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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完整作品

月半和十五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
主角:许时和祁琅   更新:2026-03-20 18:1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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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完整作品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古代言情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
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完整作品》精彩片段

祁琅正想跟许时和说正事,抬起头便看到她正偷偷打量着自己的书房,澄澈单纯的眼神中满是好奇。
“太子妃看上什么了?”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原本紧绷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。
许时和收回眼神,笑道:“我可不敢要殿下的东西,只是觉得,殿下事务繁忙,竟还会抽时间读书。”
许时和可不是乱绉的。
书房里两个大柜子,摆满了各式书籍书简,而且不少都用竹笺做着标记,可见这些都是祁琅常看的书。
许时和扪心自问,当初她在家族企业中做事的时候,一天到晚忙个昏天黑地,根本没有精力抽时间出来看书。
难怪祁琅能做大男主呢,这都是有原因的。
“你也喜欢看书?等会儿走的时候挑几本喜欢的,带回衔月殿看吧。”
许时和走到他面前,“殿下别取笑我了,我一看到那些字就犯困,在家时母亲和父亲盯着我学,生怕我以后目不识丁惹人笑话。可我实在是个懒惫的人,好不容易到了东宫能享清福,殿下可别再为难我了。”
祁琅的眉头往下落了落,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。
古人云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这种手握苍生大权的男人,最在意的便是被枕边人觊觎。
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乖顺的妻子,而非一个可以和他并肩的战友。
许时和有这种觉悟,他感到很欣慰。
说话间,许时和略显苍白的脸浮出一层绯红,衬得她娇俏可爱。
祁琅拉着她的手,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。
这次,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。
像是橙花香,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清香,就好像她的人,柔柔软软的,却一点儿不让人生腻。
许时和将手撑在他胸前,“殿下不是找我过来说事吗?”
她的眼神闪了闪,有一丝极快的暧昧从眼波流转间滑了出来。
祁琅现在不想说事了,他想办事。
他揽住许时和的腰,将她往书桌上压。
“殿下,这里不行。”
祁琅站起身,贴在她耳边,低语,“行不行,你说了不算。”
到最后,这事儿也没成。
在许时和心里,今日事今日毕,张氏的事还没说好,她可不想白便宜祁琅一次。
原本,听完张氏的话,祁琅还想找许时和问责的。
可眼下,娇娇软软的人儿躺在怀里,他哪里还说得出重话。
“乳母说,你没给她赐座,让她一直站着?”"


这是天下女子都想要的心愿,陆成不觉得意外,靠在石柱上继续听着。
“若是,”许时和的嗓音添上一丝哽咽,“若是夫君不喜信女,求佛祖怜悯,信女定当安分守己,循规蹈矩,只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留一丝体面罢了。”
许时和的声音如玉珠坠盘,悦耳动人,此刻带着哽咽的哭腔,竟让人生出一丝不忍来。
陆成摇摇头。
这许家大小姐心思如此简单,只怕在东宫难以立足。
太子不贪女色,虽然东宫有几个妃妾,能被他放在心上的,有且只有侧妃陆氏。
二人琴瑟和鸣多年,绝非许时和能插足的。
陆成暗自叹了一口气,要怪,也只怪许时和来的时机不对。
若没有太子庇护,她可不会有陆氏的运气,能在东宫如鱼得水地过着。
透过缝隙,陆成看到佛前跪拜的女子着一袭素色白纱,肌肤如雪透亮,噙着泪光的眼眸顾盼生姿。
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,便已是人间绝色。
但......依旧可惜了。
许时和没有多逗留,上完香便离开甘霖寺。
直到坐回马车上,她才松下一口气。
岁宁替她解开帷帽,递了热锦帕过来,“小姐猜得没错,太子果然派人过来了。只是,奴婢觉得,太子听了这些,也未必会转变心意。”
许时和一边擦手一边说:“我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扭转太子的心意,只不过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。”
“我的名声在安阳尚且过得去,可京城那种地方,贵族世家林立,无数贵女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东宫。太子妃落到了我头上,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查探,甚至编造流言。”
“太子定然早就查过了,”许时和将锦帕放在托盘上,端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,“他能查到的无非是两件事。”
她吹开浮沫,轻啜一口,接着说,“一件是我魔怔以后,一直养在许家,不曾露面,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,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,便可知真相。”
“另有一件,便是我七岁那年,亲手处死乳母的事。”
岁宁愤然,“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,卖主求荣,您好歹留了她全尸,没有祸及家人,已是仁至义尽,那些人却以此编排,实在过分。”
许时和搁下茶杯,攒了攒唇边的水渍,轻巧说道:“这种事,想要自证清白,也不难,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,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,他也未必会信。”
祁琅心里有人,就算许时和什么都不做,是个完美无缺的人,在他眼里也多少会被附上攀附高枝,横刀夺位的标签。
她的下场,顶多是成为一座泥菩萨,抬进东宫供起来。
许时和想要名分权势不假,可若是得不到祁琅的心,这一切也只是水中倒影,空中楼阁。
所以,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。
比如,她和祁琅的牵扯,就必须在入东宫之前发生。
许府的马车离开甘霖寺没多久,另一辆马车也跟着驶入官道。
祁琅阖眼靠在车壁上,听陆成讲述刚才在偏殿听到的话。"


