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慌的厉害,整个人都快要吓死了。
说话也是前言不对后语的。
“你慌什么呢?”
Linda低喝一声,骂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让你干那么点事都干不好,简直丢我的脸。”
酒店的房间里,Linda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心情瞬间更差了。
他么的,都怪周倩倩,还是孟穗禾那个臭婊子!
害她弄得那么狼狈。
谁能想到孟穗禾居然勾搭上了席司臣,席司臣也是个蠢的,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?
单纯、天真,玩了还甩不脱的。
Linda气的捶床。
“那Linda姐,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她可是跟……跟席总在一起的呀,我……”
“你慌什么?”Linda恨铁不成钢,“席总是什么人?你以为他真能看得上孟穗禾,玩玩而已!”
“这样,你听我说,那天的照片……”
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,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,衬得孟穗禾颈间那枚新鲜的、带着占有意味的红痕愈发刺眼。
席肆野的目光几次掠过那里,心口就像被浸了醋的钝刀子反复切割。
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大哥在这具躯体上留下的烙印,只能用更深的“覆盖”动作来寻求片刻自欺欺人的慰藉。
“尝尝这个,你喜欢的。”
席肆野将一块剔好的龙虾肉放进孟穗禾的碟子里,声音刻意放得温柔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紧绷感。
他看着她小口吃着,脸颊飞霞,眼神里还残留着初经人事后的羞涩和对“阿肆”全然的依赖,那份纯粹的信任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她真的分不清吗?
还是这炉火纯青的演技,连他都骗过去了?
“嗯,好吃。”
孟穗禾抬头对他甜甜一笑,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,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。
席肆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……
恐慌,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。
他猛地灌了一口冰水,试图浇灭心头那簇名为嫉妒的毒火。
就在这时,席肆野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。
他下意识瞥了一眼,是Linda发来的信息,没有文字,只有一个附件预览图。
图片有些模糊,显然是偷拍角度,但画面足以让席肆野血液瞬间冻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