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声震碎心脏的轰鸣。
摆在角落里的最后两尊同系列古董花瓶,轰然炸裂。
漫天都是碎裂的瓷片。
昂贵的碎屑像一场暴雨,噼里啪啦地砸在那些旁支少爷的头上和脸上。
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。
但全场死寂。
没有人敢尖叫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生怕下一个被打爆的,就是自己的脑袋。
疯了。
彻底疯了。
这可是成套的传世国宝,他居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全当成靶子打碎了!
霍尔斯慢条斯理地吹散了枪口飘出的硝烟。
他随手将那把滚烫的沙漠之鹰扔在旁边的银质茶盘上。
大步走到苏晚身边。
长臂一伸,直接将那个挺直脊背、却满身是血的女孩紧紧圈进了怀里。
粗粝的指腹抚过苏晚被划破的手臂。
沾染了一抹刺目的鲜红。
霍尔斯的眼底掀起了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他将苏晚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,抬起那双毫无温度的灰蓝眼眸。
视线如同刮骨钢刀,死死盯住了那个染着金发的旁支少爷。
“我霍尔斯的女人,平时觉得太安静,想听个响而已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优雅,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狂妄。
“别说是几破瓷器。”
“就算她今晚想把整个卢浮宫砸了听响声,我霍尔斯也照样赔得起。”
霍尔斯微微偏头,目光森寒入骨。
“你们算什么下贱东西。”
“也配在我的地盘,对她指手画脚?”
金发少爷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