“岁宁,你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此刻已经快到晚膳了,许时和只在早上吃了些糕点垫肚子,到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。
岁宁在屋里转了一圈,只找到些花生红枣,应该是等会儿仪式要用的东西。
许时和不爱吃这些,但饿得没法,只好抓了几颗放进嘴里。
“太子妃,皇后娘娘有赏赐。”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。
许时和赶紧将盖头重新盖好,端坐在床边,“进来。”
门打开,她也看不见,只听婢女说道:“皇后娘娘特意嘱咐厨房备了几道小菜,让太子妃娘娘先用着。”
许时和从床边起来:“多谢娘娘赏赐。”
婢女传完话,让人将东西放下,便关门出去。
岁宁高兴道:“小姐,皇后娘娘是真心疼你,连这些小事都能想到。”
许时和看了一眼桌子,都是些清淡的菜式,正合她的胃口。
她蓦然想起一句话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皇后和自己不过一面之缘,就算因为故人之女有些情分,亦或和她不喜欢的陆氏相比更合她的心意,就当真值得皇后对自己如此上心么。
说到底,皇后对她好,更多的还是为了太子。
太子是储君,日后继承大统,若东宫后宅都不得安宁,将来的后宫更是难以约束。
皇后此举,是在安抚她,也是在告诫她。
她是东宫太子妃,身后有皇后支持,切莫辜负皇后的一片心意,务必要将东宫事务管束起来,让太子没有后顾之忧。
岁宁已经摆好碗筷,盛了一碗热汤,“小姐趁热吃吧,等前头散了,太子就要过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许时和从来不会亏待自己,挑着喜欢的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用完膳,岁宁伺候她漱口净手,重新补了妆面才扶她坐回去。
许时和还没坐热呢,又有人上门来了。
“是谁?”
岁宁一边问,一边上前开门。
门外立着一名婢女,身材高挑,打扮得体,朝岁宁微微福身行了一礼,然后朝里说道:“奴婢散雪,是陆侧妃身边的婢女,侧妃担心太子妃娘娘受饿,吩咐厨房给娘娘备了吃食,请娘娘用膳。”
一听是陆侧妃的人,岁宁嘴角的笑收了几分,郎朗回道:
“侧妃的好意,咱们娘娘心领了。新妇入房,需静坐以侯,不得随意走动,娘娘行动不便,用不了这些。”
散雪转过身子对岁宁说:“这位姐姐有所不知,殿下为人随和,在后院不计较这些规矩,太子妃劳累整日,殿下若是知道,定会心疼的。”
许时和抬起眸子,看向她们说话的地方。
这婢女的嘴还真是不得了,三两句就把太子对陆氏的偏爱抬了出来。"


祁琅一怔。
随后的每一步,他都在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。
他到底在怒什么?
是怒陆怡舒对自己不敬,还怒是陆怡舒说出了自己不愿承认的真相——
他的心里,好像真的挤进去了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,明明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大小姐,却既不端着也不跋扈,像一汪山间温泉,抚人心扉。
白日里大度端庄,温柔贤淑,夜里却像娇媚的花蕊,颤巍巍挂在枝头,让人拼尽全力也不能轻易摘下。
想起这些,祁琅更觉心烦意乱。
“不过是个物件儿,看的顺眼罢了。”
兆荣听不懂,也当听不见。
看了一眼天色,问道:“现在天色还早,殿下准备在哪里歇着。”
“我睡不着,去书房吧。”
“是。”
隔日,陆怡舒的母亲张氏就借着探病的由头上门了。
虽说陆怡舒管着东宫的事,但东宫妃嫔无论是外出还是亲眷上门,都需要太子妃同意。
因此,管事刘玉将帖子递进了衔月殿。
许时和起得晚,刘玉来的时候,她还在梳妆,是如兰将帖子带进来的。
“张氏是太子乳母,当年太子刚出生,太后便亲自指了她去伺候。”
许时和挑着妆匣里的簪子,一边应和道:“照理说,太子的乳母可不止一人,怎么只有这张氏留到最后了。”
如兰回道:“殿下半岁的时候,生过一场大病,据说是另外两个乳母进食不当引起的,太后大发雷霆,当即将那二人处死,殿下身边便只剩张氏一人了。”
皇后那时年轻,遇到这种事,全身心都扑到太子身上了,自然没有怀疑那么多。
等到她回过神来,张氏和陆怡舒早就稳稳待在东宫了。
许时和挑起眉头,“看来,这张氏还是挺厉害的,不仅成了太子最亲近的人,还差点将自己的女儿送上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如兰:“娘娘要不就拒了吧,又不是逢年过节的特殊日子,张氏岂能想来就来。若是各个病了都要娘家人进宫伺候,当真比宫里的娘娘还气派。”
许时和摆摆手,把帖子递给她,“告诉刘玉,就说我准了。”
“太子昨晚没住在合欢苑,只怕那两人是闹了矛盾,否则张氏也不会急着过来。”
“迟早都是要见的,不如趁这次,让她再闹出点动静来。”
接下来的话,许时和没再说。
如兰聪慧,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打算。"


