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女子收入房中,不管是做通房丫鬟还是妾,都无可厚非。
若不是皇姐看重,袅袅非她不可,他估摸着都要开口要人了。
南衡怪异的音色令鹿瑶溪小心脏不自觉颤抖。
埋着头越发小声,“是……是的,奴婢嫁过人便是不洁,怎会不要命肖想不该肖想的,所以四爷大可放心,奴婢惜命,绝不会主动往绝路上走。”
“倘若本殿下就想让你往绝路上走呢?”
冷不丁的,南衡目光逼视,威压十足。
鹿瑶溪一凛,控制不住抬起头又飞快低下,“奴婢谋生不易,还望四皇子不要拿奴婢开这种无聊的玩笑。”
“你当真认为本殿下只是开玩笑?”
南衡话音落下,修长的手指已不由分说捏住了鹿瑶溪的下巴。
轻轻摩挲片刻,紧接着一用力,便将她俏丽的小脸勾得扬了起来。
女子精妙的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脸颊白皙红润,樱唇娇俏动人,卷翘的睫毛蝶翼般纤长浓密。
尤是一双水润无辜的眸子,像会说话似的,勾得人心痒痒。
鹿瑶溪被不轻不重的捏着下巴,浑身难受,脊背僵硬,偏不敢反抗。
只咬了咬唇,“四爷,奴婢离开忆锦阁快要两个时辰了,小郡主若闹起来,奴婢少不得被大公主责罚,还请四爷高抬贵手,放奴婢去干活儿。”
她眸光湿润,语气恳切,竟是一副委屈要哭的模样。
南衡没料到会把人弄哭,一时无措。
女人眼泪这么浅的吗?
鹿瑶溪眨眨眼还真有点泪涌,尤其她护了好久的特密纱,此刻不知道掉在地上成什么死样儿了!
这让她回去怎么和扶柳交差?
至于南衡的调戏,鹿瑶溪更担心后果。
真要是被盯上了,麻烦不说,迟早人尽皆知大祸临头!
皇宫是什么地方?
规矩森严,等级分明。
她一个小小平民奶娘,被冠上勾引皇子的恶名,根本别指望有什么好下场。
只怕到时候就算是大公主也护不住她。
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……
越想越委屈、无助、彷徨,泪花儿几番卷涌,最后一滴清泪落在南衡手上。
南衡一顿,宛如被烫到一般往后退了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