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月半和十五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许时和祁琅。简要概述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主角:许时和祁琅 更新:2026-03-21 08:0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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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全新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月半和十五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许时和祁琅。简要概述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“我要去衔月殿看看。”
“娘娘先等着,奴婢取一把伞过来。”
“不,现在就去。”
陆怡舒一刻也等不得了。
她要知道答案。
她想知道,祁琅是不是背弃了自己,背弃了曾经的誓言。
当初,若不是她为祁琅挡了那一箭,她也不可能拖到今时今日还不能有孕。
他说过的,在他心里,只会认她一人做妻子,也只会将真心留给她一人。
今日,是她的生辰!
他答应了,会早些回来的。
可现在,他竟然在陪别的女人。
陆怡舒眼前湿漉漉的,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。
主仆二人到达衔月殿的时候,身上都湿透了。
红缨撑着伞站在树后面,远远看到两人的身影,隔着雨帘还不敢信,等走近了,才发现竟然是陆怡舒。
她赶紧跑过去,将伞递给喜雨,见陆怡舒浑身湿哒哒的,头发凌乱狼狈不堪,不敢多看就将头埋下去。
“红缨,里头什么情况?”喜雨开口问。
“回娘娘,门一直关着,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奴婢问了负责扫洒的宫人,说是衔月殿下午就关门了。”
喜雨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,对陆怡舒说:“娘娘是有什么要紧事么,奴婢敲门进去问问。”
“不用,”陆怡舒拉住她,“我就在这站着,待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陆怡舒虽然受尽太子偏爱,又执掌东宫庶务,但太子为人严厉,执法严明,他的要求没人敢违抗。
放在首要的,便是他的行踪。
只要兆荣吩咐下去,不管谁去问,都不可能问出他的消息。
就连她陆怡舒,也不例外。
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,但直觉告诉她——
太子就在里面。
她的爱人,她的丈夫,此刻就在一墙之隔,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。
后半夜的雨,渐渐消停下来。
屋檐下,断断续续响起水滴落下的滴答声。"
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苏侧妃,没事总爱来找她,听她说太子的事。
看来,许时和当真没有争宠的意思。
陆怡舒对许时和的防备,便少了许多。
若许时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,到时候太子继位,多少也能封个妃位给她。
同为女子,陆怡舒此刻对许时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。
但眼下还有一事,不得不提。
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许时和的,但顾及着她的颜面,换个说辞比较好。
“今日来找娘娘,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,想和娘娘商议。”
“太后在九华山礼佛,明日回京,按往常的惯例,月底宫里会设宴,京中的女眷都要参加觐见太后。”
“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,身上一直没有大好,所以这件事陛下就交由东宫和内务府一起办。”
算起来,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日......
许时和没有参加过京城的宴会,但在安阳,和林氏一起操持过不少。
像太后回京的宴会,少说也得提前一个月准备。
这哪是商量,分明就是通知。
许时和露出为难的神色,“东宫的事,都是你一手操办的,我也不懂这些,你做主便好。”
陆怡舒笑了笑,带着一丝勉强,“按规矩,妾身没有资格做主,更不能参加宴会。前头的事,妾身自会安排妥当,只是宴会当日,少不得要人从在周旋,我若不在,娘娘便得担着些。”
哦,原来是想借她的名号啊。
“这有什么,”许时和露出笑意,“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,不就行了吗?我把苏侧妃一起叫上,你们都是东宫侧妃,上过皇室宗牒的,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可是......皇后娘娘对妾身一直有成见,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,定会生气斥责我。我倒是已经习惯了,就怕皇后娘娘对殿下生出怨言。”
这些都是陆怡舒的真心话。
她对祁琅的感情深厚,宁愿自己受苦挨骂,也舍不得祁琅受一点指责。
许时和转念想了想。
有些话即便她不说,祁琅也会开口,倒不如从她嘴里说出来,还能在祁琅那里讨个好。
