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他站在我面前。
怀里护着别人。
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。
何婉倩适时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小声说:
“学姐,我知道你压力大,导师突然把你塞进来,大家都觉得奇怪……可是设备坏了就是坏了,总要有人负责的。”
她说得温温柔柔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善解人意的同情。
“何况,导师说过,这个设备很贵重,你害怕担责我也可以理解。要不我们先想办法帮你看看能不能修?”
她话音刚落,傅明叶就一把拉住她。
“不行。我们又不是专业维修人员,待会儿为了帮她,自己反而倒霉了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忍不住好笑。
我转头对何婉倩说:
“你知道这个设备价值过亿吧?维修一次就是上百万的成本。”
“你拿这个陷害我,先想想后果。现在说实话,我还能帮你。”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傅明叶狐疑地回头看了何婉倩一眼,似乎被我笃定的语气动摇了那么一瞬。
但何婉倩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:
“学姐,你既然知道这个后果,就不要栽赃我了。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。”
她说着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是隔壁的几个同门,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。
他们一进门,正好听见何婉倩带着哭腔说:
“学姐,你平日仗着背景不学无术,没人敢说你。但这次不一样,这台设备坏了是大事……”
站在门口的同门师兄弟,看向我的眼神,瞬间变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:
“不会是那台仪器坏了吧?以后真得离她远点,不然哪天就碰瓷到我们身上了。那可是天价。”
“平日调子挺高,做错了事倒不敢认了。”
“小师妹真可怜啊,摊上这种人。”
一句一句,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我还没多大反应,倒是何婉倩听见这些话,哭得更厉害了,
肩膀一抽一抽的,整个人往傅明叶怀里缩了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