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让我生出最后一丝期望。
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几乎是四肢并用,去够远处跌落的通讯器,
终于,我抓住了通讯器,用尽全力嘶吼:
“老林!我碰上暴风雪了!这里没有防护服!”
“快叫救援队过来!”即便我拼命求救,可对面仿佛也被这冰雪冻住一般,
对面只有老林断续的询问声。
我这才明白过来,苏娇娇早就切断了我这边的音频。
绝望再次淹没上来。
我只能听着她故作苦恼的声音盖过一切:
“老林,你也知道,我家谢毅向来是不服管教的命,”
“他说在他突破自己走回来之前,谁也不准联系他呢。”
听见她的污蔑,我不甘地调整着通讯器讯号,朝对面嘶吼:
“老林!是他们在车和防护服上动了手脚,救命!”
可电话对面,只有老林的唉声叹气。
随后,周传林的惋惜声响起:
“谢哥这次确实太过了。”
“再想出名,也不能带着单位的样本冒险啊……”
这句话精准点燃了林远的怒火。
林远的声音骤然提高,语气严肃:
“我不管他有什么个性!到了这里就得守纪律!”
“谢毅这次太过分了,就算他带回样本,也必须停职调查!”
“嘭!”
重重的摔门声响起。
我最后的希望,也随之破灭了。
…
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苏娇娇咯咯咯的笑声传入耳中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