“陆侧妃对殿下的真情,当真令人感动,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若是皇后娘娘问起,我就说此事由我一手操办,你和苏侧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,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错处来了。”
陆怡舒原也是这种打算,她来之前,还想了各种理由,不知怎么才能让许时和同意。
没想到,许时和竟自己提了出来。
从衔月殿出来,陆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:“从明日起,东宫所有来往账务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过一道。”
喜雨不解,“娘娘,殿下不是说了让您继续执掌宫务吗?您把账务送过去,岂不是给了太子妃机会。”"
他捏了捏许时和的脸,“她毕竟是我的乳母,又是太后母族的人,从小我便敬她几分,到了你那里,你怎么这么小气,堂堂太子妃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。”
许时和心里啧了一声。
要是张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里只是一个下人,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。
她伸手环住祁琅,“对,我就是小气,谁让她说我的。”
祁琅眉头一皱,语气瞬间就严厉起来,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我不懂规矩,睡懒觉。”
祁琅松开眉头,笑了笑。
刚才张氏也说了,这一点他还算比较认同。
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,若是人人都想越点界,岂不是要乱起来。
但看着许时和半恼半赖的模样,他一点儿火都发不出来。
只逗她道:“你去问问,别说宫里的娘娘,就是王府的王妃,也没人敢在房里睡一下午的。”
许时和没吱声,眼底却噌噌冒出水光来。
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让人只想好好护着。
祁琅赶紧哄道:“好了,好了,我又没说什么重话,以后你注意着便是,若是传出去,丢脸的还不是你。”
许时和低着头,闷声说道:“我也不是日日这样,昨夜殿下走了以后,我也没睡了睡意,起来把欠下的佛经抄了。”
祁琅心口一滞。
只怕这丫头不是想着佛经,而是因为自己突然离开,才夙夜难眠的。
他心疼地将她搂紧了些。
许时和比祁琅足足小了五岁,在他眼里,许时和就像小姑娘似的,偶尔撒娇任性都能理解,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。
倔强得让人心疼。
“张氏还说,我要害殿下,宫里的娘娘侍寝后早早就退了,我却缠着殿下不放。”
话说到后头,许时和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都埋到祁琅怀里去了。
她的脸颊轻轻擦着他的下巴,搅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。
这件事,一半怪许时和,一半还是自己没有克制住。
不过——
张氏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!
祁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有些事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懒得事事计较。
但,有人想把手伸到东宫来。"
“岁宁,我从来不觉得委屈,太子对我无情,我对他又何尝不是。他想要一个太子妃堵住悠悠众口,我也需要他成为我的垫脚,我和他各取所需,很公平。”
“更何况,”许时和垂下眼睫,笑了笑,“男人嘛,就是用来征服的。”
她前世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当中,早已轻车熟路。
祁琅在她眼里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小沙弥快步走进来,“许小姐久等,住持在接待贵客抽不出身,让我陪同您,若有得罪,日后定亲自跟您解释。”
小沙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请许小姐随我来。”
“有劳。”许时和搭着岁宁的手,跨进寺门。
许时和在甘霖寺供奉了一盏长明灯,每年都会过来添香火。
小沙弥轻车熟路带她前去,“今日寺中多有不便,许小姐上完香,就不留您用斋饭了。”
“无妨,你下去忙吧,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就走。”
“是。”
小沙弥放下手中的香火,油灯,转身关上门,便离开了。
走下台阶,他回头看了看。
许家大小姐,在众人眼里一直都很神秘。
自她六岁从京城回来,便再也没出过许府,没有人见过许小姐是什么模样。
有人说,许时和魔障至深已然痴傻,所以许家才不敢让她出门。
也有人说,许时和已经一心向佛,才全然不闻世事。
可小沙弥觉得,许家小姐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
她温柔可亲,善待他人,即便不见真颜,也一定是个面慈心善又聪慧的女子。
从偏殿离开,小沙弥直接去了大殿回话。
住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,对祁琅说道:“许小姐一片赤诚,多谢殿下成全。”
祁琅负手立于观音殿内,俊朗的面容蒙着一层寒霜,冷冷问道:“她每年都会来供奉长明灯?”
