位上。
谭院长都来不及躲,一针下去,穴位刚有一点酸胀的感觉原本隐隐作疼的脑袋居然不痛了!
他今天可是吃了止疼药的,药的效果都没这么好,谭院长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沈诗韵。
这针灸手法,娴熟老练,绝非“皮毛”二字可以概括!
沈诗韵又扎了几针巩固,手法精准,力道适中,谭院长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缓缓流向全身,身上说不出的舒服。
“最近几天,我会每天过来给您针灸。”沈诗韵收起银针,语气平静,“配合一些中药调理,您的失眠很快就能痊愈。”
谭院长看着沈诗韵,眼神已经变了。
这哪是什么乡下丫头?
分明是个医术高超的小神医!
估摸这丫头刚刚说的什么老中医也一定是在乡野游医的大才!
神医之后啊!
早听说高手在民间,今天算是真长眼了。
他原本对顾承安娶沈诗韵还有点疑惑。
现在,他彻底服了。
顾团长好福气啊!
娶了这么一个能干又漂亮的媳妇!
谭院长看向沈诗韵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:“小沈啊,你这针灸的功夫,具体跟谁学的啊?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手艺!”
沈诗韵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:“就一位老师傅学的,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谭院长闻言,惋惜地叹了口气,可惜了。
“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高人啊!”
顾承安看着沈诗韵,眼里隐隐升起骄傲,转头对谭院长说道:“谭院长,诗韵这样,能不能进军区医院工作?”
沈诗韵也看向谭院长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谭院长面露难色,沉吟片刻,还没开口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廖莺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,先跟顾承安打招呼:“承安,你也在啊。”
她语气熟稔,仿佛两人关系十分亲密。
顾承安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廖莺莺这才将目光转向沈诗韵,笑容收敛了几分,语气十分清淡:“我听说这位……小姑娘想要进入医院学习?”
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根根尖刺扎进沈玲玲的心脏。
她原本以为沈诗韵嫁给顾承安是去吃苦的,是去过那种没有孩子,没有希望的悲惨日子的。
结果呢?
沈诗韵居然在军区混得风生水起,成了人人敬仰的大红人!
这巨大的落差让沈玲玲难以接受。
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,骨节泛白。
凭什么沈诗韵能拥有这一切?她明明应该被顾承安拖累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!
……
卫生院里,空气沉闷,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。
沈诗韵将药箱放在角落的木桌上,扫视了一眼四周。
几个病人散坐在长条板凳上,有的捂着肚子,有的咳嗽不止,还有个脸色蜡黄的小孩子,蔫蔫地靠在母亲怀里。
奇怪的是,本该在这里坐诊的医生却不见踪影。
“护士同志,医生去哪儿了?”沈诗韵走到护士台前,向一个正在整理药瓶的年轻护士问道。
护士抬起头,看了看沈诗韵,有些紧张地回答:“张医生临时出去送急诊了,说是山里有人摔断了腿,得赶紧去处理。”
沈诗韵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就在这时,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人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身子一歪,倒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!老李!你怎么了?”旁边的人惊呼起来。
沈诗韵连忙上前,蹲下身查看情况。只见那男人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,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,身上滚烫得像个火炉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太太焦急地问。
沈诗韵迅速检查了男人的脉搏和瞳孔,又询问了周围的人一些情况,初步判断是草枯热。“这是草枯热,情况很严重,必须立刻治疗!”
“草枯热?那可是要命的病啊!”老太太惊呼一声,脸上满是担忧。
周围的病人也开始骚动起来,他们都知道草枯热的可怕,一旦发作,轻则高烧不退,重则昏迷不醒,甚至死亡。
时间紧迫,沈诗韵来不及多想。
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迅速在男人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。
“快,帮我拿一盆冷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!”她一边施针,一边吩咐护士。
草枯热,又称“伏暑”,是夏季暑湿之气与秋燥之邪共同作用的结果,发病急骤,症状凶险。病人高热、神昏谵语、抽搐,严重者甚至会危及生命。
沈诗韵手法娴熟,下针精准。
捻转提插之间,一股股热气从男人的头顶、手心、脚心散发出来。
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脸上的潮红也渐渐消退。
护士很快端来冷水和毛巾。
沈诗韵将毛巾浸湿,敷在男人的额头上,然后继续施针。
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还有些迷茫,看到沈诗韵后,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“姑娘,是你救了我?”
沈诗韵连忙扶住他,“老乡,你感觉怎么样了?还难受吗?”
男人用手按了按胸口,“好多了,刚才……刚才感觉像是掉进了火炉里一样,现在舒服多了。谢谢你啊,姑娘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他说着,就要起来。
沈诗韵赶紧拦住他,“老乡,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。我叫沈诗韵,以后我就是这福利屯的赤脚医生了,大家有什么病痛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这一番话,让卫生院里的病人们都激动起来。
“沈医生,你真厉害!要是没有你,老李怕是……”老太太拉着沈诗韵的手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是啊,沈医生,你以后就在这里看病吗?那真是太好了!”另一个病人也附和道。
“妈,姐姐肯定是心情不好,你别怪她。”
沈玲玲把衣袖扯了扯,遮盖住刺目的伤口,眼眶挂着泪珠的小声说。
沈母见她这副模样,怒火更盛的指着沈诗韵。
“从小,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家里砸锅卖铁也要给你买回来,发烧感冒,爸爸背着你跑到县医院,打针吃药!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,都不能这么对玲玲,她替你在农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看看这双手!”
“你凉水都没有碰过一次,可玲玲呢,手上都是老茧!”
