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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奶娘媚骨生香,病娇王爷夜夜馋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桃娘谢临渊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花生兔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【重欲强制爱阴湿病娇偏执疯批追妻火葬场双洁攻略反派】村姑奶娘×权倾朝野摄政王都说摄政王清冷阴郁,不近女色。却无人知晓,他每夜都会潜入最卑贱奶娘的陋室,像濒死的兽嗅着唯一的生机,哑声哀求:‘求你,再让本王闻一下……’……为了孩子,桃娘被迫踏入摄政王府成为奶娘选拔中的一员。王府规矩森严,选拔如验货,脱衣验身、挤乳试质,羞耻与尊严被碾碎一地。可她不知道,眼前这个冷峻狠戾的男人,正是一年前山中那个被毒控制、夺她清白的黑衣人。他腰间的月牙疤痕,是她记忆中最深的恐惧。而当谢临渊看着这个浑身湿透、楚楚可怜...
主角:桃娘谢临渊 更新:2026-03-18 19:5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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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桃娘谢临渊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奶娘媚骨生香,病娇王爷夜夜馋桃娘谢临渊无删减+无广告》,由网络作家“花生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奶娘媚骨生香,病娇王爷夜夜馋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桃娘谢临渊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花生兔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【重欲强制爱阴湿病娇偏执疯批追妻火葬场双洁攻略反派】村姑奶娘×权倾朝野摄政王都说摄政王清冷阴郁,不近女色。却无人知晓,他每夜都会潜入最卑贱奶娘的陋室,像濒死的兽嗅着唯一的生机,哑声哀求:‘求你,再让本王闻一下……’……为了孩子,桃娘被迫踏入摄政王府成为奶娘选拔中的一员。王府规矩森严,选拔如验货,脱衣验身、挤乳试质,羞耻与尊严被碾碎一地。可她不知道,眼前这个冷峻狠戾的男人,正是一年前山中那个被毒控制、夺她清白的黑衣人。他腰间的月牙疤痕,是她记忆中最深的恐惧。而当谢临渊看着这个浑身湿透、楚楚可怜...
这种人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
为了小宝,她什么都能忍。
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,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手指在微微发抖,但她没有停下。
外衫落地,接着是襦裙。
很快,她身上只剩一件洗得发白的肚兜。
“真是不知羞耻……”有人低声啐道。
桃娘假装没听见。
自一年前在后山被夺去清白,她便明白——这世道,从不肯把命运交到女子手中。
比如那晚,无论她如何祈求,男人一样没有放过她……
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双染血般猩红的眼睛……
男人的力气大得骇人,任她如何踢打挣扎,都像撞上一堵铁壁。
破碎的月光从茅草缝隙漏进来,映亮了她惊恐圆睁的双眼。
她始终没能看清他的脸,只记得耳畔粗重灼热的喘息,以及男人腰侧一道狰狞的旧疤。
她的指甲曾绝望地划过那里,却只换来更凶狠的钳制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嘶哑的嗓音碾过她的耳廓,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,“我不会伤你。”
她以为他会放了她。
可没想到他说的不会伤她不过是留她一命!
不,那晚她差点没命!
男人一次次索取,不知餍足。
不知捱了多久,就在她意识涣散,以为自己真要死去的刹那,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在十里村,失了清白的姑娘,是要捆上石头沉塘的。
她偷偷烧了那件破碎的衣裳,用草木灰一遍遍擦洗身子。
可一个月后,她的月事还是迟了……
她拿着阿娘偷藏的铜钱,去镇上买了最烈的打胎药。
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烧过喉咙,她蜷在柴房角落,等待着腹中那“孽障”被剥离。
可一夜煎熬,除了腹痛如绞,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不认命。第二剂、第三剂……直到第四次服下后,鲜血染透柴堆,她在剧痛中昏死过去。"
“就是这贱婢!昨儿夜里小的路过,撞见她从柴房偷跑出来,我好言劝她回去,她非但不听,竟还敢发疯似地动手打人!您瞧我这脑袋,就是被她打的!”