“是,每年三月,无论刮风下雨,许小姐都会亲自来,但通常都是许夫人陪同一起的。”
只是今年......不知为何提前来了。
祁琅心里冷笑一声。
看来传闻是真的,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还想让佛祖洗刷孽障,当真可笑。
他抬头示意一旁的陆成。
陆成立即躬身退了出去。
住持见祁琅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,从佛龛前拿起一枚玉佩递给他。"
这就破了他的底线。
想到这里,祁琅的嗓音也不自觉冷下去。
“我听张氏说,你想把东宫的宫务接过去?”
许时和如常说道:“陆姐姐病了,据说是心病,不好治的。我若还将东宫的事压在她身上,岂不是让她为难。”
“陆姐姐的性子殿下最清楚了,她为人和善,待我更是一腔热忱,如今她有难处我也该替她担着。只是,我毕竟没什么经验,就怕没做好,反倒给殿下惹麻烦。”
“无妨,我让兆荣跟着你,以前东宫的事都是他在管,他最熟悉不过了。”
这话一出,许时和便安心了。
她摆手拒绝道:“这可不行,兆荣是伺候殿下的,他不在,殿下怎么办。”
祁琅:“我又不像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女子,非得认准了下人。再说了,宫里有的是宫人,还怕他们照顾不好我吗?”
祁琅的确和别的皇子不同。
皇后一直对他要求严格,十二岁就将他送到军营,自力更生了一段时日。
一个君王应该具备的所有品质,胸怀天下,聪明睿智,冷静坚韧......
祁琅都有,甚至更多。
许时和这次没推辞了,道了谢,然后送上一个香吻。
祁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,压着她的后脑勺,不肯放开她。
趁着祁琅松手,许时和赶紧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殿下还有事要忙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会儿,”祁琅开口叫住她,“我今日去了一趟寿安宫,跟太后求了情,佛经你就别抄了,好生安排宫宴的事。”
“是,多谢殿下。”
说完,许时和逃似的离开了书房。
祁琅看着她的背影,暗自发笑。
他这个太子妃,实在是有趣。
兆荣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,没行完礼,就见太子妃匆匆离去,还以为太子斥责了她。
太子一向严苛,他倒是早已习惯,可太子妃年纪小,话说重了,只怕她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他暗自叹了一口气,惴惴不安走进去,“殿下注意身体要紧,奴才让人备了静心茶,请殿下品尝。”
头顶迟迟没有传来声响。
兆荣腆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。
祁琅正神色严肃盯着他。
这狗奴才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?"
“也许吧。”大长公主的回答很谨慎。
太后能从九品官的女儿坐上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,她的心思,可不好猜。
“岁岁,你今日入宫带着如兰一起去,她从小跟在我身边,熟知京城形势和宫里的规矩,有她在,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是,多谢祖母。”
许时和屋里灯火通明,东宫九重殿的灯也已经亮了整夜。
兆荣身后跟着十几个内侍,每人手里都端着东西。
热水、锦帕、铜盂、熏过香的衣袍......
一行人悄无声息立在外面,只等里头人的吩咐。
“兆荣。”
里头传来响,兆荣赶紧应声,推门而入。
昨夜,太子是在书房歇息的。
与往日不同,太子忙到下半夜,就把他遣出去了,独自在屋里待着。
“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兆荣一怔,嘴巴比脑子快,转头就吩咐下去。
然后才开始纳闷,往日太子都是练过武以后才净身换衣服,怎么今日......
还没想完,兆荣就闻到一股腥味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。
祁琅严于侓己,对底下人的要求也很高,特别是近身伺候的宫人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不会多看一眼,多问一句。
只有兆荣,自小陪在祁琅身边,才敢摸着他的性子,多几句嘴。
伺候祁琅沐浴的时候,兆荣试探着说道:“殿下在外几个月,身边都没个贴心的人伺候,好不容易回来了,何必委屈自己呢。”
兆荣实在不懂,就算太子不喜欢别的女子,侧妃不是还在嘛,至于他躲在书房自己动手?
