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半个时辰,谢止澜轻叹一声,弯腰一把抱起她。
“明日再学吧。”
子归搂紧谢止澜的脖颈,闷声道:“二爷,奴婢明日一定学会。”
这下应该就能过去了吧?
谢止澜嗓音暗哑,“嗯。”
……
夜已过半,子归身上的寝衣早已湿透。
谢止澜在她耳边低喃,“够不够?”
“告诉我,这样够不够?”
寒玉般的嗓音都被这春意融化,染了丝丝缕缕的情热。
子归声音甜得早已化成水,“够了二爷…真的够了…”
“那你再喊一次那个称谓!”
子归早已无法思考,“二爷…求求您…奴婢受不住了…”
谢止澜忍无可忍,俯身堵住那张樱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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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了没两日,府里便流言四起,说是子归勾搭外男,还企图瞒着二爷。
府里谁人不知子归是二爷的通房,这一来,纷纷都谴责子归水性杨花。
本来只是丫头们私底下说的悄悄话,不该传到主子的耳朵里。
可不知谁报告给了大夫人,大夫人一向看重声名和规矩,当即便召子归过来问话。
谭嬷嬷不放心,也一道来了听雪斋。
大夫人坐在堂上,手里捻着紫檀佛珠。
子归与谭嬷嬷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,齐声道:“奴婢,老身给夫人请安。”
身后的檀香意有所指地朝子归皱眉,想来不是什么好事。
大夫人沉着脸开口,“子归呀,府里传的沸沸扬扬,说你与外男关系匪浅,本来只当是流言蜚语,谁曾想有人来揭发你,我如何能坐视不理呢。”
谭嬷嬷闻言大惊,转头看向子归。
子归依旧面色平静。
“奴婢没做过的事,断不会认,还请夫人叫揭发者来与奴婢对峙。”
“奴婢是青山院的人,奴婢言行不端,便是有损青山院的声誉,万死也难辞其咎。”
大夫人闻言挑起眼皮,她原以为这丫头会哭着求饶,怎的态度却如此强硬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