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温文有礼的傅临渊目眦欲裂,用力掐紧她的喉咙,狠声道。
“沈云归,你究竟对雯华做了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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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一介弱女子在门口罚跪,生生跪晕过去!你连这点容人之资都没有,有什么资格当当家主母!”
“ 今天要不是我回来得早,一尸两命的罪责你担得起吗?”
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就盖章定罪的模样,沈云归连为自己辩解的心思都没了。
她冷眼盯着男人,一字一句。
“傅临渊,你若真有骨气,就自己去安置她,何必要她跪在我沈府门前!”
“自己的妾室都管不住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?”
傅临渊脸色彻底沉下,掐着脖子的手逐渐收紧,沈云归眼前阵阵发黑,死咬紧下唇,不让寸步。
终于,他冷哼一声,甩开手。
“云儿,你是我认定的正妻,照顾子嗣是你的责任。”
沈云归瘫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。
她第一次发现,从他口中听到她是他认定的正妻这句话竟然这么可笑。
“傅临渊你别忘了,我跟你已经和离了。”
傅临渊微眯起眼,神情极力克制着怒气。
“陛下已经赐婚,难道你还能抗旨不成?”
说完,他径直拉起她的手往外面走。
“雯华身体不适,正好你今晚去伺候她。”
沈云归奋力甩开他的手,语气坚定。
“放手!陛下已经准我......”
与你不再复婚。
话还没说完,傅临渊冷声打断她。
“若你不肯去,我会一纸状书,将当年知府大人包庇罪犯的事告上御前。”
沈云归身形一僵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当年,那人自称是傅临渊的小叔,父亲信任他没查明细,却没想到那人竟是流寇一行。
几天后那人离开,父亲才在官府看到罪犯画像。
为防事发,府中知情的下人通通签了死契,父亲自请返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