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在狂吠:废话!当然是跟着我那有钱有颜的穿越者老爸去找真女主啊!跟着你喝西北风吗?
我被噎得心口一梗,抬眼撞进了裴景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别当着孩子的面胡言乱语。”
心里冷哼:算你有点自知之明,等夏清稳住脚跟,就是你净身出户的时候。
裴屿赞同地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:“我回房练琴了。”
我二话不说自己抓起桌上的核桃仁塞进嘴里,如坐针毡。
裴景南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拢,最后什么也没说,去了书房。
躺在卧室的大床上,我消化着今天听到的一切。
我举起自己纤细柔软的右手,这双手弹过肖邦,画过油画,我绝对不能接受它以后变成一滩烂泥!
既然这俩穿书的盼着我死,那我就偏不如他们的愿,剧情是吧?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正盘算着,浴室的门开了。
裴景南穿着浴袍走出来,领口微敞,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进胸膛。看到我正举着右手对着灯光端详,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,眸色瞬间暗了下来。
我还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保住我的手。
一回神,就看到裴景南已经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,拿出了我之前重金定制的“小道具”。
他左手勾着一条黑色丝绒眼罩,右手拿着一条带锁扣的颈圈。
他面上木着一张脸,耳根却隐隐泛着一抹屈辱的红,像是在等我发号施令。
脑海里他那暴躁的心声已经快把房顶掀翻了:
这该死的变态恶毒女配!大白天的又发什么神经!老子堂堂七尺男儿,每次都要被逼着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!
忍住!裴景南,你是干大事的人!等过了今天,剧情线一开,迟早把这些耻辱百倍奉还!我要亲眼看着她的手被废掉!
我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触及裴景南手里的东西,吓得一把将自己的右手塞进被窝里,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今天累了,没兴致,睡觉吧!”
话音刚落,卧室里的气压骤降。
裴景南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紧接着,内心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:
转性了?这疯女人今天居然放过我了?
难道是欲擒故纵?又想出什么新招数折磨我?不管了,不用戴这破玩意儿简直谢天谢地。
我偷偷瞄了他一眼,发现他脸色虽然冷得掉渣,但那双黑眸里却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以前每次让他拿这些东西,他确实都沉着脸一声不吭,全靠我软磨硬泡,现在听到他心里天天盼着我手断掉,我哪还有心思搞什么角色扮演!
“知道了。”裴景南的声音冷硬,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