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，沙沙的。
“嗯。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，蹭了蹭。
像一只大型犬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痒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，继续蹭。
她笑着躲，被他搂得更紧。
闹了一会儿，两个人都喘了。
他撑起上半身，看着她。
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有点肿，脸颊因为笑而泛着淡淡的红。
可他就是觉得好看。
“看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看我老婆。”
她的脸红了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他低下头，在她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都好看。”
她的脸更红了。
她推他。
“起来，要迟到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。
六点五十。
他躺回去。
“还早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，他已经把她搂进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“再睡十分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