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欣喜地吃下被烧糊的饭菜,主动将她揽入怀里,甚至会轻轻亲吻她的额头。
他守了半生的原则,在时浅面前缴械投降。
向来不缺诊的他,为了陪时浅做康复,多次推掉专家门诊。
沈知秋的世界,轰然崩塌。
她眼眶含泪地找许乘阑要一个解释,换来的却是他的满脸烦躁:“我和时浅之间只是精神共鸣,你那些腌臜心思别玷污我们的纯洁友谊。”
她试着找时浅谈判,语气克制地让她守好本分。
可许乘阑得知后,整整一个月没回家,一句话也没回过。
后来,时浅勾引已婚医生的八卦在医院传开,时浅哭着吞了一整瓶安眠药。
许乘阑破天荒地找到沈知秋,掐着她脖子的手上青筋暴起,声音里满是戾气:“是不是你逼她的?”
沈知秋看着男人发疯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。
“是又怎样?”
他逼问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沈知秋抬眼:“我想把那些恶心的寄生虫全部杀死,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“属于你的?”他忽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弄。
“你要这条命的话,”他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手术刀,反手抵在胸口:“我告诉你,当年是你从火里把我救出来,现在你想取就取,别再碰时浅一根头发!”
说完,他手腕一沉,刀尖狠狠扎进去,鲜血瞬间染透了白大褂。
“许乘阑!”
沈知秋疯了一样打掉他手里的刀,她不可置信,他为了时浅连命都可以不要。
抢救室的红灯亮起来,像烙铁一样,刺在她的心上。
她站在门外,掌心全是他的血,整个人抖成了筛子。
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,时浅跌跌撞撞地跑来,眼睛肿的像核桃。
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地不成样子:“沈小姐,求你放过乘阑吧,他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没有一天不痛苦,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活不成的......”
沈知秋被她晃得站不稳,心像被千刀万剐。
时浅哭着从包里拿出一根验孕棒。
“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......三个月了,求求你放过我们,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
那根验孕棒像炸弹一样彻底砸懵了沈知秋,她麻木地接过去。
突然想到自己曾经不止一次问过许乘阑,可不可以要一个孩子。
他每次都一口回绝,说不喜欢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