祁琅轻飘飘看他一眼。
兆荣连想都不敢乱想了,赶紧低下头忙手上的事情。
等祁琅的脸色缓和过来,兆荣才开口,“殿下,侧妃娘娘派人过来请了,说侧妃今早亲自下厨,做了您喜欢吃的。”
祁琅抹开脸上的水珠,面无表情嗯了一声,“那就起来吧,别让她等久了。”
兆荣松了一口气,只有提起侧妃,太子才不那么可怕。
九重殿的宫人去合欢苑回了话,说太子沐浴之后就过来。
喜雨笑着走到陆怡舒身边,道:“奴婢就说吧,娘娘当真是想多了,殿下昨晚一直在书房,直到今早才出门,若非公务堆积,殿下哪舍得娘娘独守空房,这不是一早就赶来陪您了吗?”
散雪也在一旁伺候,附和道:“是啊,外面传言不可信,这么多年,除了娘娘,管她什么美人才女,都入不了殿下的眼。听说那个许小姐六岁的时候中了魔障,一直痴傻,就算许家寻遍名医,也没有完全治好。”"
这是天下女子都想要的心愿,陆成不觉得意外,靠在石柱上继续听着。
“若是,”许时和的嗓音添上一丝哽咽,“若是夫君不喜信女,求佛祖怜悯,信女定当安分守己,循规蹈矩,只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留一丝体面罢了。”
许时和的声音如玉珠坠盘,悦耳动人,此刻带着哽咽的哭腔,竟让人生出一丝不忍来。
陆成摇摇头。
这许家大小姐心思如此简单,只怕在东宫难以立足。
太子不贪女色,虽然东宫有几个妃妾,能被他放在心上的,有且只有侧妃陆氏。
二人琴瑟和鸣多年,绝非许时和能插足的。
陆成暗自叹了一口气,要怪,也只怪许时和来的时机不对。
若没有太子庇护,她可不会有陆氏的运气,能在东宫如鱼得水地过着。
透过缝隙,陆成看到佛前跪拜的女子着一袭素色白纱,肌肤如雪透亮,噙着泪光的眼眸顾盼生姿。
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,便已是人间绝色。
但......依旧可惜了。
许时和没有多逗留,上完香便离开甘霖寺。
直到坐回马车上,她才松下一口气。
岁宁替她解开帷帽,递了热锦帕过来,“小姐猜得没错,太子果然派人过来了。只是,奴婢觉得,太子听了这些,也未必会转变心意。”
许时和一边擦手一边说:“我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扭转太子的心意,只不过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。”
“我的名声在安阳尚且过得去,可京城那种地方,贵族世家林立,无数贵女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东宫。太子妃落到了我头上,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查探,甚至编造流言。”
“太子定然早就查过了,”许时和将锦帕放在托盘上,端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,“他能查到的无非是两件事。”
她吹开浮沫,轻啜一口,接着说,“一件是我魔怔以后,一直养在许家,不曾露面,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,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,便可知真相。”
“另有一件,便是我七岁那年,亲手处死乳母的事。”
岁宁愤然,“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,卖主求荣,您好歹留了她全尸,没有祸及家人,已是仁至义尽,那些人却以此编排,实在过分。”
许时和搁下茶杯,攒了攒唇边的水渍,轻巧说道:“这种事,想要自证清白,也不难,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,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,他也未必会信。”
祁琅心里有人,就算许时和什么都不做,是个完美无缺的人,在他眼里也多少会被附上攀附高枝,横刀夺位的标签。
她的下场,顶多是成为一座泥菩萨,抬进东宫供起来。
许时和想要名分权势不假,可若是得不到祁琅的心,这一切也只是水中倒影,空中楼阁。
所以,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。
比如,她和祁琅的牵扯,就必须在入东宫之前发生。
许府的马车离开甘霖寺没多久,另一辆马车也跟着驶入官道。
祁琅阖眼靠在车壁上,听陆成讲述刚才在偏殿听到的话。"
许时和生得美貌不假,可太子并非好色之人,而且每次提起许时和,太子都很是不悦。
她实在不知,为何自己总是做这种无谓的担心。
回廊上传来脚步声。
她抬头看去,竟是苏珍瑶来了。
“陆姐姐,怎么大晚上站在外面?虽说天气暖和了,可毕竟夜雨湿凉,别坏了身子。”
陆怡舒此刻没有心思应付她,连身都没起,抬头勉强笑道:“闲来无事,便坐着赏雨,你怎么想起在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苏珍瑶指了指身后婢女端着的食盒,笑着回道:“这是将军府差人送过来的果子,整个京城,再好的酒家、甜点铺子,都比不上我家厨娘的手艺。”
“我母亲怕我想家,特意差人送过来的。”
陆怡舒心不在焉哦了一声,吩咐人接过去。
“劳烦你天黑还跑一趟,我瞧着雨越下越大,雨天路滑,夜里也不好走路,我就不留你了,你快回去早些歇着吧。”
苏珍瑶向来心大,只觉得陆怡舒看起来有些憔悴,便当她哪里不舒服,也不多说什么,唤了婢子便转身要走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不放心地回头嘱咐道:“陆姐姐也早些进屋吧,刚才我去衔月殿见太子妃姐姐,正巧遇到兆荣公公从里面出来,他说太子妃姐姐身体不适,早早睡下了。”
“许是天气阴晴不定,容易招病,陆姐姐定要好好保养身子。”
这句话如同天雷轰然炸响在陆怡舒耳边。
她猛地走过去拉住苏珍瑶,“你说,你遇到兆荣了?”
