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她对面的男人，背对着他们，看不见脸。
“是啊！”赵绪好奇地伸长脖子，眼睛都快黏在那边了，“那是她的男朋友吗？”
宋斯越拿出手机，对准林语拍下照片，玩味道：“你说，我要是把这张林语跟男人吃饭的照片发给老大，你猜会怎么样?”
赵绪一愣，收回目光：“把这种照片发给老大干嘛？老大跟林语又不熟，只是同学而已。”
“不熟？”
“同学而已？”
宋斯越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不熟，能让你去向江妮妮打听她的消息？不熟，能亲自跑去救江妮妮？不熟，能跟你说想帮帮林语？”
赵绪皱眉：“……有道理。可老大说了，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。”
宋斯越笑了笑，看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赵绪被看得发毛：“干嘛？”
“难怪你玩了那么多女人，至今还单着。”宋斯越放下酒杯，“我问你，老大五年前建的那个聋哑人救助基金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赵绪点头：“记得啊，砸了不少钱进去，尤其是医疗那块儿......等等！”
他忽然顿住。
宋斯越挑了挑眉：“你该不会以为老大真的在江大单身四年？”
赵绪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是说，老大喜、喜欢林语？！”
“你这个傻逼终于开窍了。”
“操！”赵绪一拍大腿，“所以你意思是，老大在江大那四年，一直有女朋友？林语？”
宋斯越没说话，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赵绪整个人往后一靠，像被雷劈了。
“我他妈，我真他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有一次我看见老大脖子上有抓痕，他跟我说是自己抓的。”
“还有一次，那明明是吻痕，他硬说是蚊子咬的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拔高：“操他妈的蚊子！我居然信了！我居然信了这么多年！”
宋斯越翻了个白眼：“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初在宫廷会所，我拦着不让你去勾搭林语了吧？”
赵绪一愣，随即双手合十，万分感激道：“感谢兄弟救命之恩。”
宋斯越目光再次飘向窗外那个靠窗的位置。
林语正低头吃东西，对面的男人说了句什么，她抬起头，唇角弯了弯。
老大要是看到照片……
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