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她自己险些摔倒。
窦桑没说话,只是冷着脸从一旁滚了个常规大小的轮胎过来。
卫昭背着还是跑不动,又束手无策。
这时候,刚好有个手下跑完第一圈回来,窦桑一棍子就打在他腰上:“没吃饱饭吗?速度呢!”
卫昭后背一凉,手里攥着背带站在原地,不知道怎么办。
窦桑看到了,叹了口气:“你直接跑吧。”
卫昭没想到窦桑突然这么好说话,转身就开跑。
可还没得瑟几分钟,她就后悔了。
二十公里……
这是要她的命吗?
-
与此同时,明庭正在二楼看新到的画作。
巴里在旁边汇报:“佛爷,我们已经追查到二十年前的一些画作了,您看看有没有宁夫人的遗作。”
明庭的目光在画布上缓缓扫过,最后回到沙发前坐下。
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巴里识趣地低下头:“对不起佛爷,是属下办事不力。”
明庭眼神空洞,点燃一根香烟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:“不怪你,是我年少时没本事。”
巴里叹了口气。
宁夫人失踪的事,始终是佛爷心里的一根刺。
明庭吞吐着烟,巴里跪着不敢说话。
突然,明庭爆发。
抓起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在所有人都相信宁夫人已经死了的那一年,她的新画作出现了。
匿名,通过慈善机构拍卖。
而卫昭,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,也是美术学院的。
巧合吗?
他捏了捏太阳穴。
该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