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频言情连载
姜至昭庆帝是古代言情《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》中的主要人物,梗概:(老房子着火#上位者卑微求爱#年龄差#宫斗宅斗#男主与女主在一起后未碰后宫)昭庆二十年,姜皇后于长秋宫病逝。临终前拉着姜至的手,让她嫁给皇帝,以求皇权庇护。还未及笄的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,不可置信的望着一向宽和端庄的姑母竟有这样的决定。且不说今上是她姑父,两人相差二十岁,就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。更重要的是,她心里装着陈玄景,不想困于深宫,终日与其他妃嫔争风吃醋,等一个永远不会为自己驻足的男人。...
主角:姜至昭庆帝 更新:2026-03-17 17:1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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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至昭庆帝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无错版》,由网络作家“妗一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姜至昭庆帝是古代言情《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》中的主要人物,梗概:(老房子着火#上位者卑微求爱#年龄差#宫斗宅斗#男主与女主在一起后未碰后宫)昭庆二十年,姜皇后于长秋宫病逝。临终前拉着姜至的手,让她嫁给皇帝,以求皇权庇护。还未及笄的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,不可置信的望着一向宽和端庄的姑母竟有这样的决定。且不说今上是她姑父,两人相差二十岁,就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。更重要的是,她心里装着陈玄景,不想困于深宫,终日与其他妃嫔争风吃醋,等一个永远不会为自己驻足的男人。...
“彩心,父亲那边可有消息?”沈婉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尖死死攥着锦帕。
“回娘娘,沈大人至今仍跪在御书房外求见,可圣旨已然昭告天下,恐怕……恐怕已无转圜余地了。”彩心低声回话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
沈婉莹身形一晃,跌坐在贵妃椅上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隐隐透着青灰,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那双往日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,此刻淬满了刺骨的恨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都是姜至!
若不是这个女人,她怎会惹得陛下不快?怎会被禁足于此,替姜雁君抄那枯燥的经文?怎会被淑妃趁机分走宫权?如今,更是连累了她的皇儿!
“娘娘,您宽心些。”彩心见她神色可怖,连忙上前劝慰,“奴婢倒觉得,此事未必全然是坏事。大殿下封王出宫,不必再拘于宫中,日日处在陛下眼皮底下,既不自在,行事也多有掣肘。如今离了宫,反倒能自在些,也少了许多是非。”
见沈婉莹眉头微松,彩心又趁热打铁道:“况且陛下膝下唯有两位皇子,二皇子那边的情况您也知晓,这天下最终花落谁家,还未可知呢。”
这番安慰的话,瞬间浇灭了沈婉莹心中大半的怒火,重新燃起一丝希冀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彩心,你果然是本宫最得力的人。你说得对,陛下只有两个儿子,允执未必就没有机会。”
“娘娘能想开便好。”彩心暗自松了口气,总算劝住了这位主子。
沈婉莹被禁足,无法亲自前往春禧殿探望儿子,只得吩咐彩心代为前往,顺便看看秦允执的境况。
彩心领命后,特地去御膳房领取了大皇子素来爱吃的枣糕,小心翼翼地提着食盒,快步赶往春禧殿。
春禧殿外,彩心被侍卫拦下,通报过后,方才获准进入。
殿内地龙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,却被浓郁的药香笼罩,几乎要将暖意都染上几分苦涩。
窗边,一位身着厚重狐裘的少年正端坐着,手里捧着一卷书,垂首细读,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,打破了殿内的静谧。
彩心提着食盒踏入殿内,一股热气夹杂着药味扑面而来,呛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目光触及那敞开的窗户,她顾不得刺鼻的药味,连忙放下食盒,快步上前:“殿下,您身子本就弱,怎能吹风?快把窗户关上。”
说罢,她便亲手将窗户掩紧,随后转身打开食盒,将一碟还冒着热气的枣糕端出来,放在秦允执身旁的矮桌上:“殿下,这是奴婢偷偷给您带的,娘娘还不知晓,您快趁热尝尝。”
秦允执自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,药味苦涩,便格外嗜甜。
可太医叮嘱过,他的身体需严控糖分摄入,是以沈婉莹对他的饮食看管极严,极少允许他吃甜食。
他放下书卷,拿起一块枣糕,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。