苏珍瑶不知她为何这么大反应,懵懵回道:“是啊,我刚才去衔月殿,大门紧闭,我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,出来的就是兆荣公公。”
陆怡舒只觉一瞬间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,踉跄着退后一步,若非一手撑着梁柱,便要瘫软下去。
但她不想在旁人面前失态,赶紧挥手,“我知道,你也注意身子,快回去吧。”
苏珍瑶答了好,便带着婢子离开。
兆荣是太子身边的近侍,平日便跟在太子身边打理日常事务。
太子不放心让陆怡舒独自处理东宫庶务,有时候会让兆荣留在东宫帮忙。
在苏珍瑶心里,太子妃毕竟才是东宫的正妃,兆荣有事去她院里禀报也很正常,所以并未多想。
但陆怡舒却知道,这次太子出京,是带着兆荣一块儿走的。
兆荣出现在衔月殿,那说明......
“散雪,散雪......”陆怡舒连唤了几声,才想起散雪被她支走办事去了。
喜雨慌着从里屋跑出来,“娘娘?”
待走近,看到陆怡舒苍白的脸色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娘娘,怎么了,奴婢扶您回屋歇着。”
陆怡舒摇头,就着喜雨的手往外走。"
许时和心里不安,但很快就收好神色,恢复如初。
如今,她最重要的事,便是入主东宫。
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,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,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。
无论身处何地,她都要扶摇直上,居于九天之上。
时和,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。
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,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。
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,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,除了出门上香,再也没对外露过脸。
皇寺高僧曾说过,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,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,还需日日抄诵经书,得佛祖庇佑,方可无虞。
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,便可解了魔怔,眼下看来,并非如此。
想到这里,岁宁便加快了脚步。
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,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,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甘霖寺了。”
祁琅收紧缰绳,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,下令道:“今晚就在寺里住,明日再启程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陆成扬起马鞭,先一步去寺庙安排。
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,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短短一句话,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。
住持起身,走到祁琅身前,拱手说道:“不知太子殿下驾临,准备仓促,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殿下莫怪。”
说话间,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。
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,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,一言一行,如金钟敲打众人。
祁琅不以为然,抬脚往里走,“无妨,我休息一晚,明早就走,不必折腾。”
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。
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,便绕路前来,求一道送子符。
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,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。
山中下了整晚雨,雨水裹挟泥沙,冲刷着山间道路。
即便是官道,也泥泞难走,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。
许时和做事,只要决定了,轻易不会回头。
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,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。
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,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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