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观的名媛们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笑声。
陈美兰羞愤欲死,拎着吓傻了的盛博文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。
陆母在一旁笑得扶着腰。
“陆景琛,你看看崽崽,再看看你,整天板着个冰砖脸,连个五毛钱的业务都谈不下来。”
陆景琛:“……”
随后,陆景琛黑着脸,一把拎起陆茸的后衣领,直奔商场顶层的顶级童装区。
“今天哪怕是塞,我也要把你塞进正常人的衣服里。”
然而,陆茸对着满屋子的蕾丝和亮片一脸清澈的嫌弃。
她指着一件镶满亮片的裙子问:“渣爹,这是鱼鳞吗?穿上它,本崽是不是还得回咱村的小河沟里游两圈?”
最后她只相中了一件深蓝色的儿童连体工装,理由是:“这个好!兜大!能装不少红薯!颜色也深,埋人的时候不怕弄脏!”
由于那件大花袄刚刚洗干净烘干,陆茸死活不肯在外面换衣服,非说花袄有“土地的守护神力”。
于是陆茸依然穿着大花袄,挎着饲料包,指挥保安搬运着一柜台的红喇叭。
陆景琛盯着陆茸的背影,又看了看盛晚消失的方向。
查。必须查。
那个把名片塞进大花袄里的女人,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?
……
第10章深夜偷家,五毛钱包邮卖渣爹
深夜十一点。
京城最壕的陆家大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这栋宅子连地砖都透着一股“由于太贵所以不爱笑”的清冷感。
陆景琛的书房里,恒温系统正精准地将温度控制在二十三点五度。
办公桌上的金笔按颜色深浅排成了一道彩虹。
身为陆氏财团的掌门人,陆景琛此时正盯着一份跨国合同。
但他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商场里那个抱着大喇叭、穿着大花袄蹦迪的小泥猴子。
“滴——”
书房的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一道红光。
那是他私人备用机的定位警报。
显示该设备正在二楼某间偏僻客房的被窝里,进行不规则的剧烈颤动。
陆景琛眼神一冷,丢下钢笔,起身往外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