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如今,再无人会护着她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自己衣袖下的内衬。
若是此时将这封折子递到大理寺,以她现在的身份,恐怕连大理寺卿的面都见不到。
不过三日之后,谢淮舟大婚之日,京中百官定会到访。
自己那时便可以当着众人面,为父亲洗刷冤屈!
2
而这边,还没等下人将她告发,陆闻筝就被谢母的人拖走。
谢母端坐在上方,面色铁青。
“跪下。”
话音未落,陆闻筝便被两个婆子摁在地上。
“我问你,昨晚为何不见落红?”
陆闻筝惊愕地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一旁婆子。
昨夜那朵落红她分明看得清楚!
陆闻筝猛地一怔。
在侯府里能调换这种贴身之物的,只有一个人。
而谢母从前最厌恶庄明月,如今庄明月要进门,谢淮舟需要一个靶子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,好保全庄明月。
她咬着牙开口,声音发颤。
“那白绢被人动过手脚,我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
谢母站起身来,声音凌厉。
“把你赎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恩典,你竟连清白之身都守不住!”
“给我打!”
带刺藤条抽在肩背上,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。
身上亵衣被血浸透,黏在皮肉上,每一次藤条落下再抬起都会生生揭下一层皮。
直到第999鞭落下,谢淮舟踩着点赶了过来。
“够了。”
谢淮舟将她抱起,陆闻筝闻着那股熟悉的青松香气,却忽然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是儿子的错。”谢淮舟抬起头,情真意切的开口。
“都怪儿子那日去晚了,这才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