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那柄有些生锈的铁剑上。
鬼使神差地,夏瑾上前,一把握住了铁剑的剑柄,对着展开的画卷,依照着心中所感、眼中所见线条的轨迹,自然而然地挥动起来。
他忘了时间,忘了外界,
一日过去,他身形不停。
两日过去,剑风更疾。
半个月过去,他周身开始有淡淡的、宛若实质的剑气缭绕,与画卷上散发的剑意隐隐共鸣。
一个月过去,他的身形竟还未停下。
而就在他在太祖陵的这段时间,当今大夏皇帝夏禹却即将面对一个巨大的危机。
青云宗的人来了!
“大哥还没出来吗?”
御书房内,大夏天子夏禹一脸铁青地看着下方的锦衣卫指挥使秦虎。
秦虎单膝跪地,摇了摇头道:“回陛下,卑职刚从皇陵赶回来,王爷……确实还未出关。”
夏禹重重一拳捶在龙案上,整张桌案都震了震。
“两个月了……”他咬着牙,“整整快两个月了!莫非大哥在里面碰到了什么困难?以大哥的实力,不应该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夏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如果大哥没出来,那只能想办法先把那几个青云宗的人拖住,等大哥回来后再来解决他们。”
他眼神闪过一丝狠厉:“这帮混蛋,还真以为我大夏王朝是泥捏的不成?竟然敢如此大胆地勒索大夏要上供!”
青云宗,此前因为夏瑾的缘故,加上宗门内几方势力争夺宗主之位,无暇他故,并没有干涉大夏的打算。
但这一次,青云宗特意派人前来,要求大夏将供奉国库收入的六成,并割让三郡之地作为青云宗弟子的试炼之地。
这已经不是勒索,这是要断大夏的根基!
“陛下,”秦虎迟疑片刻,低声道,“这次前来的那位青云宗长老赵元奎,大宗师二重的修为,倒还好说。但陪同的那名青年……却十分神秘。”
“就连那青云宗的赵长老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,恐怕其背景不简单呐!”
“哼!那又如何?无论他是谁,”夏禹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“在我大夏的土地上,是龙也得盘着,是虎也得卧着!我大夏自建国开始,便从来没有退让过半步!”
就在这时,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着紫袍的大太监急匆匆的走了了进来,也顾不得行礼,直接凑到夏禹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“砰!”
夏禹猛地起身,一掌将身侧的茶杯拍得粉碎!
“陛下,怎么了?”秦虎突然站起身,右手已按在腰间绣春刀的刀柄上,随时等着夏禹的命令。
夏禹面色铁青,深吸了一口气后,才看着秦虎道:“青云宗的那帮家伙……竟然让朕亲自去签署条约!还说什么‘若午时前不至,便视大夏为青云宗的敌人,后果自负’!”
“简直欺人太甚!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