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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全文+番外

月半和十五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
主角:许时和祁琅   更新:2026-03-21 14:0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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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全文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
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全文+番外》精彩片段

苏珍瑶想了想,回道:“姚庶妃没有入宫。”
这下,轮到许时和惊讶了。
苏珍瑶解释道:“姚庶妃自小命格特殊,拜了皇恩寺的释文师傅为师,要十八岁才能下山。”
“听陆姐姐说,姚庶妃精通佛法,陛下和太后都很喜欢她,所以特许让她明年再入宫。”
这件事,许时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,陆姐姐又是谁?
“陆侧妃去见过你了?”
提起陆氏,苏珍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光亮。
“昨晚陆姐姐就过来看我了,她知道我自小很少离家,便派人帮我把院子归置了,还陪我说了好久的话。”
“这件事就是陆姐姐告诉我的,她说原本打算让姚庶妃和我做个伴,没想到殿下突然告诉她,姚庶妃要晚些才来。她担心我不习惯,我一入宫,她就过来了。”
许时和点点头,笑道:“陆侧妃执掌东宫多年,凡事都很熟悉,有她帮衬,就连我都觉得轻松多了。”
看苏珍瑶的反应,短短一个晚上,陆氏就已经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了。
这人,可真不简单。
“娘娘。”苏珍瑶欲言又止,脸颊添了一抹绯红。
许时和直言道:“你是想问殿下的事?”
苏珍瑶愣了愣,先是摇头,后又点头。
“我......我就想知道,太子好相处吗?凶不凶?”
许时和笑起来,“昨晚陆侧妃没告诉你吗?她陪在太子身边的时间最久,最了解太子的人非她莫数。”
“哦,说倒是说了,陆姐姐说太子最是温柔,事事都会替人着想。”
“可是,”苏珍瑶顿了顿,“我总觉得,我见过的太子和她说的太子,像是两个人。”
许时和暗想,不止她这样觉得,只怕除了陆氏,都这样觉得。
“其实,我也只和殿下待了一个晚上,殿下虽然严肃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平常心对待就好了。”
苏珍瑶眨眨眼,不太明白。
她十二岁那年,跟着父亲参加皇室秋猎,第一次见到太子。
他骑着高头骏马,一身劲装,英姿飒爽,虽然身边簇拥着一群人,可她还是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。
她随父亲跪在马下,听父亲称呼他为太子殿下。
她很惊愕。
在她心里,父亲是这世上最厉害,最伟岸的人,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,也不曾有过一丝惧怕和退缩。
但他匍匐在太子身下时,却一点儿没有沙场上的霸气。"


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,对许时和说道:“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,娘娘务必要写完,亲自送到寿安宫来。”
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。
厚厚一叠黄纸,至少有上百张。
“是,请太后放心,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。”
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才带着婢女离开。
此刻,太后靠在软垫上,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,一个给她捶腿。
听到嬷嬷的回复,惊讶道:“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?”
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,一天若没三个时辰,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。
“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,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,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。太后且等着吧,她如今云淡风轻,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,心里没当回事,等她真下笔开始写,就知道后悔了。”
太后冷笑,“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,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,若非皇帝劝着,哀家岂会罢休。”
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,“太后别忘了,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,太子妃入东宫以后,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,只要她能诞下子嗣,太子妃在东宫,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,皇后也会舍弃她的。”
说起太子的子嗣,太后心里就难受。
太子今年二十二了,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,早就儿女成群,偏东宫静悄悄的,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。
“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,你赶紧安排着,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。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,虽说求子艰难,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,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。”
“是,奴婢立刻去安排。”
“太后,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,您还得先筹谋,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。”
太后点头,若有深思。
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,但陆怡舒在东宫,太子顾及她的想法,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。
难道,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?
太后烦躁地摆摆手,“先让神医去看看吧,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。”
许时和从宫里回来,便一头扎进书房,开始抄书。
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,心里又气又心疼。
“娘娘,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,这么多黄纸,还要七日内写完,您的手怎么受得住。”
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,淡淡回道:“太后罚我,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,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,三来,也是想给陆氏撑腰。”
岁宁仍不解气,“娘娘说的话,谁听了都觉得合理,她自己要乱想,哪能怪到您身上。再说,您对陆氏敬重有加,从未刁难过,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。”
许时和勾起唇角,笑道:“是啊,凭什么呢?”
“她当众辱我,给我难堪,我进退有度,却依旧被罚,旁人只会和你一样,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。”
“想必,太子也会这样想吧。”
岁宁愣了愣。"


