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澜哥,进来啊。”
施文山站在房子里热情的跟他招手。
见他没动,又关心道:“外面冷,里面暖和,快进来。”
此时房间内的陆笙已经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一个床铺上,听到施文山热情的邀请声,扭头看向呆站在房间外的男人。
嘴角的笑意没压住。
“齐总,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,你还不相信。”
说完又冲施文山喊道:“八师弟,这位齐总可是北城数一数二的世家子弟,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想必是从来没睡过这种大通铺的。”
收回视线又补了句:“你还是别难为人家了。”
站在门外的齐观澜捏紧了手里的拉杆,虽然陆笙阴阳怪气的怪讨人厌的,但他说的也没错。
他长这么大,的确没这样睡过。
施文山脸上的笑意僵住了,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。
“观澜哥,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的情况,要不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齐观澜已经推着箱子走了进来。
“没事,挺好的。”
施文山看了眼躺在床上冷笑出声的陆笙,又看了看四处打量的齐观澜。
这两人有仇吗?
怎么一路上来,说话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的。
“观澜哥,你睡这。”
施文山是个豁达的性子,也没多纠结,指着靠在最里面的一个铺位。
“旁边就是我的铺位,而且那边靠近暖气,晚上睡觉不会冷。”
齐观澜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露出一个笑来道谢。
“那就谢谢八师弟了。”
推着箱子走到了最里面,齐观澜看了眼铺位,大通铺有点高,他学着陆笙的样子,坐了上去。
“别客气观澜哥,这个被褥都是干净的,前几天大太阳底下晒过的,你放心盖。”
齐观澜点了头,床铺有点硬,被子摸着…也有点硬。
宋明溪再见到齐观澜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,寒风吹着竹叶呼呼作响。
看着走近的男人,她率先开口询问:“还习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很习惯这种违心话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