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笑容深了些，左右略一观望，才压低声线道：“老身此来，是想问道友，有没有兴趣……做一笔生意？”
“生意？”
曹阳稍感意外。
她观察着曹阳的神色，继续道：“修行路上，财、侣、法、地，财字当头。”
“没有灵石，寸步难行，咱们一些有心人，不忍见师妹们道途艰难，便在宗门外……悄悄盘下了一处山头，置了些产业。”
她话锋微转，声音更低：“便是帮衬一些自愿的师妹，寻些……慷慨的道友，互通有无，各取所需。”
“师妹们得了实惠灵石，便能走得更远，而道友们，也能得一红颜知己。”
“一解修炼清苦，慰漫漫长夜，岂不是两全其美？”
曹阳听着，初时有些疑惑，待听到慷慨、慰漫漫长夜几个词。
他脑中灵光一闪，顿时恍然。
什么帮衬师妹，说得这般委婉动听。
这不就是……卖么？
“宗门不是禁止吗？”曹阳满脸疑惑。
“所以我们只在宗门之外做生意。”
“这事不能摆在明面上，只要宗门不知道，就没有这件事。”
“可恨就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客人，正是料定我们不敢声张。”
“仗着修为高过姑娘们，或是耍横，或是赖账，事后拍拍屁股就走，留下姑娘们暗自垂泪。”
“姑娘们赚得都是苦逼钱，他们这样搞，生意还做不做了。”
“所以想借用道友名头，震慑那些逃单的弟子。”
闻言，曹阳一脸黑线。
果然，无论在哪，都有黑暗的地方。
百花宗虽是以女子为主的宗门，但依旧藏有着灰色产业。
“我一个炼气期，万一来了位筑基师叔，那我岂不是撞枪口上了，不行不行。”
想到这点，曹阳连忙摇头。
“道友多虑了，百花宗女修众多，处于炼气底层的女弟子多如牛毛。”
“只要筑基师叔有这方面的需要，哪用得上来这样的地方啊。”
“那些炼气期低阶的女弟子巴不得去呢。”
曹阳一想也是，炼气低阶弟子也就是炼气三层及以下的弟子。
要是知道一位筑基期的师叔对她们有兴趣，那不得高兴坏了，自己就赶着送上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