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撒笑了，侧头对身后的随从吩咐。
“带卫小姐去四十一楼餐厅，安排点吃的。”
随从低头：“是，以撒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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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四十一楼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卫昭愣住了。
这哪是什么餐厅。
挑高近十米的大堂，整面落地窗正对佛罗伦萨夜色。
远处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在灯光中若隐若现。
分明是间顶级私人会所。
侍者递上菜单，卫昭翻开，密密麻麻的意大利语和法语词汇让她眼花缭乱。
“我来处理吧。”
以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笑着对侍者说了几句意大利语，侍者点头离开。
以撒转向卫昭：“我让厨房安排一位华国厨师来做，放心。”
“不用太多，我吃不了多少。”卫昭有些不自在。
以撒没再说什么，示意她入座。
厨师很快过来问候，又退下了。
餐桌上只剩两人。
以撒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卫昭脸上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。
片刻后，他开口。
“冒昧问一句。”
“卫小姐，你和佛爷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卫昭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差点呛到。
什么关系？
金主和金丝雀？猎物和猎人？
还是一纸交易换来的陪伴者？
她说不出口。
她放下水杯，移开视线：“佛爷怎么样了？会不会有事？”
以撒笑了：“放心，这点小伤死不了。”
“他命硬，比这更重的伤都扛过来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