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,我虽在岭南,却也知道南蛮向大雍求娶公主。你不嫁我,岂不是要去南蛮过苦日子?你一向骄纵,断然不愿。我心里有你,才以身救你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在他心里我还真是孤立无援。
我放弃父皇选好的夫婿,挑中他这个寒门进士。
他对天起誓,说此生护我,至死不渝。
可成亲当天,他却以强暴民女自污,只为回乡找小青梅。
临走前,还让他爹娘在金銮殿上放言说我清白已毁,只能嫁他。
过了半月,他才写信解释:
“婉儿与我青梅竹马,她失忆失踪,我岂能不管?”
“你放心,爹娘这一闹京城绝不会有人强娶你。你只需等我几月,待找到婉儿我便回来。”
我没理会,几月之后他又来信:
“婉儿只剩几年光阴,你我何必计较这几年?”
三年过去,杨婉儿还没死。
可季文宣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。
驸马优秀,孩儿可爱,我也懒得与季文宣计较这几年。
“皎皎,我懂你的心如明月皎洁宽广,不会计较这些小事。”
他踱步到门外,望着对面驸马府的牌匾。
“成婚前,你说要为我请旨建府。”
“若你真心忘了我,驸马府又是为谁而建?”
“你的性子啊,还是如从前一样口是心非。驸马府建的这样好,想必是倾注三年心血和爱意。”
他满意地走上前。
我没有阻拦。
这是驸马的生辰礼物。
今年他正好二十五。
十年前,我与裴琅打赌,若是二十五还未嫁人就让他娶我。
若季文宣仔细看,还能看到牌匾上赠裴琅三个小字。
他只当我是被说中羞涩心事,了然一笑伸手敲门。
“放心吧,这份礼物我很喜欢。三日后,这就是我们的新家。”
话音落下,一块石头砸在他额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