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几米远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,随后又狼狈地摔在地上,疼得他蜷缩着身子,龇牙咧嘴直哼哼。
“你活腻了?”秦默怒目圆睁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的好事被硬生生打断,本来就一肚子火,这家伙居然还敢打这些女孩的主意——真当他好欺负?
越想越气,秦默快步上前,又对着地上的张宇狠狠踹了一脚。这一脚力道极大,张宇疼得弓起身子,趴在地上不停干呕,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妈的,敢动我们张少?你找死!”一名黑衣人赶紧把张宇扶起来,其余几个保镖立刻朝着秦默围了过去,不少人还从怀里掏出了亮闪闪的小刀,锋芒逼人,气势汹汹。
“拿把破刀就想逞凶?”秦默冷笑一声,再次抬脚踩在张宇的胸口上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张宇的胸骨直接被踩断,疼得他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围上来的保镖们瞬间停住脚步,一个个满脸愤怒,却又不敢贸然上前,只能警惕地盯着秦默,生怕他再对张宇下狠手。
张宇则疼得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对着秦默嘶吼道:“小子,你死定了!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对我动手,你绝对活不成!”
“不就是长安张家的废物吗?你以为我会怕?”秦默耸了耸肩,语气里满是不屑,显然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。
毕竟在高临待了三年,秦默几乎把周边大小势力都摸了个透彻。长安作为省会城市,更是他重点了解的对象,张家这点能耐,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还敢动手?”张宇满脸诧异,显然没料到秦默早就认出了自己,还敢这么毫不留情。
“蠢货!”秦默轻嗤一声,抬脚又是一下,直接把张宇踹出了包厢门外。接着他转头看向那几个攥着小刀的黑衣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:“换作是我,现在就赶紧把他送医院去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能选择跟我动手,就是送晚了,他后半辈子可能就得拄拐过日子了。”
“小子,你给我们等着,这事没完!”几个黑衣人心里本就憋着气想动手,可一想到秦默刚才一脚就把百多斤的张宇踹飞好几米,这力道压根不是他们能扛住的——就算几人一起上,短时间内也拿不下秦默。
要是因为跟秦默纠缠,耽误了张少的救治,他们根本担待不起!几人放下句硬话,赶紧抬着蜷缩的张宇,匆匆往外跑。
看着这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,秦默拍了拍手,转身走回慕容素雅她们身边。
“大家别担心,事儿解决完了。”
“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吧?”慕容素雅点点头,转头看向其他人征询意见。本来计划着不醉不归,结果出了这档子扫兴的事,众人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致。
秦默心里直犯嘀咕,看向慕容素雅的眼神满是郁闷——不是这意思啊!事儿都解决了,不该接着玩吗?
“是该走了。”冯月婵的目光淡淡扫过楼下远去的黑衣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张家这阵子确实太张扬了,没个分寸。”
“张家现在抱上了蒋家的大腿,风头正劲。暂时别让冯老爷子掺和进来,万一两年后他退了,冯家后续行事就被动了。”慕容素雅拍了拍冯月婵的肩膀,话锋一转,“再说了,这点小事,我们秦默就能搞定,对吧?”
其实这事交给冯月婵最省事,冯家只要出面,张家肯定得服软,秦默踩断张宇胸骨的事也能轻易翻篇。但这根本不是慕容素雅的目的,她就是想让秦默跟这些背景过硬的女人混熟,最好能拿下其中一个,这样双方的关系才能更稳固。
本来打算借着吃饭喝酒增进感情,没成想张宇反倒送了波助攻。秦默动手解围,相当于变相救了她们,无形中就多了份人情在。
“那是自然,一个小小的张家,还入不了我的眼。月婵姐你放宽心。”秦默认真点头应道。
“等等!”慕容素雅连忙打断他,“她是我大学室友,论辈分你得叫姨。”
“什么辈分不辈分的!”原本还在琢磨这事怎么收尾的冯月婵,被这话一呛,当即轻哼一声,语气带着嗔怪,“别听她瞎掰,什么姨?我可没那么老,叫姐就行。”
“额……”秦默瞥了眼慕容素雅,立刻笑着改口,“好嘞,月婵姐。”
“这才对嘛!”冯月婵抬手拍了拍秦默的肩膀,接着干脆像哥们似的,胳膊一勾搭住他的脖子,身体微微靠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酒意晃了晃,“你记好了,她是她,我是我,可别搞混了。”
近距离接触下,冯月婵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鼻尖,秦默下意识点了点头。单论颜值,冯月婵在这群女人里绝对是顶尖的,就算是慕容素雅,跟她比也稍逊一筹。
不管是眉眼长相、身材曲线,还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气质,都堪称完美。这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,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,说话时身体轻轻晃动,看得秦默心里直发痒。
他暗自琢磨,要是现场没其他人在,说不定自己就忍不住上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