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场合,她知道不能拖老板后腿,准备勉强喝一杯。
江鹤年伸手按住她的酒杯,笑着对那个敬酒的人说:“温秘书酒精过敏。”
“不好意思陈局长,我代替她喝。”
一句话,直接给温黎解围还让所有人都不会再为难她。
毕竟,酒精过敏是要死人的。
也幸好江鹤年懂酒桌文化,不是说温黎酒量不好。
否则,再不好,也要喝一杯。
江鹤年和陈局喝完,其他也过来敬江鹤年。
江鹤年喝了一小半,剩下的酒,让林源挡了。
等饭局结束,江鹤年已经有点微醺。
但还算好。
温黎扶着他去隔壁休息室休息的时候,让服务员去熬醒酒汤,她去拿热毛巾帮他擦汗。
“我没事。”江鹤年握着她擦拭他脸的手:“休息半小时,我陪你去祁光明画展。”
温黎心里有点感动:“你今天喝的有点多。”
“还是不要去了?”
“答应你的事,不能食言。”江鹤年对自己酒量有数,他确实没到喝醉的地步。
就是微醺,喝了醒酒汤,休息半小时就能恢复过来。
顿了顿,他看着她关切的脸,忽然磁磁一笑,“温秘书,心疼我?”
温黎眼皮一跳,慌忙否认:“我不是。”
话落,她又觉得自己说这话,很没职场水准。
正犹豫着想想其他措辞。
江鹤年却又亲过来了,沾着微醺的唇息滚烫撬开她的唇齿,语调缱绻旖旎:“可是,我想你心疼我一下。”
这一吻,不凶悍。
但独独勾人心魂。
就像不会喝酒的人,战战兢兢尝了第一口酸甜朗姆酒。
然后整个味蕾,口腔以及胸口都是酸酸涩涩,被填满了。
咚咚咚——
吻到深入,有人敲门。
酒店的服务员端来醒酒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