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容雪的眉头锁的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“呵呵,呵~……江柔儿,你想的挺美的啊!”
他眼眸微转,“这件事,母亲怎么看?”
江柔儿瘪瘪嘴,“这件事,我只和虞诗婉说了,别人不知道的。”
晏容雪的嘴角微微上提,“好,这件事呢,谁都别告诉,表哥会想办法的。”
见江柔儿想要开口,他不给插嘴的机会,“就像表哥一样,你会武功的事,我也会替你隐瞒的。”
江柔儿眨巴着眼睛,“表哥,我,我,我不是有意隐瞒大家的,我,——”
“哎~表哥知道,所以,你所知道的事,也要守口如瓶,知道吗?”
江柔儿一副誓死守住秘密的点头。
“姑娘,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,您戴哪枚发簪?”
铜镜前,素心看着镜中的美人,满眼花朵绽放。
柳眉下一双杏眼含光,微微弯起的唇,娇艳夺目,她一身墨绿色锦衣,领口处绣着金丝牡丹,腰带上绽放的寒梅醒目夺眼。
虞诗婉垂眸看了看琳琅满目的桌面,“你都说了,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,自然是戴她送的发簪了。”
“是,”素心拿起一枚,插在她的发间,“姑娘本就美的倾国倾城,如今才添一点装饰,更是美的不可亵渎。”
虞诗婉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以往,她常常一身素衣,那是她懂寄人篱下的日子,需谨言慎行。
如今,有晏容雪弟妹这个名头,老夫人救命恩人的名衔,想要低调,怕是会被说装模作样。
既然如此,何不大大方方的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?
只要发饰不比晏家姑娘惹眼,就没人对她评头论足。
“好了,我们走吧!”
——
宾朋满座,晏府里一片喜气盈堂。
“沈兄,今日来的可是有点晚啊!”
晏容雪抿了一口茶,眼神四处的扫描着庭院。
沈渐舒放下手里的茶盏,“晏兄,你可误会兄弟了,我来府里第一件事,就是去看是诗婉了。”
“哦?”晏容雪侧过头,“那你……”
沈渐舒一副了然的无奈,“诗婉不给我开门,嘶,晏兄,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她的未婚夫,我怎么知道?”
晏容雪坐直了身子。
他先前还真是高看了这个对手,如今看来,虞诗婉根本就不待见他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