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 > 女频言情 > 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后续+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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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时和祁琅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主角:许时和祁琅 更新:2026-03-20 17:5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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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后续+完结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叫做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时和祁琅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路过东宫马车时,许时和声量不高不低说了一句话,“如兰,今晚皇后娘娘还要留殿下用晚膳,听她提起最近胃口不好,等会儿回府,我亲自做些山楂条送进宫吧。”
“是,奴婢记着了。”
马车里传来碗碟坠落的声音。
喜雨赶紧开门进去,“娘娘怎么了,有没有烫到?”
陆怡舒打翻了一碗热茶,心慌意乱之间刚好洒在腿上。
喜雨撩起裤腿看去,见腿上红了一大片。
“娘娘,咱们赶紧回府吧,您伤得不轻,若不能及时擦上药膏,怕是要留疤。”
陆怡舒心里又气又急,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心了,吩咐马夫,立刻掉头回东宫。
一路上,她都很沮丧。
太子出门前,明明说好了看过皇后就回来的。
她算着时间,特意去宫门等他。
等到午膳时间都过了,太子还是没出来。
若不是听到许时和说话,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太子定是在宫里和许时和一起用的午膳,一定是皇后拖着他,不肯放他走。
她不明白,自己不争不抢,一心一意对太子,皇后为什么那么讨厌她。
就算她是陆家人,可这么多年,从未帮太后,帮陆家做过一件事。
不仅没有换来皇后的喜欢,连太后都对自己不满。
想起这些伤心事,陆怡舒就忍不住委屈落泪。
喜雨取出锦帕替她擦泪,安慰道:“娘娘别担心,奴婢已经让人提前去请太医了,只要处置妥当,肯定不会留疤的。”
陆怡舒边哭边摇头,“我不是为这件事,我是......”
到底是为什么,她也说不出口。
太子这些年对她的心意,全天下都知道。
可自己因为他和未来的太子妃吃了一顿午膳,就又哭又闹,听起来实在没有道理。
可她当真觉得难受,觉得委屈,满腹心酸找不到人诉说。
虽说许时和是故意在陆怡舒面前说的那句话,但做戏做全套,她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。
一回到公主府,她就带着如兰和岁宁一起做山楂条。
她其实不爱做厨房里的事情,若不是想讨好未来的婆婆,她才不愿意动手。
岁宁的厨艺倒是不错,这一次她是主力,许时和在边上搭手,也算是亲手做的吧。
等过了晚膳的时间,估摸着太子走了,许时和才让人将东西送进宫去。"
许时和让婢女把岁宁叫回来。
“今日寺里可是有事,怎么大门都关着?”许时和问。
岁宁垂眼回道:“他们说寺里来了贵客,今日不迎客,让咱们改日再来。”
贵客?
许时和的父亲是安阳刺史,掌管安阳兵马政权,虽在京中排不上号,但在安阳却是地方首官。
而许家,更是安阳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。
她身为许家嫡长女都不能进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贵客,让住持连她都敢得罪。
许时和眼波一转,扶着岁宁的手下了马车。
“小姐当心。”岁宁撑开一把油纸伞,遮在她头顶。
主仆二人一道去了寺庙门口。
许时和每年总要来甘霖寺几次,以往都是和燕氏一起来的,乌泱泱一群人,次次都由住持亲自陪着。
今日燕氏身体不适,许时和劝了好久才得她同意出门。
“见......见过许小姐。”小沙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,生得眉清目秀,突然看到许时和,说话都有点结巴。
隔着帷帽,许时和语调温和,“劳烦小师傅通传一声,我今日只是进去点个灯,上一炷香,绝不会打扰到任何人。”
“住持说了,今日......谁都不能进去。”
岁宁沉着嗓子,“咱们大小姐天不亮就冒雨从府里出发,到了山脚下,全是往回走的人,只有小姐心怀赤诚,好不容易才赶上来,岂是你一两句话就想打发的?”
“你去问问住持,许家一年要给寺里捐多少香火钱,若非许家,甘霖寺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声望么?”
许时和抬手打断,“岁宁,佛祖面前,不可讲这些诳语。”
小沙弥被岁宁一句又一句说得心头打鼓,乍然听到许时和的温言柔语,心里顿感安慰。
“那......那我先去找住持问一问,还请许小姐稍待。”
“有劳。”
待小沙弥走了,岁宁抬手替许时和整理披风的系带,低声说道:“小姐何必这般客气,就算是住持见了您,也得小心陪着,他一个小和尚还敢在您面前推三阻四。”
许时和虽然看起来温柔,可岁宁却明白,自家主子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。
许时和抿起唇角,目光幽然望向小沙弥离开的方向,“今日在里面的应该是太子,我在他面前,可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“太子?”岁宁惊讶不已。
许时和点头,“能让住持将我拒之门外的人,如今除了太子,也很难再有旁人了。只是,太子的行程,母亲早打听清楚了,照理说他今日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岁宁疑惑道:“甘霖寺最灵验的便是求姻缘和求子,难道太子也有所求?”