即将弱冠的年纪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模样,可常年的病痛却让他眉宇间习惯性地蹙着,脸上少见笑容。
唯有在吃到甜食时,那双略显黯淡的眼眸才会染上几分鲜活的光彩,整个人也多了几分“活气”。
“彩心姐,还是你懂我,每次来都不忘给我带点心。”秦允执的声音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,却难掩欣喜。
彩心怕他吃得太急噎着,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:“殿下,慢点吃,小心噎着。”
秦允执吃完一块,还想再拿,彩心却抢先一步将盘子端走,递给门口的小太监:“好生温着,殿下今日只能再吃一块,多了可不行。”
小太监领命退下,彩心回头,正见秦允执眉头紧锁,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咳得身子微微颤抖,待缓过气时,抬手拭唇,那素白的帕子上,竟染着触目惊心的血渍。
“殿下!”彩心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,眼眶瞬间红了,满是担忧,“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秦允执又咳了几声,气息渐渐平复,只是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抬头看向红了眼眶的彩心,眉头蹙得更紧,低声道:“彩心姐,此事……莫要让母妃知晓。”
“可您都咳血了……”彩心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秦允执坐直身子,艰难地抬了抬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我已经习惯了。父皇已经派太医来看过,说并无大碍。”
他的病是先天不足,自幼便如此。平日里多走几步路都要气喘吁吁,到了寒冬腊月,更是难捱。
“前些日子,我听闻母妃向父皇讨要人参,却未能如愿。”秦允执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这不怪父皇,是周太医叮嘱,我的身体虚不受补,人参乃大补之物,于我而言百害无一利,父皇才没有应允。你回去后,替我好好向母妃解释一番,莫要让她再怨怪父皇。”
他虽常年居于这春禧殿一隅,宫中之事却也知晓一二。
昨日之事,想来母妃定是因为父皇将那颗人参赏给了姜姑娘,才会如此动怒。
“娘娘此刻还在气头上,奴婢会尽力劝说。只是……”彩心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,“娘娘今日得知您封王之事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相比之下,姜至那点事,如今已然算不上什么了。
秦允执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黯然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:“随她去吧。”
他这辈子,能活着便已是奢望,哪里还有心思去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?也就母妃和外祖父他们,执念于此,非要去争那至尊之位。
可即便争来了,他这残破的身子,又能消受多久?不过是满足了他们的野心罢了。
他唯一的愿望,不过是做个健康的普通人,不受病痛折磨,能像旁人一样,随心所欲地吃喝,蹦蹦跳跳,纵马江湖。
所以,这次封王,其实是他亲自向父皇求来的。
如此一来,他能活得轻松些,也能断了母妃他们的念想,让他们不要再为了他,去做那些无谓的折腾了。
长秋宫的檐角压着沉沉的暮色,殿内烛火忽暗忽明,映得孝慈皇后的灵位泛着一层冷白的光。
殿外的寒风裹挟着初冬的寒意,穿过门窗缝隙,吹动案上袅袅升起的香烟,梁间悬着的素白幔帐摇曳着。
姜至连着静养了两日,眉宇间添了几分气色,只是脸色依旧带着未散的苍白。
她穿着一身素色孝衣,头上仅簪了一根素白银簪。
纤瘦的身影跪坐在灵前的蒲团上,指尖捻着她亲自抄写好的经文,目光落在灵位前的长明灯上,一动不动。
"
“是,姑娘,您先回殿,奴婢很快回来。”绿萝点头,悄悄跟了上去。
姜至看了一眼正殿的方向,知道陛下与表哥在里面谈事,便独自一人,缓缓朝着自己居住的侧殿走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小宫女袖中藏着一小包白色粉末,更不知道,一场针对皇后灵柩、针对她的阴谋,已经悄然展开。
长秋宫侧殿中,华丽的雕花床榻上,姜至侧躺着。
右手托着头闭目小憩,眉头却微微蹙着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。
床上悬挂着粉色纱帐,帐上绣着细腻的樱花图案,微风吹过,纱帐轻轻飘动,映得她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柔和。
床的对面,是一扇巨大的屏风,屏风上绘着山水画卷。
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,云雾缭绕,近处的溪流潺潺流淌,岸边的花草树木生机勃勃,与殿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时,绿萝轻手轻脚进入殿中,绕过屏风来到姜至面前,微微福身。
声音压低:“姑娘,醒了吗?适才那个在长秋宫外鬼鬼祟祟的小宫女,逃跑时不慎落下了这个,奴婢没追上她,只看清她往钟粹宫方向跑了。”
绿萝说着,将手中之物递上。
是一小包用宣纸包着的白色透明粉末,颗粒细小,摸起来有些冰凉。
姜至从未见过此物,是以认不出,指尖捏起一点,放在鼻尖轻嗅,没有任何气味。
“绿萝,你可识得此物?”
绿萝摇头,一脸疑惑:“回姑娘,奴婢也不识得,这粉末看着不起眼,可那宫女鬼鬼祟祟的,又往钟粹宫跑,肯定没什么好事,若不寻个人问问?”
