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那时候的对象也是短头发,高个子。”
严樊差点被手里的烟烫到,“哥,你啥意思啊。”
停下脚步,严铮伸手打在弟弟肩膀上,语重心长地说:“处对象不要只看脸。”
“哥,我不明白。”
严铮看向他的眼底写满了不赞同,“她不像表面那样,你别被骗了。”
这个她指的当然是楚绒,严樊还要问,可大哥已经上车走了。
可喜可贺,在医院待了一周的楚绒终于出院,一回梁家,汪翠琴拿柚子叶往她身上撒了撒水,嘴里念叨着:“没病没灾。”
病了一场,原本在这里长起来的肉又没了,楚刚有些丧气,偷偷跟妹妹说:“我这段时间攒攒钱,年后给你买辆自行车,就不用走路上下学了。”
“哥哥不用。”
“用。”楚刚固执得可怕,“这段时间好好养着,体育课别上,我会跟老师打招呼。”
“好。”
既然出院了,楚绒第二天就可以去学校了。
只是这天一早,严君怡在梁家门口等着说要载楚绒去学校。
楚绒:“君怡要不算了吧,我还挺重的。”
“一点都不重,你上来,我可以的。”怕她不相信,严君怡还解释:“昨天我载二哥在大院骑了一圈,一点问题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
楚绒把书包抱在胸前,右脚跨上自行车,前面的人问:“坐稳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出发了。”
十分钟后,楚绒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君怡,要不我下来走路吧。”
“不用,一点都不累。”
楚绒看了眼旁边遛弯的老大爷,貌似都要超过她们了,又怕打击某人的自信心。
终于,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学校,这速度跟楚绒走路是一样的。
大冬天的严君怡后背都湿透了,两人到自行车棚锁了车走进教室。
课间裴圆圆约严君怡去厕所被拒绝了,她趴在课桌上,看着颤抖的双腿,捏紧双拳,开始发愁放学可怎么回家啊。
早知道就不逞强了。
陈嘉航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,他告诉楚绒:刘哥被判了7年,其他人判了2年。
这几个人算是恶有恶报。
晚上楚绒没有参加晚自习,下午放学楚刚骑了自行车来载她回家,严君怡无形中松了一口气,她可不想在楚绒面前丢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