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帕子捂着嘴,肩膀微微颤抖。
太后心疼得不行,连忙让嬷嬷去扶她。
“清月,你别哭,是她不懂事。”
“不是姐姐不懂事。”
江清月摇头,声音哽咽。
“是臣妾不该开这个口。”
“臣妾本就不该在宫里白吃白喝,就该去绞了头发做姑子的。”
这一招我看了一辈子。
她从不主动要什么,她只是哭。
然后所有人都会替她要。
上辈子太后罚我跪在殿外,我红着脸把地契双手奉上。
这辈子我坐在原处没动,看着她哭。
“母后。”
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殿外跑进来。
是我的亲生儿子,当朝太子萧承泽。
他跑到江清月身边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母后,你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帮父皇?”
“江娘娘连首饰都当了,你却连几口破井都不肯拿出来。”
“你真让儿臣在众臣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我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。
上辈子我为了他,倾尽所有,只求他能坐稳东宫。
可他临死前却说,我这满身铜臭玷污了皇家。
“承泽。”
我放下茶盏,语气平平。
“我是你亲娘,她是你的江娘娘。”
“你若觉得她好,就让她给你赚家底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