许时和哼出一声嘤咛,唤了一声,“殿下。”
这声音酥酥麻麻,一上一下敲在祁琅身上,心上。
衔月殿的门,就这么从午后一直关到黑夜。
合欢苑的门,也一直从午后开到黑夜。
陆怡舒已不知是第几次踏出门,站在门口张望了。
远处终于有人影走来,她顿时松了一口气,吩咐喜雨,“赶紧让厨房备菜,殿下回来得晚,定然已经饿了。”
人影渐近,依稀露出岁宁的脸。
天儿飘起了小雨,岁宁放下手中的纸伞,朝陆怡舒福身行礼。
陆怡舒脸上的笑瞬间凝固,滞愣片刻,才抬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岁宁递上手里的东西,回道:“侧妃忘了么?您之前说起喜欢太子妃房里的花样子,太子妃和您说好了,今日描好了给您送过来的。”
经过岁宁提醒,陆怡舒这才想起来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太子妃忙着抄写佛经,竟还能记得这件小事,倒是我给她添麻烦了。当日太子妃还说要过来和我一同用膳的,怎么没见她过来呢?”
这句话,当然是客套话。
她心里惦记着太子,哪有心思和别人用膳。
岁宁微微笑道:“太子妃临时有事绊住了脚,又不想失信于您,所以让奴婢定要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若侧妃明日得空,太子妃在衔月殿摆酒,请侧妃赏脸。”
陆怡舒试探道:“当然有空,只是不知,太子妃是遇到什么难事了,也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?”
岁宁脸色变了变,继续说道:“没什么,多谢侧妃好意,奴婢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“好。”
等岁宁一走,陆怡舒便将散雪招过来,让她去衔月殿打听打听,太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娘娘关心她做什么,她院里的人都是公主府带来的,一个个厉害着呢,能让她吃了亏去?”
陆怡舒神色沉重,“我总觉得那婢女的表情怪得很。你说,会不会殿下在太子妃那里,所以才迟迟没有回来?”
散雪笑了笑,安慰她:“谁不知道太子妃被殿下晾了一个月了,殿下平日都不去的,这次回来必定是第一时间来看您,又怎么会想起去太子妃院里呢。”
“娘娘且安心吧,殿下是储君,事务繁忙,耽搁了路程也是常事,您若是不放心,奴婢让人去衔月殿守着,一有消息就回来禀告。”
陆怡舒点头,“好吧,你赶紧安排人去。”
散雪安抚了她一阵,便下去吩咐了。
陆怡舒坐在廊下长椅上,怔怔望着雾蒙蒙的远方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患得患失的感受越发重了。
她和太子携手度过这么多年,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太子。"