“天不亮就要起来喂猪,喂鸡!她都已经把顾家的婚事让给你了,还要怎么样?”
沈母抱着沈玲玲,从柜子里扯出包袱扔到沈诗韵的面前,“你走!”
“你现在就走,介绍信和通行证都在这里,你去顾家!往后过得好坏跟我们没有半分钱的关系!”沈母别过头,气得胸脯不断起伏,“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养过你!”
沈诗韵抿着红唇认真看她一眼,随后果断拔掉针头,跪在地上对着沈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谢谢您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希望您长命百岁,身体健康。”
沈诗韵掸去身上的尘土,绕过两人走出屋子。
屋外,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道身影,沈父鬓间都是白发,默默把准备好的雨衣交给她,眼底都是复杂的情绪。
他自小疼爱沈诗韵,就算知道她并非是自己亲生的,也都没有埋怨过,可惜沈父的性格软弱,不敢违背妻子的决定。
“别委屈自己,拿着,去国营食堂买点包子,路上吃。”
“到城里,给我写封信,报个平安。”
沈父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卷分币,看沈诗韵迟迟没有伸手,向前两步的塞到她口袋里,又仔细的把扣子扣上,慈爱的把雨衣盖在她的身上,“你身体弱,别淋着雨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
沈诗韵的这声谢是由衷的。
离开沈家,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火车站走去。
七十年代的镇上,夜里根本没有人,路边亮着几盏灯,发出滋啦啦的声音。
沈诗韵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等到城里先找到顾承安。
听沈母的意思,两人的婚姻报告都已经递交部队批下来,想要离婚不算是容易的事。
如果他能够尊重自己,倒是可以先搭伙过日子,以后再从长计议……
“站住!别跑!”
“再跑,我就开枪了!”
街道上的暴呵声把沈诗韵从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她循着声音看过去,下一秒,一把冰凉的匕首就抵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左眼有着疤痕的歹徒挟持着她,嗓音嘶哑的威胁,“别乱动,否则我要了你的命!”
“别过来,要不我就杀了她!”
歹徒拽着沈诗韵躲在角落里,几个追来的男人举着手枪,大声警告,“别冲动!”
“团长,怎么办?”
警卫员李刚穿着便衣,看向身边低气压的顾承安。
他们执行押送罪犯的任务,没想到新来的小警员夜里打瞌睡,让罪犯找到钥匙,偷偷溜出来。
要是罪犯弄出人命,可就是重大事故!
顾承安抿着薄唇,浑身气场释放着压迫感,“你把小姑娘放了,我做你的人质。”
“呸!你做人质?”
“顾团长,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!”
罪犯骂了一句。
沈诗韵听见他的话,抬头看过去,顾承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跟她对视了片刻。
不会这么巧吧?
应该不是,顾承安应该还在军区呢!
沈诗韵摇摇头,不动声色的分开腿,占据着有利的身位。
“别乱动,等我跑出去就放了你,要不然……”
罪犯步步向后退。
沈诗韵余光瞄到地上的砖块,屈起手肘对准罪犯的胸膛狠狠撞去。
罪犯没有防备的松开手。
沈诗韵弯腰以最快的速度捡起砖块,砸向罪犯的膝关节髌骨,明显一声骨裂,罪犯哀嚎倒地。
等他吃痛爬起来,想迅速捡匕首时,沈诗韵早行云流水把匕首踢远,反手控制住他的胳膊,把他压在身下。
一套动作,顾承安和李刚都惊呆地愣在原地。
“你们不来抓他吗?”
沈诗韵轻轻咳嗽,原身的身体素质不强,缺乏锻炼,稍微剧烈活动都会缺氧头晕,更何况她刚喝完农药,又淋着雨。
虽然能够靠着本能和意识把罪犯压制,但已经消耗所有的体力,彻底没有劲儿,脸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喘着粗气。
“哦!起来!”
李刚回过神,赶忙过去把罪犯铐上,拽到角落里押着。
顾承安走到沈诗韵的面前,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他对沈诗韵伸出手,沈诗韵大方的回握着,借力站起来,额头沁着细细的汗珠,摇摇头回答,“没事,你们下次小心点,要是伤到老百姓就糟了。”
沈诗韵捡起地上的包袱,拍拍泥土,想要离开。
顾承安高大的身影却挡在她的面前,看着她破洞的雨衣,脱掉自己的盖在她身上,“你有没有考虑过参军?”
他双眼冒着欣赏的亮光,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看你的身手不错,希望你能够进部队,如果有什么要求或者待遇上的问题,都可以提。”
“抱歉,暂时没有这种想法。”
沈诗韵勾起唇角,客套疏离的笑了笑,拢了拢带着清冷气息的厚实雨衣,“谢谢。”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,顾承安还是望着她的方向。
李刚跑到他身边,不怕死的抬手挥了挥,“团长,你看上那姑娘了?要不我去打听打听,看看那姑娘是谁家的,嫁没嫁人?”
开玩笑!
自打他跟着团长,就没有看过团长正眼瞧女人,更别提是这种直勾勾的眼神。
“放屁!还不赶紧把他转送给监狱!再让他跑了,我让你吃枪子儿!”
顾承安对着李刚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,收回心绪。
“是!团长!”
李刚立正敬礼,很快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,“那姑娘的身手真是不错,干净利落,我刚才检查他身上,都青了一块,力道不轻呀!”
“她是绝好的女兵苗子。”
顾承安声音低沉的说,“如果训练两个月,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咱们部队正打算培养一批精锐女兵,她要是能参加肯定会是最优秀的。”顾承安看着地上落在水坑里的手帕,捡起来甩了甩,
“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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