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吧,反正不如你。”
甄雪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异色,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个纸条,“你看看。”
纪少卿放下画笔,打开了那纸条,表情先是一怔,而后轻笑,“这是什么?”
甄雪面色真挚道:“这是我昨晚做梦梦见的考题,说不定今年会考,你多翻翻书,准备准备。对了,这纸条待会儿记得烧了。”
纪少卿笑出了声,“我读了十几年书,要考试了信这个?”
“我做梦很灵验的。”甄雪很是认真,“管他真的假的,你多准备准备又没坏处,万一真的考了,那你不就赚大了?”
纪少卿看了一眼,笑着点点头,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说完,他将纸条就着烛火烧了。
纪少卿知道她不会待太久,暂且将画搁置,同她一起坐下喝茶。
“等我考中之后,我想外放做官,最好还是在江南,离家乡近。你呢?”
甄雪咬了一口糕点,漫不经心道:“我当然还在京城里待着。”
纪少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幽暗而深邃,“你要在谢家待一辈子?”
甄雪觉得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,虽然她丈夫已经死了,但是在外人看来她还是个有夫之妇,不在婆家待着去哪儿?
“我是国公府的媳妇,当然要在国公府里待着。”
“是吗?”纪少卿嘴角轻扯了下,“你在那儿过得好吗?谢家人待你如何?”
说起这个,甄雪就来劲儿,“你不知道,我现在统管谢家,上上下下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……”
她将自己这些日子以后做的事都告诉友人,说话间眉飞色舞,“不久之后,整个谢家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了,所有的家业都是我的。”
纪少卿却说:“只是能力强,就能把握住谢家家业吗?”
那当然不够,还得有个继承人才名正言顺呢。
甄雪只是笑了下,敷衍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纪少卿面带冷嘲,嘟囔了一句,“你能有什么办法……”
甄雪没听清,问他说什么,他别开脸说没什么。
她没再追问,二人坐在窗边,像年少时那般叽叽喳喳说些闲话。
……
太子身体有恙,需要静养,因此不住在东宫,而是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里。
一进屋,一股子清苦的药味。
谢麟见他正在欣赏一幅画,走近看画的是江边雪景。
楚远看得认真,面露欣赏,“是前两日纪少卿送来的,他这个人,不仅文章做的好,还是丹青妙手,真是个全才。”
谢麟看了两眼,看不懂,干站着不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