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的心仿佛被一把尖锐的刀翻搅,疼的喘不过气。
那张曾经让她一见倾心的脸,变得无比陌生。
萧怀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苏婉这时抬起头,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世子,沈小姐好像很难受,要不还是叫太医吧?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些担忧。
萧怀璟心底涌起的不忍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“别装了。我控制了剂量,你一刻钟便能代谢掉。”
沈昭宁的呼吸越来越费力了。
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,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眼前开始发黑,她想喊人,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萧怀璟眉头皱得更紧了,苏婉又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世子,刚刚煎药时,婉儿不慎烫伤了手。”
萧怀璟低头一看,果然红了一片。
“怎么不早说,快,我房里有宫里的玉肌膏,定不会留疤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苏婉跟上他,走到门口时,忽然回过头来。
她看了沈昭宁一眼。
那一眼里,只有笑意。
沈昭宁撑不住了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她用尽力气,一点一点,往门口爬。
眼前越来越黑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丫鬟半夜起来如厕,看见趴在地上的沈昭宁,连忙叫了太医。
太医用尽一切手段,一个时辰后,沈昭宁终于睁开眼。
“将军!将军您醒了!”丫鬟扑过来,满脸是泪,“您吓死奴婢了!”
太医脸色凝重,叹了口气。
“沈将军,您这次伤了根本,肺上落了毛病,往后怕是不能太过劳累了。”
沈昭宁眼神空洞,什么也没说,慢慢转过头,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雪停了。
可她还是觉得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