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网!大海,把这片围起来!”戚沫指着那片浑水,声音激动。
大海虽然不明白这种脏水坑里能有什么。
但妈发话了,他就干。
二话不说,抡起抄网就开始捞。
一分钟,三分钟。
大海在那片浑水里像捞饺子一样捞了好几圈。
除了捞上来几把烂水草和两只吓傻了的寄居蟹,连个鱼鳞片都没见着。
别说大黄鱼了,连条小泥鳅都没有。
大海尴尬地挠了挠头,看着空网兜发愣。
贝贝看了看网,又看了看亲妈,大气不敢出,生怕一点火星子把亲妈引爆了。
小小舔了一口手里的红薯,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刀,“这里没有金子,只有烂草。”
戚沫脑瓜子嗡的一声。
不可能。
系统的每日情报从来没出过错。
难道是来晚了?被截胡了?
戚沫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蹲下身子,手伸进水里。
凉。
不是那种表面的凉,是透进骨头缝的阴冷。
戚沫皱起眉,捧起一捧海水送进嘴里。
“妈!那水脏!”贝贝惊叫。
戚沫没理会,舌尖在又苦又咸的海水里卷了一下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这味儿不对!”
水温极低,而且带着一股子生涩的泥腥味,根本不是表层的暖水。
戚沫猛地站起身,心里有了数。
这是“回南水”。
台风过境后,底层的冷水被强行翻涌上来,这一片浅滩的水温就会骤降。
大黄鱼这种鱼,是出了名的娇气。
最怕冷,也最怕浑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