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脾气娇纵,仗着家世逼迫男神裴景南娶了我,还生了个和他一样冷冰冰的儿子裴屿。
我在家里作威作福,把他们父子俩当仆人使唤。
直到某天,我突然听到了这父子俩的心声。
算算时间,真女主夏清今天应该入职裴氏财团了,这作精女配的倒计时终于开始了。
这是裴景南冷冽低沉的嗓音,却透着一股不属于他的嘲弄。
紧接着,一道稚嫩却老成的声音响起,是我那四岁的儿子裴屿:
是啊,老爸,等夏清一出现,剧情步入正轨,这恶毒女人就会被扫地出门,到时候让她去贫民窟找茬,被高利贷推下楼梯,右手粉碎性骨折,这辈子再也拿不了画笔,只能去天桥底下要饭。
想到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去嘲笑她那个残废样,我就舒坦,穿书过来受了她四年的气,总算熬出头了。
……
我猛地抽回了正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。
正低头给我剥核桃的裴景南,以及站在我身后给我捏肩膀的裴屿,同时动作一顿。
一大一小两张如出一辙的冰山脸齐刷刷看向我,眉头微蹙。
我结结巴巴开口: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来……”
裴屿那张包子脸绷得很紧,小声问:“母亲,是力道弄疼您了吗?”
面上乖巧,心里却在冷笑:这毒妇又想耍什么花招?平时少捏一下都要砸杯子。
我尴尬地把手缩进袖子里。“没有,我不想按了,你歇着吧。”
我咽了咽口水,又看向坐在旁边正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男人。“你也别剥了。”
比起裴屿,裴景南的性子要深沉得多,他淡淡地将湿巾扔进果盘,面无表情。
心里的声音却震耳欲聋:让我堂堂一个现代特种兵穿成霸总就算了,还要天天给这女人徒手剥核桃,忍住,小不忍则乱大谋,她马上就要废了。
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,后背直冒冷汗。
穿书?剧情?真女主?
原来我只是一本小说里的恶毒女配,而我的老公和儿子不仅换了芯子,还是知道我悲惨结局的穿越者!
在他们的认知里,夏清才是那个会拯救他们的真女主。
我死死捏紧了拳头,裴景南就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,但是裴屿……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!竟然也被个不知道哪来的灵魂占了身子,还天天盼着我断手要饭!
我不甘心。
于是我清了清嗓子,试探性地问他:“小屿,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分开了,你愿意跟着谁?”
裴屿明显愣了一下,面上学着裴景南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语调:“母亲,请不要建立这种缺乏逻辑的假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