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发疯一样注入信息素。
电梯门开。
薄景淮推开大门,没开灯,直接搂着苏静笙的腰把她抵在门板上。
他的唇贴上她细嫩的脖子,一下一下地亲,力道有点重。
“景淮。”苏静笙细白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衬衫。
他的头发有点硬,扎得她皮肤发疼。
薄景淮手臂的肌肉绷得很紧,青筋凸起。
显得格外性感,也格外吓人。
信息素从压制状态释放,雪松的冷冽里混进暴戾。
苏静笙腿软了。
她怕。
怕他那股霸道的信息素。
更怕他贴着她已经蠢蠢欲*的*。
她再单纯,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像头野兽,下一秒就要咬穿她的腺体,同时把她彻底占有。
“不亲了好不好?”她声音带了哭腔,细弱地求饶。
“我害怕。”
小姑娘真吓哭了,呜呜咽咽。
薄景淮停下来,闭上眼,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大口喘息。
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薄景淮抬起头,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抱歉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苏静笙吸了吸鼻子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。
薄景淮松开她,转身走到客厅,抬手开了盏落地灯,倒了杯冰水,仰头灌下去大半杯。
苏静笙还靠在门板上,腿软得站不稳。
她看着薄景淮的背影,宽肩窄腰,衬衫下摆收进西裤里,腰线收得利落。
刚才那股野性的欲望褪去,他又变回了那个矜贵的薄家太子爷。
可苏静笙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薄景淮放下水杯,转身走回来,停在苏静笙面前,低头看她。"