“不急,你先去打听一下,那宫女具体是哪个宫的,还有,钟粹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,此事一定要隐秘,别让人察觉。”姜至沉声道,眼底满是警惕。
她心里清楚,如今沈贵妃掌后宫,那宫女往钟粹宫跑,大概率是沈贵妃派来的,这粉末,说不定是用来害人的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绿萝点头,转身悄悄退了出去。
如今在宫内,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监视着,姜至不敢轻举妄动,以免打草惊蛇,只能先暗中打探,再做打算。
翌日一早,皇帝下旨,孝慈皇后丧礼由皇子秦玉凛全权负责,礼部从旁协助,不得擅自干涉。
众臣皆赞秦玉凛孝心可嘉,也暗自明白,陛下这是有意制衡沈贵妃的势力,不让沈家独大。
姜至知晓这个消息时已是早朝后。
此时,她正跪在孝慈皇后灵柩前,烧着昨夜亲自抄写的《地藏经》,火苗跳跃,映得她眼底满是虔诚。
她将最后一页焚烧完后,缓缓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酸僵硬的脖颈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
显然是抄写经书太久,累得指尖发麻。
她示意绿萝扶自己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姑母,我一定会护好你,不让任何人破坏你的丧仪。
“表哥向来有主见,有他在,母后的丧仪肯定不会出问题。”姜至轻声道,随即看向绿萝,“对了,我让你查的事,可查到了?”
“嗯。”绿萝点头,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宫人,见没人注意这边,才凑在姜至耳边。"
她整个人跌坐在贵妃椅上,捏着一只龙凤玉镯,得意又不屑。
“姜雁君,你输了!”
她低声道,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意,紧接着,压抑许久的笑声忍不住溢出唇角,
“哈哈哈!终究还是本宫赢了,本宫说过,这皇后之位,你坐不久,它迟早会回到我手中。”
就跟这只龙凤镯一样,都必须属于她。
彩心急急忙忙进入殿中,示意伺候的宫女退下,走到沈婉莹面前弯腰低声道:“娘娘,陛下敕封长秋宫那位为孝慈皇后,葬入帝陵,与陛下百年后合葬。”
闻言,沈婉莹猛地捏紧手里的龙凤镯,恨不能嵌入血肉。
下一秒,她狠狠将镯子砸在地上,滚了几圈,“啊!姜雁君,你怎么阴魂不散?”
葬入帝陵,就意味着姜雁君能与陛下生同裘死同穴,永远占据帝王身边的位置,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!
她要陛下生生世世都与她在一起,任何人都不能抢走!
“彩心,替本宫更衣。”沈婉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是。”彩心连忙应下。
姜雁君,你死了都不让人清净,那么,本宫就让你尸骨无存!
想到这里,沈婉莹附耳在彩心耳边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她要让人在皇后灵柩旁埋下磷粉,等宫人点火取暖时,磷粉遇火自燃,烧毁灵柩,让姜雁君连入葬帝陵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见彩心瞳孔里闪现出慌张与犹豫,“娘娘,这样行吗?长秋宫守卫森严,丧仪期间更是戒备严密,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她心里清楚,此事一旦败露,沈婉莹难逃罪责,她们这些下人也会性命不保。
可她太了解主子的秉性,若是事儿没成功,自己也讨不到好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皇后作为中宫之主,更是国母,举国上下瞬间进入国丧状态,皇帝辍朝,文武百官停职,举国上下停止一切娱乐活动,连市井的叫卖声都消失无踪。
长秋宫内,气氛庄严肃穆。
宫殿中高悬白色的挽幛,其上黑色的字迹诉说着逝者生平与功德,风吹过挽幛,发出轻微的声响,像是无声的呜咽。
灵柩停放于堂中显要位置,棺木周身漆色凝重,前端摆放着精致的牌位,上书逝者的名讳与尊称——孝慈皇后。
牌位前的供桌上,烛火摇曳,祭品罗列整齐,有鲜果、有佳肴,还有醇香的美酒,烛影跳动,映得殿内众人的影子忽明忽暗。
地面上铺满了白色的麻布,供前来吊唁的人跪拜行礼,空气中弥漫着香烛与雨水混合的清冷气息。
姜至跪坐着,膝盖下垫着一块白色软和的蒲团。
那是婢女绿萝担心她膝盖受伤,趁没人注意时急忙塞到她膝盖下的。
她双眼红肿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已经守了许久,指尖轻轻放在灵柩上,像是在感受姑母最后的温度,满心都是不舍。
“阿至,你已经守一天了,膝盖肯定受不了,今晚我来为母后守灵,你去休息吧。”
秦玉凛进入殿中,在她身旁跪下,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不行,眼底的青黑遮不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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