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头大汗，似乎等了挺久的。
见到下车的裴丽，柳明轩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柳同志，还麻烦你跑这一趟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柳明轩摆了摆手，“不麻烦，倒是我要麻烦你了。”
裴丽笑了笑，“您客气了！”
裴丽跟着柳明轩进了机械厂，一路上，遇到的几个人，都喊柳明轩柳经理。
裴丽多了几分好奇，但也没有问。
柳母家在一栋家属楼二楼走廊的尽头。
柳明轩用钥匙开了门。
三居室的格局映入眼帘。
有厨房，有厕所。
裴丽便知道，柳明轩家里应该有人在机械厂应该是属于干部级别的。
柳明轩冲裴丽开口，“裴丽同志，坐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最右边的一间房打开。
一个年轻小姑娘跑了出来，直接就往厕所冲，也不管裴丽和柳明轩，直接冲到厕所去吐了。
柳明轩脸色一变。
“我妈她……”
裴丽瞬间明白了。
“你站在这儿等着吧！我去。麻烦给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。”裴丽冲柳明轩开口。
柳明轩点点头。
裴丽去厨房拿了一瓶热水，问清楚柳母的毛巾是哪一条，盆是哪一个，拿着这些东西，裴丽先是将热水瓶放在地上，敲了敲门。
“滚，都给我滚！”
屋里，传来柳母压压抑的痛苦声音。
柳明轩不放心，还想往里面走，裴丽冲他摇头。
这种时候，柳明轩不能出现。
“柳婶婶，是我裴丽！我能进来吗？”
裴丽的声音响起，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四周仿佛陷入了一片寂静一般。
唯有小保姆丁小花的干呕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