桃娘脑中轰然一响,没想到他竟如此颠倒黑白,把欲行不轨说成她潜逃行凶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,急急辩驳:“你胡说!分明是你……是你想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打断了她的话。
桃娘被打得眼前发黑,踉跄着差点跌倒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
动手的李月如,昨日被谢临渊随手丢出院子,摔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额角还青紫着。
此刻看着桃娘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越发难受。
“下作东西!自己一身骚气,还带累旁人!被关在柴房思过还不安分,竟敢勾引刘管家,做出这等私逃伤人的丑事!”
她越说越气,目光狠狠剐着桃娘。
王爷从前何等自制,自打尝了你这祸水的东西,便这般挑食了。
想到昨天自己受到的屈辱,她猛地转头,对身后的小厮喝道:“都聋了吗?刘管家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这等不知廉耻、心肠歹毒的贱婢,留在府里就是个祸根!给我捆起来,堵上嘴,立刻押去卖给醉红楼的妈妈!我倒要看看,到了那种地方,她还怎么装这副楚楚可怜的狐媚相!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得了令,纷纷抢着上前。
谁不知道李月如现在是王爷面前的红人。
能在她面前卖个乖、表个忠心,往后少不了好处。
她们当即撸起袖子,露出粗壮黝黑的胳膊,气势汹汹地就要扑上前拿人。
桃娘被那记耳光打得耳中嗡嗡作响,脸颊火辣辣地疼,看着凶神恶煞逼近的婆子,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。
醉红楼……
那是城里最低贱的窑子,阿姐就是在那里被活活弄死的。
她不能去,死也不能去!
可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,连站都快站不稳,又能往哪里逃?
就在这时——
“本王的人,何时轮到你们发落?”
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,自山洞幽暗处传来,声音不大,却比腊月冰锥还让人冷上三分。
众人惊骇回头。
只见谢临渊披着一件墨色外袍,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,几缕黑发随意垂落额前。
衣襟并未系得严整,松散地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,上面似乎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他周身散发着餍足后的慵懒、光淡淡扫过人群,像在看一群死物。"
心想这小寡妇看着羞怯,倒还挺会拿捏情趣!
等进了自己屋,门一关,还不是想咋样就咋样?
他一把抢过桃娘手里的柴刀,才侧身让开了门:“成!都听你的!小心肝儿,出来吧,把刀放下,咱回屋慢慢‘说’。”
桃娘深深吸了口气,一边往前走一边看外面的情况。
就在和刘能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突然攒了一身的劲儿,朝着门外跑去!
“臭娘们!敢耍我?!”
看见桃娘想跑,刘能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,转眼变成暴怒。
他反应倒快,嘴里骂着,抬腿就追,“站住!你给我站住!”
桃娘一天没吃东西,身子发虚,没跑几步就被脚底下的碎石绊了个趔趄。
刘能趁机追上,一只又厚又油的大手从后面狠狠抓住了她的后衣领!
“放开我!救命啊——!”桃娘的喊声刚冲出口。
“刺啦——!”
粗布衣裳哪经得起这么扯,当场撕开一大片。
冰凉的夜风猛地灌进来,桃娘半边肩膀,连着一抹刺眼的红肚兜带子,一下子全露了出来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刘能喘着粗气,另一只手也伸过来,想把她彻底按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桃娘被扯得半转过身,手在冰冷潮湿的地上乱抓,指尖忽然触到几片柔韧的、带着特殊苦味的叶片——是“醉心草”!
她认得这种草药,少量可安神,但若是将汁液揉出凑近口鼻,有致人晕眩昏沉的效用!
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,全凭着最后几丝力气将那几片叶子狠狠揉烂,挤出湿漉漉的汁液,趁刘能凑近想捂她嘴的刹那,猛地将攥着烂叶的手朝他口鼻处捂去!
“唔!什么东……”
刘能话没说完,一股浓烈刺鼻的苦涩气味直冲脑门。
他眼睛猛地瞪大,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手脚发软,抓着桃娘衣领的手不由松了力道。
“你……你这贱……”
他晃了晃,还想骂,舌头却已不听使唤,肥胖的身子像抽了骨头般向后栽倒,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瘫在地上不动了,只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。
桃娘握着沾满草汁的手僵在半空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。
她看着地上瘫软如泥、不知是昏是死的刘能,巨大的后怕与恐慌如冰水般淹没了她。
不能待在这儿!
必须立刻离开!
她再顾不上拉好破碎的衣衫,光着脚,转身就朝着府邸最深最僻静、林木最幽密的后花园深处,头也不回地逃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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