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他命令道。
江曼走近床边,李二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你是我的老婆,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就算我不能...你也是我的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村里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...”
“二狗,你弄疼我了。”江曼挣扎着。
“疼?”李二狗冷笑,“我这腿才叫疼,我这一辈子才叫疼,你懂什么?”
他松开手,疲惫地躺回床上:“出去吧,看到你就烦。”
江曼逃也似的离开房间,在院子里大口喘气。
夜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。
大水井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的蛙鸣和虫叫声。
第二天清晨,江曼早早起床,准备去井边打水。她刚打开院门,就看见婆婆端着一碗鸡蛋走过来。
“江曼啊,这是我家鸡下的蛋,给二狗补补身子。”婆婆担心江曼偷吃,强调是给儿子补身体。
江曼接过鸡蛋。
婆婆害怕江曼一走了之,不照顾儿子,她露出很假的笑容,拍拍江曼的手,“二狗那脾气...你多担待些。他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她说完这话,匆匆离开。
江曼看着手里的鸡蛋,看着婆婆急匆匆的脚步,心里一阵痛苦。
在这个封闭的小山村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她的命运已经和李二狗紧紧绑在一起。
“江曼!死哪去了!”屋里又传来吼声。
江曼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端着鸡蛋走进屋去。
...........
苏焱刚把晒好的草药收进竹篓,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苏焱你在吗?”
是江曼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他放下竹篓去开门,江曼站在门外,眼眶红肿。
“曼姐,怎么了?”苏焱侧身让她进屋。
江曼走进来,却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屋子中央绞着双手:“二狗他...”
苏焱:“怎么了?”
“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,病情越来越重,还整天骂骂咧咧,说些难听话...我怕他真要瘫了。”
她抓住苏焱的手臂,“姐求你了,你去给二狗看看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