祁琅深吸一口气,却已挡不住气血上涌。
“下去。”他用尽全力,这两个字却因太过沙哑,失了威严。
女子颤巍巍起身,嘴上说着遵命,却摇着腰肢越靠越近,“殿下看起来不舒服,要不要奴婢给您倒碗茶水?”
祁琅气愤至极。
理智告诉他,这个女人不能碰。
“滚。”
他站起身,一掌劈下去,女子软软倒地。
他已经等不到陆成找人过来了,必须先找水将身体冷却下来。
闻着沐浴的香味,祁琅跌跌撞撞往温泉池走去。
外面的动静,让许时和突然醒过来。
“岁宁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门外是呼啸的风雨声,门内却突然安静的可怕。
许时和心头一沉,转头看去。
屏风外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,猛地跃进温泉池中。
许时和的半个身子已经踏出去了,正拽着池边青纱遮住自己的身体。
太子?
许时和选择在行宫暂留,的确是为了制造和祁琅的偶遇。
只是,她没想到,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。
“过来。”祁琅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原以为浸入水中会缓解一二,可不知为何,体内的燥热反倒冲破压制,席卷而来。
看他神志不清的模样,许时和便明白太子是中了媚药。
走,还是留?
许时和留下了。
她特意放慢了半步,任由祁琅将她拉入温泉池。
温暖的温泉池水包裹住她,祁琅滚烫坚实的胸膛也包裹住了她。
炙热的大掌覆在滑腻的肌肤之上,所到之处,皆是软玉般的手感,一寸一寸将他心底的翻涌压制下去,但转瞬又腾地更烈。
身下的女子仿佛一朵娇贵的莲花,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之下逐渐染上艳色。
他怕弄疼她,更怕弄碎她。
他抬手抚上她的眉眼。"


岁宁让人提前按照许时和的喜好将寝房布置好,自己则在温泉池伺候许时和沐浴。
行宫有一处从山上引下的温泉泡池,最适合解乏。
许时和接连赶路,想趁着药浴小憩一番。
等药粉都放好以后,她便让岁宁也下去休整一番,时间到了再过来伺候。
岁宁推门出去,交代好外面值守的婢女,抬头看到天色暗下来,下起濛濛细雨。
岁宁想起之前置办的衣物有些单薄,担心许时和沐浴出来后受凉,准备先去寝房再取些衣物过来。
谁承想,这场雨来得极快,片刻间便连绵成线,风卷云涌呼啸而来。
除了门口值守的宫人,其余人都进入房间休息,无人在外逗留。
磅礴的雨声中,行宫大门被急促地敲击着。
守门的侍卫上前查看,见是东宫令牌,立刻开门放行。
“殿下,到了,我即刻安排人过来。”陆成神色严肃,命令侍卫赶紧将太子扶到温泉殿去。
他记得,温泉殿里还有一处天然泉眼,泉水清冽,最适合降温。
“陆成,”太子扶着马车门框,嗓音暗哑低沉,咬牙道:“当心。”
“是。”
陆成知道太子担心什么。
他们回来的路上,中了埋伏,来人一击即退,他们也没放在心上。
谁知,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明着刺杀,实则是在太子茶水中下了销魂散。
此药药性极烈,若不能及时纾解,定会血脉爆裂而亡。
太子常年习武,再加上身边的侍卫、暗卫众多,想要刺杀太子,并非易事。
他们用这个办法,定然还有后招。
所以,陆成选的女人务必要万分可靠才行。
祁琅硬撑着身体中的躁动酷热,被人扶着进了温泉殿。
殿内隐约能闻到女子沐浴时候的馨香,带着些许潮意,让人忍不住想陷入水中,一亲芳泽。
祁琅握紧双手,让人都退出去。
幸好他用功力护着,否则早就失了神志了。
“殿下?”
一道清丽的女声在殿中响起。
祁琅抬起头来,见一名身着碧青宫装的女子跪坐在门边。
她穿的是宫中婢女的衣衫,可领口低了些,起伏的风光若隐若现,她抬手时,薄透的衣袖从腕间滑落,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。"


“只可惜,今日宫里派了人来,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,她再想做什么,只怕也难了。”
“离得太远,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,”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:“娘娘,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,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,谁也别想作乱。”
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,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。
她浅笑道:“行了,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,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,折腾这些做什。”
“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,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。”
如兰处事一向沉稳,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。
看来,陆氏在她心里,的确如临大敌。
可害怕,本来就是大忌。
越是害怕,越是紧张,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。
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,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。
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,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。
许时和换好寝衣,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。
这身寝衣,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。
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,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,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祁琅只看了一眼,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。
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,灭了两盏铜灯,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,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。
祁琅身边不缺女人,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,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,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。
“累了整日,太子妃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坐在床沿,顺势脱了鞋履,躺在外侧。
许时和应了一声是,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祁琅看到了。
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,刻意调低了语调,说道:“我......我早已失了清白,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,若不提前准备,哪能应付过去。”
“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,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。”
祁琅胸口一滞,猛然听她提起此事,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。
他撑肘坐起来,故作镇静,道:“是我疏忽了,原本该我去考虑的。”
“你给我。”他朝许时和伸手。
他再无情,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,心里也有几分不忍。
许时和没有推拒,将瓷瓶放入他手心。
祁琅按照经验,洒了几滴在床上。"


