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松了半口气。
就那半口。
气还没吐匀,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。
嗯?
不兑?
等等?
他刚才说桑博?
他亲自试?
妈的。
老板亲自试!?
他的后背又紧了。
比刚才站在维克托面前被“量”的时候还紧。
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之前在安东的佣兵团里,有两个人摔人最狠。
一个是安东佣兵团现在的总教官阿斯兰。
阿斯兰是安东从小养大的童子军,从会走路就开始练杀人。那个人不是人,是个怪物,一张脸从头到尾没表情,摔你的时候不说话,摔完了也不说话,你躺在地上喘气,他就站在那儿看着,等你爬起来,然后继续摔。
另一个。
是维克托。
那时候维克托还不是老板,是他队长。
十四岁进团,被阿斯兰摔了两年。
两年后,他也变态了。
每天早上体能训练,最后一项永远是摔人。维克托站在场子中间,一个一个来。不挑,不躲,谁来都接着,然后摔出去。
摔完一个,下一个。
摔完下一个,再下一个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阿斯兰。
但比阿斯兰多了一点东西。
阿斯兰摔你是完成任务,维克托摔你是真的想摔。
卡戈尔被他摔过。
不止一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