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是她。
恰好是她的最后一场。
林语偶尔会想，这算不算是一种命中注定？
大概不算。
因为命中注定的人，不会在协议里写上“不要喜欢彼此”。
林语后知后觉，今天是她跟陆景川结婚的两周年纪念日。
回到泰汇公寓，客厅的灯还亮着，路过书房时，她看见陆景川坐在里面对着笔记本电脑，眉头微蹙，应该是在处理工作。
她没打扰，轻手轻脚地走去次卧，洗漱完出来，眼睛还是有点肿。
林语对着镜子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，用冷毛巾敷了一会儿。
没那么明显了，她才走出次卧。
岛台边，陆景川正在接水。
他穿着家居服，听见动静，抬头看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林语垂下眼，走过去，拿起自己的保温杯。
两人站在岛台边，隔着一点距离，各自沉默。
水接满了，她正要转身，陆景川忽然开口：“林语，有什么事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虽然我们是形婚，但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，有义务帮妻子解决难题。”
林语心里一暖：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陆景川眸色微深，没再说什么。
林语拿着保温杯回了次卧，走廊恢复安静。
陆景川站了一会，转身走回书房。
——
周聿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南春湾的。
等红灯的时候走神，过路口的时候走神，有辆车从他旁边擦过去，冲他按喇叭，骂骂咧咧，他都没反应。
张嫂回家过节，别墅里昏昏暗暗，死一般寂静。
周聿风站在玄关，一动不动。
脑子里反复回响着：
她结婚了。
那个曾经被他甩掉的哑巴，结婚了。
他想起永恒之恋的婚纱照，林语穿上婚纱照的样子，她应该是他的新娘才对，她怎么能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