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说这样有用。”
不麻烦吗？
连妈妈都会说她是麻烦精……
许星菀没说话。她靠在他怀里，忽然觉得其实也没那么怕他了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手动了动，往她衣服里探。
她整个人僵住。
他的手贴在她肚子上，温热的，慢慢地揉。但许星菀脑子里全是那些晚上，那些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，那些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的时候。
她忽然觉得很烦。
烦他。
烦自己。
烦这个肚子疼。
烦这碗红糖水。
烦他明明在照顾她，手还是不安分。
“你别摸了。”她说。
裴聿琛的手顿了一下。
许星菀从他怀里挣出来，抱着热水袋，缩到椅子另一边。
“我疼。”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别碰我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裴聿琛没动。他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，看着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脖子，看着她攥着热水袋的手指。
她刚才说什么？
你别碰我。
他被她凶了。
这是许星菀第一次凶他了。
他看着她缩在椅子上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新奇。
她不高兴，因为她疼，因为她难受，因为她不想被他碰。
她在他面前不高兴。
她在他面前发脾气。
她在他面前，不是再是那个乖乖的听话的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许星菀。
她会疼，会烦，会凶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