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着他胸膛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。
孟穗禾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。
心跳在胸腔里狂跳,像要挣脱束缚。
他离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念火焰。
那火焰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。
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慌,却又被一种更陌生的引力牢牢吸附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声音却细若蚊蝇。
被他的气息堵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拒绝的话语在舌尖滚烫,却怎么也吐不出去。
席肆野耐心地等着。
目光紧锁着她眼底的挣扎和迷离,那是一种掌控猎物濒临屈服边缘的快感。
他享受这种拉扯,享受她在他气息笼罩下的无助与沉沦。
就在孟穗禾几乎要被那灼热的气息和指尖的魔力融化,被他强势地拖入更深的漩涡时。
一股细微而熟悉的气息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她混沌的感官。
是香水。
萦绕在席肆野颈侧、袖口,混合着淡淡烟草尾调的,张扬、霸道、极具侵略性的木质调香水。
这味道她熟悉,是席肆野的标志,充满了野性和占有欲。
“唔……”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因为疑惑而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白天那个气场强大,冷漠淡然的他,并非这个味道。
一个人,真的能有许多面吗?
她下意识地偏头,躲开了他几乎要贴上的唇。
目光紧紧锁住席肆野近在咫尺的俊脸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……阿肆?”
席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。
他眸色骤然一沉,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试图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。
“嗯?想说什么,宝宝?”
“你……”
她鼓起勇气,声音依旧发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