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，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软，但说出口的话，却依旧是又臭又硬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你……你这几天……演得不错。”
苏曼音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了他的黑眸。
演？
她这几天哪一出不是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，哪一刻不是真的？
到了他嘴里，就成了演戏？
一股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“我演什么了？”她没好气地反问，“我被人堵巷子，差点回不来，这也是演的？我爸妈差点被送去边疆，这也是演的？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顾泽被她怼得一噎，耳根悄悄地红了。
他指的是那天早上，她在他面前，那一番出神入化的表演。
可是这话，他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：“我是说，你今天，把我算计进去了。”
“算计？”苏曼音气笑了，“顾泽，你把话说清楚。今天到底是谁算计谁？要不是赵卫国下药，我们两个会躺在一张床上？要不是你，我身上的这些痕迹是哪儿来的？”
她说着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，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吻痕。
顾泽的目光落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，呼吸猛地一窒，眼神也变得幽暗起来。
那天晚上的记忆，虽然因为酒精而变得模糊，但那些疯狂的、失控的片段，却像烙印一样，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记得她皮肤的触感，记得她压抑的哭泣，也记得……她在他身下，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，盛满了惊恐和破碎。
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责任感，再次涌了上来。
他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低沉而又沙哑。
“苏曼音，你听着。”
“今天这婚，是我自愿结的。我顾泽，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“既然领了证，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媳妇儿。”
他的目光，灼热而又专注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“你这个小骗子，用尽心机把我捆在你身上……好，我认栽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，温热的呼吸，喷洒在她的耳畔，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但是，你给我记住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你这辈子，都别想从我身边跑掉。”
“你……归我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