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秘书立刻站定。
只见傅宴庭指腹在脖颈那处暧昧的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薄唇微勾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以后这种花边新闻,直接撤了。”
“有人会吃醋。”
下午。
曲凝回到工作室的时候,助理澄澄正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从打印室出来。
“老板!”澄澄眼睛发亮,“我这几天搜集了好多云锦面料的替代方案,全部整理好发到您邮箱了!”
曲凝接过资料,应了声“辛苦了”,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“老板,您脖子上那是……”澄澄的声音突然压低,带着八卦的兴奋。
曲凝的脚步蓦地一顿。
她下意识抬手,指腹触碰到领口下的那片肌肤。
该死,出门太急忘了遮。
她眼皮都没掀一下,信口胡诌:“蚊子咬的。”
澄澄眼神暧昧:“哦——蚊子啊。”
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个……老板,您真的要离婚吗?”
曲凝在办公椅上坐下,臀部传来的酸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禽兽!狗男人!
她在心里把傅宴庭骂了八百遍,表面却淡定地说:“死缓,缓期一个月执行。”
隔壁间电话响起,澄澄连忙抱着资料退出办公室。
曲凝刚打开电脑,屏幕右下角就弹出一个好友申请。
温秘书申请添加您为好友
她指尖悬停了两秒,点了通过。
几乎是秒回,温秘书发来一个压缩包。
温秘书:太太,这是傅总过去一年在国外的详细行程记录,请您过目。
曲凝点开文件,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映入眼帘。
每一天的会议安排、商务宴请、酒店入住和退房时间,精确到分钟。
甚至连同行人员名单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她随手翻了几页,发现傅宴庭的作息规律得像台精密仪器——早上七点起床晨跑,八点准时到公司,晚上十一点前必定回酒店。
含着金汤匙出生,却比任何人都更像个苦行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