许时和这个女人,不仅心狠手辣,如今还像藤蔓一样,贴在他身上,融进他的骨血,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。
一想到以后日日相见,他竟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无措感。
祁琅来的急,走的也急。
陆成办事和祁琅一样,向来雷厉风行。
整个行宫,知道这件事的人,就只有许时和和岁宁了。
看着许时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岁宁心疼得直落泪。
“太子也真是的,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。小姐多矜贵的身子啊,怎么禁得住这么折腾。”
她拿着白玉膏,替许时和上药。
许时和身上遍布红痕,特别是胸口和腰上,全是指印。
“小姐,今日就要进大长公主府了,若是被人瞧见,该怎么解释才好。”
虽说下手的是太子,可毕竟两人还未成亲,就有了首尾,此事一旦传出去,许时和的名声就全毁了。
“祖母是做过大事之人,这种事,又岂会让她为难。”
许时和此刻浑身酸软,懒懒靠在软垫上,闭目养神。
这种事,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寻常女子身上,那都如同天塌了一般。
可许时和又不是土生土长的乾朝人,贪一晌之欢,在她心里算不得大事。
昨夜的温泉水中,加了滋养的药粉,两人享鱼水之欢。
这个身体虽然初尝人事,却也极为尽兴。
只是,想不到祁琅的体力那么好,最后倒是她连连求饶。
见许时和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,岁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“小姐,殿下已经离开了。”
许时和掀起唇角,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怕了,逃了。
这说明,她赌对了。
他越是不敢接近自己,越是说明,昨夜他有多沉迷于自己。
她就是要让他尝尝,什么是食髓知味,什么是求而不得。
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他才越想要——
珍惜。
许时和在行宫好好睡了一觉,才不慌不忙进京,前往大长公主府。
大长公主府建在离皇宫不远的长宁街,这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地,大街两旁皆是高门大户,青砖高墙,石狮矗立。"


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,语调都高了几分。
“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,心底也没什么算计,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。咱们这种性情的人,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。”
“这些日子,殿下都留在我房里,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,见到我,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。”
“也许,她当真无意于殿下,也无心争宠。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,倒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:“娘娘最是宽厚之人,若是换了旁人,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,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,您却处处敬着她,也算抬举她了。”
然后耻笑道:“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,论恩宠,比不过您,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,她若是不放下身份,以后只会更难。”
“好了,”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,“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,才惹了殿下不满。”
“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,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。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,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。”
“大大小小的宴会,我也办了不少,这次千万别出岔子,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,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。”
喜雨听她这么说,又感动又高兴,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。
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,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。
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,就算送去了,她也未必会看。
但在旁人眼里,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,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,任谁也挑不出理来。
晚上祁琅到合欢苑,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。
先是称赞了她一番,说她敬重太子妃,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。
至于宴会一事,祁琅面上并无波澜,语气平静,“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,只是委屈你,出了力却担不得名。”
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,坐到祁琅身边,搂着他柔声道:“殿下心里装着妾身,妾身已经知足了。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,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,妾身觉得,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。”
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,捏着她的下巴,打趣起来,“我怎么觉得,你喜欢他们,超过喜欢我了。”
“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,腻了吧。”
陆怡舒嘤咛一声,顺势扑进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,“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,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,哪里腻得了。”
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,可这么多天,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。
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,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,心里也忍不住想。
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,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。
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。
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,时间也长,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。
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。
陆怡舒翻了个身,背贴着紧实的胸膛,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。
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,可试了那么久,总感觉差了点什么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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