许时和冷笑一声,“想来便是求子吧,太子今年二十有一,膝下还无所出,他心里定是想要他的宠妃先诞下长子。”
岁宁眼角浮出泪光,哽咽道:“这实在太过分了,小姐日后入东宫,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。”"
“那你说说,他怎么凶了?”这句话,许时和当真是在打趣。
太子在床上,是挺凶的,把她都能折腾得腰酸腿软,更不用说苏珍瑶了。
这个时候,苏珍瑶反倒不害羞了,满脸正经严肃。
“殿下过来,先问了我的饮食起居,然后就唤人进来洗漱。”
“后来,他把灯全灭了,一句话没说,就......就那样了。”
“然后不到一刻钟,他就走了。”
???
许时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一刻钟......
这可不是太子的实力啊。
“殿下最近忙着朝堂上的事,心思难免重了些,所以才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。”
许时和并不想为太子开脱,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,要是因为第一次有了阴影,就产生恐惧,往后数年就不好过了。
“姐姐,我没有怪罪殿下的意思,只是......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,和我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”
苏珍瑶摆弄着手串上,顿了一会儿才说:
“我很早就喜欢殿下,殿下虽然在我父亲面前像高高在上的神,可他对我说话的时候,却一点儿不会端着架子。他叫我六姑娘的时候,我觉得这个称号从他嘴里出来,比旁人叫着都好听。”
“反正都要嫁人,我就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我想和他一起吃好吃的,想让他陪我骑马、逛街、钓鱼,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。”
许时和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她早听说,当初苏珍瑶家里给他找好了夫家,是她一心要嫁给太子,她母亲才去求了皇后娘娘。
可苏珍瑶这样的性子,注定她的良人不会是太子。
适合她的人,便该是和她一般年纪,情窦初开又懵懂无知的少年。
只有那种年纪的少年,才会为一句情话辗转反侧,才会为第一次亲吻红脸,才会在第一次争执时落泪。
往后经年,他们一起去体会恋爱中的酸甜苦辣,会笑会哭,患得患失,逐渐成长。
而不是像现在。
某一次毫无理由的怦然心动,顺着情窦初开的懵懂,在一次又一次天马行空的想象中,重新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他。
太子和她心中的那个他,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也许,有一日她终会知道,自己选错了。
可现实,不会给她留退路。
“阿瑶,那你现在还喜欢太子吗?”
苏珍瑶眼里有光,闪了闪。"
苏珍瑶想了想,回道:“姚庶妃没有入宫。”
这下,轮到许时和惊讶了。
苏珍瑶解释道:“姚庶妃自小命格特殊,拜了皇恩寺的释文师傅为师,要十八岁才能下山。”
“听陆姐姐说,姚庶妃精通佛法,陛下和太后都很喜欢她,所以特许让她明年再入宫。”
这件事,许时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,陆姐姐又是谁?
“陆侧妃去见过你了?”
提起陆氏,苏珍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光亮。
“昨晚陆姐姐就过来看我了,她知道我自小很少离家,便派人帮我把院子归置了,还陪我说了好久的话。”
“这件事就是陆姐姐告诉我的,她说原本打算让姚庶妃和我做个伴,没想到殿下突然告诉她,姚庶妃要晚些才来。她担心我不习惯,我一入宫,她就过来了。”
许时和点点头,笑道:“陆侧妃执掌东宫多年,凡事都很熟悉,有她帮衬,就连我都觉得轻松多了。”
看苏珍瑶的反应,短短一个晚上,陆氏就已经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了。
这人,可真不简单。
“娘娘。”苏珍瑶欲言又止,脸颊添了一抹绯红。
许时和直言道:“你是想问殿下的事?”
苏珍瑶愣了愣,先是摇头,后又点头。
“我......我就想知道,太子好相处吗?凶不凶?”
许时和笑起来,“昨晚陆侧妃没告诉你吗?她陪在太子身边的时间最久,最了解太子的人非她莫数。”
“哦,说倒是说了,陆姐姐说太子最是温柔,事事都会替人着想。”
“可是,”苏珍瑶顿了顿,“我总觉得,我见过的太子和她说的太子,像是两个人。”
许时和暗想,不止她这样觉得,只怕除了陆氏,都这样觉得。
“其实,我也只和殿下待了一个晚上,殿下虽然严肃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平常心对待就好了。”
苏珍瑶眨眨眼,不太明白。
她十二岁那年,跟着父亲参加皇室秋猎,第一次见到太子。
他骑着高头骏马,一身劲装,英姿飒爽,虽然身边簇拥着一群人,可她还是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。
她随父亲跪在马下,听父亲称呼他为太子殿下。
她很惊愕。
在她心里,父亲是这世上最厉害,最伟岸的人,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,也不曾有过一丝惧怕和退缩。
但他匍匐在太子身下时,却一点儿没有沙场上的霸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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