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告公司报价五千，他咬牙做了。
周聿风垂眼，扫了一下那本两厘米厚、花里胡哨的企划书：“......就这？擦屁股都嫌硌。”
“不能干就滚。”
封建华浑身一抖，脸色白了又红，红了又白，他不甘心，要是就这么走出去，周总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，咬牙上前半步。
“周总，其实……这次能有机会向您汇报，多亏了张勇，张总。他一直跟我说，您在智能家居这块眼光独到，让我一定好好准备……”
他说着，偷偷观察周聿风的反应。
张勇。
这名字一出口，周总的目光果然变了变。
封建华暗自窃喜，有戏！
他正琢磨着怎么再接再厉，周聿风开口了：“张勇是谁？”
封建华愣住：“就、就是乐宝智能京市分公司的负责人，周总，您女朋友的上司！”
话落，办公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。
周聿风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盯着他。
盯得封建华后背发凉。
“我女朋友？”周聿风语气很淡。
封建华心里咯噔，他该不会是被张勇骗了吧？
他硬着头皮问：“周总，您的女朋友……是林语吗？”
周聿风眸色深邃几分，“说清楚。”
封建华苦着脸：“是张勇说的！他说他的下属林语，亲口在公司承认，您是她的男朋友。他还说，见过您俩在一起……”
周聿风沉默。
林语亲口承认的。
那晚她说“我已经结婚了”，说得那么笃定。
现在又冒出来“亲口承认男朋友是他周聿风”。
哪个是真的？
周聿风轻嘲地笑了一下，“张......张勇还说什么了？”
封建华惴惴不安，看起来快哭了的样子：“他还说，您很给他面子，见面喊张总，看见您家消毒用矛台，眼睛都直了，离开的时候，您送了他一箱的矛台。我是听他这么说，以为您真跟张勇熟。”
......
周聿风把特助叫进来。
唐思奇推门而入时，正好和往外走的封建华打了个照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