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她脸色惨白地捂住肚子,惊恐地四处张望。
而对面的顾渊则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深夜,我躺在床上没有睡意。
突然,门被推开了。
熟悉的脚步声走到我的床头,停了下来。
是顾渊。
他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了我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试探我的时候,他突然抚上我的脸。
“对不起,知吟……”
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真的对不起……我没想过要把事情变成这样。以后,我会补偿你的……”
我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顾渊,不会有以后了。过户当天,我妈和沈知微脸上都一片喜气。
“知吟,咱们早点去房管局排队,别耽误了你姐安胎休息。”
我妈一边催促,一边急不可耐地把盲杖塞进我手里。
我坐在沙发上,纹丝不动。
“不用去房管局了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
沈知微愣了一下,声音猛地拔高:“你什么意思?沈知吟,你想反悔?!”
“不是的,姐姐。”
我微微一笑,语气温柔:“我眼睛看不见,出门太不方便了。所以我昨天特意请了律师和见证人,直接上门来办理手续。”
沈知微和我妈对视了一眼,警惕地皱起眉头:“什么见证人?过户就过户,找什么外人?”
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我妈疑惑地走过去开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无数个长枪短炮直接怼到了我妈的脸上。
“您好!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