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含章还奉上香吻,更让少年之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轻松拿捏。
含章眼睫上挂着泪珠,鼻头红红的,惹人怜爱,打听道:“这是虞郎哪里买的?”
“这步摇必是出自最有名的匠人之手,这上面的蝴蝶最是灵动,振翅欲飞,竟像真的一样!”
沈玉衡见她欢喜的模样更是忍不住笑意,微微抬头。
“这可是宫中之物,最好的匠人定不必说,还是长公主少时最爱的步摇。”
他拖着尾音,等着含章好奇地追问和仰慕的星星眼。
含章的反应不出他所料,趴在他身上好奇地追问:“长公主?”
“虞郎,快与我说说!”
沈玉衡一只手肘撑在榻上,由少女趴在身上作乱。
“这支点翠蝴蝶步摇,是你郎君今日赢来的,还是从梁宴手中赢来的。”
沈玉衡提起“从梁宴手中赢来的”便是掩不住的骄傲。
也是,从宿敌手中赢来了珍贵之物,如何不值得夸耀。
自他说出长公主,含章便猜到这步摇定与长公主之子梁宴脱不了干系,加之今日世子心情不好,便猜了个大概。
眼下却还是等着沈玉衡继续说。
“今日梁宴以这步摇为筹,欲与我比试马上功夫,不巧,我赢了。”
起初,沈玉衡不想搭理梁宴,只是看过了筹头点翠蝴蝶步摇以后,他改变了主意。
他的含章青春年少,美貌天成,蝴蝶步摇最是灵动,很配她。
含章静静地听着,适时地用亮晶晶的眼睛、崇拜的目光夸他:“虞郎好棒,必是英姿勃勃。”
“不过,那梁宴武艺不到位,摔伤了腿。”
沈玉衡很不忿,“回到府中,父亲却闻讯而来,责备我心浮气躁,急功近利。”
原来这才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啊。
涉及到英王,含章不好多说什么,只抱紧了他安慰。
过了一会儿,含章才仰头看着他优越的下巴,“虞郎,该歇息了。”
即使是夏日,晚上还是有些凉,好在半大少年火气旺,含章被他拥在怀里沉沉睡去。
翌日,卯时。
含章迷迷糊糊地被小芙叫醒,一想到今日要进宫,她瞬间没了睡意。
沈玉衡要给她描眉,含章托着腮闭上眼叫他画,沈玉衡真的很喜欢打扮她,前几日还给她画了花钿,上个月给她点唇彩。
“好了。”沈玉衡轻笑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