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,我们丁家高门显贵,也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?”
“对啊,别以为你赖着不走,就能嫁给我们学文,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”
管家上前,不客气的伸出手去推搡姜时愿,被她灵巧躲过去。
姜时愿大咧咧坐在丁家的沙发上。
毫无畏惧的扫视一圈丁家人,冷笑一声说道:
“你们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就丁学文这个病秧子,谁爱要谁要。
我姜时愿能看上的男人最起码要身强力壮,再看看丁学文,被打一顿就要坐轮椅,也不知道他将来在床上,是不是个废物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姜时愿的眼睛一直盯着丁学文的腰子看,**裸的羞辱,让丁学文羞的满脸通红:
“姜时愿,你不要脸,你一个未婚女青年,竟然能在大庭广众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,你…你…”
姜时愿捂嘴坏笑:
“丁学文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?
该不会是被我说中,你是真的不行吧?”
丁家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其实,丁学文今天下午就醒过来了。
可是医生跟他们说,原本丁学文的一颗肾脏就很不好,弄不好将来需要换肾。
可昨晚那个天杀的**犯,竟然将丁学文的另一颗肾给直接踹废了,虽然暂时不需要摘除,但是恐怕也不中用了。
搞不好将来双肾都需要移植。
现在两颗肾没一个好的,恐怕难有子嗣,就是在**上,也会力不从心。
他们商量了一下,想要丁学文赶紧跟赵新月完婚,趁着两腰子勉强能用,看看能不能生出孩子。
毕竟丁学文是丁家唯一的男丁。
他们全家人商量后,赶紧让佣人去把赵新月喊来,想谈论婚期提前这件事。
可是没想到来的人,竟然是姜时愿。
大家听了这话,忍不住蹙紧眉头倒吸一口冷气,有一种被人踩了痛处,还不敢反驳的憋屈感。
更是不理解,一向在丁学文面前装乖的姜时愿,今日嘴巴是不是淬了毒,说出的每句话,都像刀子一样扎的人肺管子都疼。
丁母咬牙切齿:
“姜时愿你胡说八道,大姑娘家家的口无遮拦,简直是不知羞耻,你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放心吧,就你们这些人,我看一次就恶心一次,我也怕影响自己的食欲。
我是有账跟你们算,算好账咱们银货两讫,你们到时候就是求我,我也不会进你们家门。”姜时愿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,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“你们丁家人仔细看清楚,这张借据可是你们丁家老爷子,亲自画押签下的借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