“殿下,我昨夜将娘娘的玉佩置于观音座下,诵经整晚,若娘娘能贴身佩戴,必能夙愿得偿。”
祁琅冷肃已久的面容终于生出一丝暖意,他接过玉佩,放在手心摩挲了几遍,开口道:“有大师给玉佩开光,自然极好,我既然来了,也在佛前跪拜一番,以表诚意吧。”
说着,祁琅便跪在蒲团上。
住持面色淡然,但心里震惊不已。
太子生性冷淡,待人待事都极为严苛。
没想到,他竟然为了一个侧妃,不仅绕道百里求子,还要亲自跪拜祈福。
许家嫡长女入东宫为太子妃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大告天下,但许多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知晓。
刚才小沙弥进来禀报许时和在寺外等候,太子听到以后便让他们放人,说不要因为自己耽误香客。
住持还以为太子是舍不得未来太子妃奔波折腾。
如今看来,许时和在太子眼里,还真只是寻常香客而已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住持在心里默念。
偏殿内,许时和添上油灯,合掌在心中默念。
“小岁岁,你每年都给我托梦,定是心中有怨恨,若解不开这道结,便不肯投胎转世。”
“你且信我,他日定用凶手之命祭你,再用凤命助你轮回。”
原主从京城回来之后,的确痴傻了小半年,燕氏遍寻名医无果,只好信了玄学。
有一游僧看到原主后,惊诧不已。
他对原主说道:“小姐命格贵重,却人为断送,除非身披凤命之人送你超度,否则永无轮回之机。”
许时和就是这时候穿过来的。
许时和骤然恢复神志,燕氏大喜。
原想以重金酬谢游僧,可那人飘飘然出门,再也难寻踪迹。
只留下一句,“小姐与佛有缘,佛祖慈悲之心,渡人化灾,善也善也。”
许时和在长明灯前站了一会儿。
又取了香,跪在佛前祷告。
“佛祖在上,信女时和,焚香叩拜。”
“信女即将离开安阳,惟愿父母身体安康,安阳百姓长乐久安。”
“信女即将嫁入东宫,惟愿太子万事顺遂,再创大乾盛世。”
她沉吟了半晌,低声道:“信女还有一点儿私心。”
躲在经幡后面的陆成,眼角抖了抖。
“信女愿遇良人,夫妻和睦,举案齐眉。”"


“我要去衔月殿看看。”
“娘娘先等着,奴婢取一把伞过来。”
“不,现在就去。”
陆怡舒一刻也等不得了。
她要知道答案。
她想知道,祁琅是不是背弃了自己,背弃了曾经的誓言。
当初,若不是她为祁琅挡了那一箭,她也不可能拖到今时今日还不能有孕。
他说过的,在他心里,只会认她一人做妻子,也只会将真心留给她一人。
今日,是她的生辰!
他答应了,会早些回来的。
可现在,他竟然在陪别的女人。
陆怡舒眼前湿漉漉的,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。
主仆二人到达衔月殿的时候,身上都湿透了。
红缨撑着伞站在树后面,远远看到两人的身影,隔着雨帘还不敢信,等走近了,才发现竟然是陆怡舒。
她赶紧跑过去,将伞递给喜雨,见陆怡舒浑身湿哒哒的,头发凌乱狼狈不堪,不敢多看就将头埋下去。
“红缨,里头什么情况?”喜雨开口问。
“回娘娘,门一直关着,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奴婢问了负责扫洒的宫人,说是衔月殿下午就关门了。”
喜雨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,对陆怡舒说:“娘娘是有什么要紧事么,奴婢敲门进去问问。”
“不用,”陆怡舒拉住她,“我就在这站着,待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陆怡舒虽然受尽太子偏爱,又执掌东宫庶务,但太子为人严厉,执法严明,他的要求没人敢违抗。
放在首要的,便是他的行踪。
只要兆荣吩咐下去,不管谁去问,都不可能问出他的消息。
就连她陆怡舒,也不例外。
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,但直觉告诉她——
太子就在里面。
她的爱人,她的丈夫,此刻就在一墙之隔,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。
后半夜的雨,渐渐消停下来。
屋檐下,断断续续响起水滴落下的滴答声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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